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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細看婆雅,他恢復得很,跟之前躺床上那個面無生氣他就像是兩個人。
“我已經聽吉迦說了,你打敗了持國天。”他語氣很平靜,就像是認為她打敗持國天是理所當然事情,這讓她連謙虛表情都省了。
“嗯。”她算是回答了他。
他突然不說話,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她覺得他眼睛是面鏡子,可以讓她清楚地看到自己,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什么時候起,越靠近他,那種直視自己感覺越清晰。
“聽說我昏迷時候,你我身邊守了一天一夜?”安靜婆雅忽然冷不防冒出一句話。
達達愣了愣,不知道怎么接話。
婆雅卻笑了,那種由衷溫暖笑容從這么個一貫冷如冰霜人臉上展現出來,真讓人有種春風化雪感覺。
他說:“謝謝你。”
“我應該,你救了我那么多次。”她有些不好意思。
那笑容瞬間消逝了,仿佛剛才那一幕是她幻覺。
婆雅沉靜地看著她,許久,才說:“原來是這樣。”
她一時沒明白他意思:“什么原來是這樣?”
他卻冷冷地搖了搖頭,一臉逐客意思:“再過一個時辰我們就回王城了,你回去收拾一下吧。”
達達看他又回到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模樣,一肚子話只能憋著,委屈地轉身離開。
一撩開帳子,就見到作偷聽狀吉迦,達達生氣地看著被發現而毫無歉意吉迦:“你這是做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歡婆雅!”吉迦理直氣壯地看著她。
達達沒想到他這么直截了當,一時懶得理他,氣鼓鼓地走向自己營帳。她心想,今天是怎么了,除了阿含,這幾個家伙都怪怪。
這時身后吉迦卻追了上來,步走到她身邊,似是嘮叨一般:“我可不管,阿含幫著婆雅,我可得替摧伏說幾句公道話。”
達達停下來,扭頭看著義憤填膺吉迦,問:“什么公道話?”
“婆雅昏迷時候你是守了他一天一夜,可是你昏迷時候呢?是摧伏守了你一天一夜,這個固執家伙死活不說,那就我來說,他關心你一點不比婆雅少,可是為什么你擔心只有婆雅?”吉迦依舊一臉打抱不平,覺得意猶未,又補上一句:“你知不知道,你去跟持國天對戰時候,他緊張得把自己手心都攥破了,你那么細心怎么就發現不了?”
吉迦話讓她感到震撼,那股莫名其妙愧疚感又爬升起來。
可是她同樣感到委屈,面對吉迦指責神色,她也來了脾氣:“為什么你們一個幫著一個,就沒人替我說句公道話呢?難道你不覺得夾他們兩個人之間難受是我么?為什么事情過去了那么久到頭來還是這樣!你不幫著平息反而來這邊說我不是!”
達達吼完這一番話頭也不回地走掉,此時此刻她瘋了,大戰一場讓她耗費了不少力氣,然而等待她不是摧伏冷嘲熱諷就是婆雅陰晴不定,還有個跑出來好心幫倒忙吉迦。這讓她那種身戰場緊張感一掃而光,只剩一堆亂如麻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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