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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脈斷裂的痛苦和痙攣不一樣,但疼痛感只增不減,更重要的是心理壓力。
全身痙攣過后,他這個人還完整,但現在…
“你全身的主要肌腱我都替你切斷了,抓緊時間,久了,就接不上了,那你就徹底廢了。”
林青竹好心地將后果告訴他,把手里染血的匕首在他身上擦了擦。
這次有了準備,男人沒再發出慘叫,死死地咬著牙,臉色煞白,全身緊繃顫抖。
林青竹多看了男人幾眼,確定不認識,心里放心了一點。
這也不知道是哪方的倒霉蛋,有沒有代號,可不要是日本警方公安的同事,那樣可就太尷尬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從我被發現開始,我就不可能活下去了。”男人露出一個難看的笑,看了一眼旁邊的琴酒,冷笑:
“琴酒不可能讓我活著,廢不廢,有什么關系?”
林青竹握著匕首的手緊了緊,看向琴酒,語氣調侃:“你要審訊人,怎么連個希望都不給人家?”
琴酒靠在墻上,老神在在地抽煙:“怎么沒有?生不如死和死得干凈利落,不是有選擇嗎?”
琴酒無聊似的走到一旁,抽出爐子里的烙鐵,隨手按在了男人的身上,呲呲聲響起,燙傷皮肉的氣味蔓延。
烤肉香帶著一點燒豬皮烤糊的味道,和著琴酒辛辣的煙味混合,讓林青竹感覺有點惡心。
皺眉退后了兩步,林青竹從懷里掏出口罩戴上,覺得琴酒這人不太講究。
男人脖子后仰,青筋暴露,緊咬牙關,臉上的表情顯得有點猙獰。
“竹葉青,繼續。”琴酒將烙鐵丟回去,看了一眼林青竹。
“拿我當審訊的苦力?”林青竹無語地看了琴酒一眼,也懶得再使力。
借著口袋的掩飾,林青竹從空間里掏出了一個小瓶子,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黑紅色小蟲,每一只和小螞蟻差不多大。
密密麻麻的蟲子在瓶子里翻滾掙扎,但凡密集恐懼癥的人看一眼都得頭皮發麻。
林青竹沒有密集恐懼癥,但他也覺得有點嚇人,不過還好,能穩住。醉梓竹的從盜筆穿越柯南的我是個好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