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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口如果更整齊一些就好……噗嚕嚕（血從喉嚨里冒泡的聲音）……”

發條蘋果坐在沙發上，她的腳下鋪著油布，玩偶妹妹在旁邊扶著她的腦袋，而她自己的兩只手刷刷不停歇的把自己的腦袋縫在脖子上。

縫起來了，就這么縫起來了啊！

這也太屌了！

季末看的目瞪口呆。

雖然在這個世界一百年了，但是他可從來沒見過能自己給自己動手術的人，或者怪物。

而且，就算是縫合怪貴族們，腦袋被砍了也是一樣會死的啊！

可她的身體和腦袋就好像是兩個獨立的個體，在說話的同時，手絲毫不受影響的將其縫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她已經縫合如初。

就是表情有點嚇人，兩只眼珠像死人一眼泛著，嘴角咧開，舌頭一半耷拉在外面。

“這只是緊急處理，要把神經完美的接駁在一起，還需要更精密的操作……”

她把舌頭塞回嘴里。

“神經有錯亂的地方，這樣還不如頭和身體分開，說話還方便一些~”

“呃……”

季末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只看這個縫合手法——盡管他不懂醫術——但也充分理解，為什么秘醫的出診費會高的離譜。

這簡直是神跡啊。

季末甚至想給蕭易看看。

那個有系統的醫魔助手也會被嚇一跳吧？

之前被動手術的時候他一半時間在“白癡時間”，其他時間也沒法直接看到她的手法。

但但現在實際看到，以及她偶爾說出的，似乎很“科學”的話，無不讓季末震驚。

這個手法，如果作為“商品”來出售，那隨隨便便就是傳說級的吧？

哪怕是沒有醫術相關技能的季末，也開始意識到，發條蘋果不是一般的秘醫。

他知道的秘醫，沒有一個有這種神乎其神的技巧。

發條蘋果從包里拿出來一瓶恢復藥，喝了下去，這樣她的表情才稍微正常了一些，沒那么像喪尸了。

“呼，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她嘆了口氣。

“又欠了季掌柜的人情，還把您的店給弄臟了，我真的很過意不去，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賠償您了。”

季末忙說道：“沒關系沒關系，這個店設有魔法陣，就算是壞掉了，也能隨隨便便就修復上。”

“但無論如何~都讓人過意不去~我是~如果欠別人人情~就會很難受的性格~”

發條蘋果低著頭思索了一下，然后抬起頭，一臉真誠道：

“要不然，我讓你跟玩偶妹妹啪一次怎么樣~？”

“(((;???;)))你在說什么呢！蘋果醫生！我是那種人嗎！都說了不用還人情了！”

“但是我很好奇人類的繁衍過程是怎么樣的~啪的時候能讓我全程旁觀嗎？最好能讓我帶實驗儀器進去。”

“我都說……”

“姐姐，只啪一次怎么夠呢！要盡情啪個夠啊！掌柜是我們的大恩人！”

“我說你能不能也安靜點啊！”

季末感覺頭疼了。

不是啊，他真的不是那種人啊！

阿金，別那么看我好不好？我不接受肉償的！

(ó﹏ò?)難受

我很正直的好吧！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柳下惠坐懷不亂！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

……

發條蘋果擰了擰頭上的發條，依然有些歪斜的眼睛注視著他道：

“好吧~我懂了~你不想跟玩偶妹妹啪~”

然后，略有些害羞道：

“那~我跟你啪一次好了~”山青雪的詭異典當師：我的當品皆為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