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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無可躲避的小六,也右掌伸出,與裴征的掌力撞在了一起。
“嗯?居然是老陸的海納百川?”裴征的右掌觸碰小六的那一剎那,便覺自己的內(nèi)力猶如泥牛入海:“難道錢莊內(nèi),便是你小子一直在統(tǒng)御?”
“裴管事!你等無端攻擊錢莊,難道就是紫煙閣的做派?”小六想不到陸管事傳授的心法如此厲害,不覺信心大增。
“裴某行事,向來以閣主之令為準。”裴征冷冷的說道:“若是現(xiàn)在投降,裴某還可以向閣主求情免你們一死。”
“休想。”小六左掌握住方才便插于地面的竹棒,一道風壁猛然朝著裴征壓了過去。
“快來幫助管事大人。”兩人名黑衣人招呼莊外同伴的同時,舉起長劍便刺。
“都各司其職,不得幫忙。”裴征高聲喝阻,卻任由風壁向自己靠近,兩明黑衣人雖然摸不著頭腦,可依舊執(zhí)行了命令。
“風刃,起!”小六見狀,下手亦不容情,旋轉(zhuǎn)的風壁在他的操控下,凝聚出數(shù)道風刃,只要在進兩寸,便可將裴征刺穿。
“破!”裴征大喝一聲,周圍一股灼熱的勁氣驟然升起,凝出風刃的風壁觸碰勁氣的瞬間便消散于無形。
“他的掌力為何會變成如此恐怖?”小六亦被這突然其來的怪力震退數(shù)步,原本丹田內(nèi)悠長氣息變成十分紊亂。
裴征一擊得手并不追擊,周圍籠罩的蒸騰霧氣使他的膚色變成了暗紅,方才因為阻擋小六攻勢而插入地面的巨劍在右掌內(nèi)力的牽引之下,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這是什么功法?”小六從未見過如此威壓,加之自己所施之策始終不能奏效,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得握住竹棒死死的盯著裴征。
“只要殺了你,錢莊便唾手可得。”裴征的身法竟然比說話的聲音還要迅捷,轉(zhuǎn)瞬間已經(jīng)閃至小六身后一劍劈出。
這身法比先前何止快的兩倍,當小六反應過來之際,裴征的巨劍已近在咫尺,若是中招便會被劈成兩半。
危急關頭,一道黝黑的鎖鏈纏在了小六的腰間將他拉開,裴征千鈞一斬重重的劈在了地面上,堅硬的青石磚竟炸裂開來。
“小兄弟!英某這手暗影襲殺向來只取人性命,可這救人還真是頭一招。”頭帶人首馬面面帶的英招救下小六,調(diào)侃道。
“以酒御勁,危若天殘。”方才被英招追得喘不過氣的猥瑣男子,身形閃至裴征身后才得以喘息片刻。
“臭蝙蝠!你不是在前門嗎,為什么會來這里?”裴征持劍而立,護在猥瑣男子及兩個黑衣人身前。
“本參中了埋伏,全軍覆沒!若不是黑巖舍身相護,這條命便交待在這里了。”猥瑣男子是那么的輕描淡寫,未有一絲情緒波動。
“什么?”裴征一聽猥瑣的話,頓時氣勢暴漲,蒸騰的霧氣驟然升溫,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融化殆盡。
“想不到危若天殘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功法,還有傳人。”雖然面具掩蓋了英招的神色,卻掩蓋不了他此刻話語中的凝重。
“可惡,身體竟然難以動彈。”英招身旁的小六雖然極力想克服心中的恐懼,身體卻很誠實不由己控。
“啊啊啊!”正當兩邊對峙之際,伏在墻上的黑衣人突然有兩人應聲而倒,后門前也是喊聲震天。
“老裴!咱們撤退,再打下也占不到便宜。”猥瑣男子審時度勢,斬釘截鐵說道。
“死了那么多弟兄,難道就這么算了?”裴征一臉猙獰之色,恨不得以一己之力將錢莊所有人都斬于劍下。
“勝敗乃兵家常事,再說就你那不要命的招式,若是不能一擊而成,死的便是我們。”猥瑣男子右掌搭在了裴征的肩上。
“白風,于威!撤!”裴征經(jīng)猥瑣男子的勸說,散去了籠罩于周身蒸騰霧氣,持劍退去。
“想不到此間統(tǒng)御全局的竟是個毛頭小子,有趣。”猥瑣男子身邊身形躍過錢莊的后墻,只傳來陣陣聲音:“下次再與你決勝負。”
“呼!”小六長舒一口氣,嘆道:“還好羽姐姐及時襲擊了外面的黑衣人。”
“小兄弟,英某瞧你腿都軟了。”英招亦收起了御敵的架勢,還不忘嘲笑小六:“對方只是暫時退去,你還是想想怎么應對下次的進攻吧。”
“這次守莊多虧英兄相助了。”小六向英招作了一揖,卻話鋒一轉(zhuǎn):“不管對方如何應對,都休想攻下錢莊。”
“哼!希望小兄弟說到做到,否則即便是翔云的意思,英某也不會遵從。”英招向小六搖了搖手:“畢竟是個男人都不喜歡打敗仗。”劍非心的大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