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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季末殺了【黃昏十字軍·圣主之錘】的“圣女”化成的天使之后,把她的尸體保存起來了。
倒不是有什么惡趣味。
只是他覺得天使的尸體實在是少見。
血肉巷的縫合怪貴族有人想買也說不定呢。
這樣也許有點過分。
但是,她毀了自己一只手,還讓他花了一大筆錢在治療上,不給找補回來,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物盡其用是他的經(jīng)商理念。
“天使!”
淵醫(yī)生一看見這瓶子,眼睛頓時爍爍放光。
“純凈的,神圣能量,是你拿走了。”
季末不滿的撇撇嘴。
不過他沒說什么。
更多粘稠的口水從那張鯊魚般的大嘴流出來。
“你拿走了,天使,是天使!”
淵醫(yī)生猛然回頭,口水甩了季末一臉。
“我買,多少錢?”
她聲音顫抖道。
季末淡定的把阿金從肩膀上拿下來,用它軟軟的肚皮擦了擦臉上的口水。
“吱吱吱!”
阿金氣的大叫。
沒等季末說話,淵醫(yī)生的聲音傳來:
“二十五萬黑魂,賣給我!”
阿金頓時安靜了下來。
它頓時變成了(′?o?)臉,期待的看著季末。
它知道這個男人什么都不愛,就愛錢,這個價格是他絕對無法拒絕的!
可誰知道……
“抱歉,醫(yī)生,這件物品,已經(jīng)有人訂了,恕我只能忍痛拒絕,真是遺憾。”
季末淡然而優(yōu)雅的欠了欠身,一揮手,瓶子又消失無蹤。
“吱吱吱!?(怎么回事!?)”
淵醫(yī)生也愣住了。
那張凸出來的橙黃色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是誰買走了?是血肉巷的秘醫(yī)嗎?”
“抱歉,顧客信息是不能泄露的。”
“難道那個人出的價格比我高?”
那充滿壓迫感的恐怖的臉一直向季末靠近,就仿佛要一口吃掉他似的。
“抱歉,事關(guān)協(xié)議,不能說。”
“……”
淵醫(yī)生死死的瞪著他。
死寂在兩人中間蔓延。
良久,淵醫(yī)生的身體慢慢挺直。
“真是遺憾,慢了一步。”
“是誰?”
“到底是誰?”
“好想切開,好想切開……”
她嘴里咕噥著,轉(zhuǎn)過身,向濃霧深處走去。
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了。
季末立刻帶著阿金回到店里。
“吱吱吱?”
季末走回到書庫,因為就這房間稍微完好,也就自然而然成了夜晚來臨之后暫時的藏身之處。
“你是說,我為什么要騙她,說已經(jīng)賣出去了?”
“吱!”
季末把破破爛爛的被子鋪在一堆書上面,然后悠閑的躺了上去。
他打開背包,從里面把安眠藥拿出來。
然后將裝著長舌鬼的背包隨手丟到角落。
“那個人是沒法發(fā)展成咱們的客人的。”
“她的身上散發(fā)著死亡的氣息,她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具尸體。”
“我跟你打包票,她把天使的尸體弄到手之后,一定會想辦法弄死咱倆,她根本沒打算付錢。”
“吱吱吱?”
“你說她會折返?我覺得不會,你看,我推掉了她二十五萬黑魂的出價,她肯定以為,已經(jīng)買下天使的人,比她出價高得多。”
“能出得起比這還高的價格的,只有縫合怪貴族。”
“我覺得,她對縫合怪貴族還是有所忌憚。”
“吱吱吱……”
“你是說,或許是某個縫合怪貴族讓她來的?”
季末拍了拍阿金的腦袋。
“我是覺得不大可能,但是你說的也有道理,所以,我這邊還是得做好準備才行。”
季末說著,把安眠藥的瓶子打開了。
那股屎一樣的氣味讓阿金一臉(ó﹏ò?)的捂住鼻子。
“是不好聞,不過,如果能治好我的失眠癥的話……”
“至少,能讓我短暫入夢也好。”
季末這么想著,一口將安眠藥喝了進去。
然后感覺沒什么味道,又從書架角落拿出一瓶私藏的燒刀子,噸噸噸灌進嘴里。
嗯,這才好點。
……
……
蕭易配的安眠藥,似乎讓他失望了。
季末躺在書壘起來的睡床上,過了足足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依然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終于,季末受不了了,他把手旁邊一伸,同時嚷道:“阿金,給我酒!”
滋溜!
感覺什么東西舔了他的手一下,季末騰楞一下坐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邊。
四處涌動著粉紅色的霧氣。
五彩繽紛的花束,纏繞著絢麗無比的彩燈,發(fā)出刺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