劍非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說斗雞輸在見識上,那做買賣可是你熟悉的領域喲。”陸勤雙目炯炯有神,盯著陸少云:“若是連做買賣都輸給別人,那可就沒什么借口了吧。”
“有趣!博亦想玩上一玩,不知道員外同意否?”不等陸少云說話,佟博立刻將話接了過來。
“既然翔云這么想參加,本員外又何忍拒絕,準了!”陸勤順水推舟。
“那就謝過員外了!”佟博施了一禮,心里卻吐槽道:“都被你請到這里了,難道還能拒絕不成?”
“只有兩人未免太過無趣了,將人帶上來。”陸勤揮了揮手,兩名衛士押著三個黑衣漢子走了進來。
“這三人是?”佟博仔細一瞧:“原來是陸行云的人。”
“你們三人幫助陸行云逃跑,以閣規本應凌遲處死!”陸勤故意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本員外念你們并不知情,便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你們可愿意?”
“卑職愿意!”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三人聞得生機,哪敢不從,立刻齊聲應允。
“好!那便由本員外說明一下規矩!”陸勤緩緩起身。
第一、游戲開始之前,會發給參與者紋銀二十銀、干糧五袋。
第二、游戲共分五輪進行,每輪時限為一個時辰;大家相互之間可以進行錢、糧交易,不過錢與糧之間的交易每輪每人只限一次,且每輪結束后都必須繳回一袋干糧。
第三、交易時,閣中會選一人作為公證人,而翔云也可以選一人同時進行公證,不過公證人在游戲開始后、結束之前不得與任何人說話,若違反規矩,與公證人交流之人將會直接判輸。
第四、當每輪回繳干糧結束后,便會公布大家剩余錢、糧的數量;你們的排名會按銀兩的多少來算,而干糧卻是諸位的保障,若是誰的干糧消耗殆盡,那等待他的命運將是死亡。
“這可不合理!”陸少云首先提出質疑:“一共才發放五袋干糧,每輪都回繳一袋,豈不是絕了大家的生路?”
“不錯!按照目前的規矩,的確是這樣。”陸勤點了點頭:“但加入獎勵與懲罰之后,這一問題可便解決。”
“獎勵是什么、懲罰又是什么?”佟博饒有興致的問題。
“每輪結束后,銀兩數量排在前兩位者各得一袋干糧;若是最后在游戲中排名第一之人,本員外會按一兩紋銀兌換一千兩的比列進行獎勵。”陸勤說了獎勵之后,又不忘補了一句:“要想活下來就多動動腦子,本員外當年南征之時,哪一日不是活著糧草匱乏的危機之中。”
“這樣算來每輪只回繳了三袋干糧,雖然有了生機,但形勢依舊嚴峻。”佟博暗暗思索道:“陸勤最后一句看似在諷刺陸少云,可我總覺得他在暗示什么。”
“哼!”陸少云并不理會陸勤的諷刺,只是繼續問道:“那懲罰又是什么?”
“這懲罰嘛,本外員先買個關子。”陸勤雙手一拍,四名綁縛著雙手的女子,分別被數名護衛架了進來。
“將他們懸于銅鼎之上。”陸勤一聲令下,眾護衛麻利的將幾人用繩索吊了上去。
只見四名女子皆是白衣素服,雙目微閉,面色發紅,神智已然不清,模樣令人生憐。
“員外這是何意啊?”一見漂亮女子,魏瀚文連連搓搓,興奮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為了不使游戲太過枯草,這便是本員外特別的賞賜。”陸勤指著幾名女子說道:“在游戲中,諸位參與者也可使用手中的銀兩將這些女子買入。”
“買入這些女子有什么用,能當飯吃嗎?”陸少云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自然不會為眼前的美色所動。
“不能!”陸勤目露精光:“不過卻可以代替參與者接受死亡的懲罰。”
“風、花、雪三侍女?”佟博一眼便認出了其中三人:“看她們的樣子,像似被逼著服下了某種藥物。”
“便是說,若不慎將手中的干糧消耗殆盡,若是能買入這些女子,便可由她們代替自己去死?”陸行云問道。
“不錯!”陸勤指著吊在半空的女子說道:“不過所有參與者只能買入她們其中一人,若是其余人也想買便需要提高銀價。”.
“員外的意思是,當第一人選擇買入她們其中一位,若其它人也想買入,只能用更高的價格與之競爭?”佟博立刻明白了陸勤的意思。
“這是正是拍賣的規矩,價高者得。”陸勤點了點頭:“本員外額外的賞賜,哪會這么容易讓爾等得到!”
“員外,老夫也想參與游戲!”色心大起的魏瀚文,居然主動提出加入。
“魏老,這可不行!人數可早就定好了。”陸勤拒絕了魏瀚文的同時,朗聲說道:“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在游戲開始前,由本員外敬諸位一杯。”
“不對!”佟博心生警覺:“陸勤并未將懲罰完全說清楚,便開始敬酒,難道酒水中有貓膩?”
“員外!你也知道博不善飲酒,可否。。。。。。”佟博借故推辭道。
“你只是不喜飲酒,并非不善;況此酒為本員外對大家的一片心意,還望翔云便勉為其難,飲此一杯。”陸勤又何嘗不知道佟博的想法。
“大家?”佟博察言觀色,領會了陸勤的意思:“原來這酒也算參與游戲的必要條件。”
“員外如此盛情,博便卻之不恭了。”佟博又豈會畏懼,仰頭將酒一飲而進。
“不知道大家飲酒后,可有什么感覺?”約莫五息,陸勤掃視了眾人一眼,緩緩問道。
“為什么我會感覺到有些饑餓?”陸少云突覺腹中空空如夜,好似一日未曾進食一般,對于他這種錦衣玉食的人來說,是從未嘗過的滋味。
“饑餓?”佟博經陸少云一說,頓時明白過來:“原來如此,陸勤的心思還是如此縝密,從進入石室開始,就掉入了他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