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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宋危哪能經得住江免這一刺激。
連睡衣都顧不上遞,先去找紙巾堵住仍舊流血不止的鼻子。
江免沒想到自己故意這么一撩,竟把人鼻血都撩出來了。
乖乖,狗東西定力不夠啊。
江免怕把人刺激狠了,就把身體藏在門后,等宋危處理好鼻血拿睡衣過來,他還關切的問了一句,“沒事吧?”
宋危神色淡定,“沒事。”
等門一關上,宋危立馬捂住塞著紙巾的鼻子。
鼻血好像更多了。
江免洗完澡后出來,沒在客廳里看到宋危,他喊了一聲,“宋危?”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喊宋危。
宋危從房間里出來,深邃的眼眸定在他身上,啞著聲音問:“怎么了?”
江免:“你去洗澡嗎?”
“嗯。”宋危低垂著眼皮。
江免看了他一眼,“那快去洗。”
宋危沒看他,回屋拿了睡衣后徑直走進浴室里。
浴室里熱氣騰騰,關上門脫了衣服的宋危突然回想起江免那白凈的身體……
不僅鼻子受不了刺激,某個地方也受不了。
宋危第一次正視江免對自己的誘惑力,大到他難以自控。
打開花灑,宋危閉上眼回想之前的一幕,骨節修長的手忍不住往下探。
“江免……”
兩個字,道盡病態的渴望與失控的貪婪。
江免吹干頭發出來,看了眼時間發現都過去快半個小時了,不由得擔憂的望向浴室。
洗個澡得洗半個小時?
敲門正要問,門突然打開了。
帶著一身熱氣的宋危出來,目光比平時還要晦暗,“怎么?”
聽到他聲音啞得厲害,江免問:“你嗓子怎么了?”
宋危:“沒事。”
這可不像沒事的樣子,不過他不說,江免也沒再追問。
晚上睡覺,江免再次“夢游”了。
不過這次宋危因為內心的私yu,并沒有推開江免,在心里掙扎了片刻,還是遵從內心顫著手將人小心翼翼的抱進懷里。
兩人洗過澡,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是一樣的,但宋危還是忍不住低頭在江免脖頸處聞了聞,越聞越覺得滿足。
能抱到人,還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宋危的一顆心被填得滿滿的,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他這一生是不幸的,唯一的幸運便是遇到江免并與他同居。
此刻抱住他,就像抱住了全世界。
江免突然動了一下,嚇得宋危回神緊繃著身體,抱住他的手也僵著不敢動。
“烤魚……”
江免嘟囔了一聲,下巴陡然抬起,一邊做夢一邊張嘴似在啃烤魚。
宋危的下巴驟然被江免叼住,柔軟黏濕的觸感令他瞳孔緊縮,喉結不受控制的動了動,突覺口干舌燥。
內心艱難的掙扎過后,宋危正想放開江免,沒想到江免冷不丁的又貼近了幾分,并且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下巴上。
那抹幽香和近在咫尺的恬靜睡顏,無不在挑戰宋危的理智。
當江免又張嘴啃下巴時,宋危腦子里那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失控。
快速低頭將這張誘人的嘴堵上,宋危也只是貼著,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
唇上的柔軟觸感令宋危下意識想叼進嘴里,猛地聽到江免悶哼一聲,嚇得他屏住呼吸不敢動彈。
確認江免沒有醒過來,宋危又開始蠢蠢欲動。
【黑化值:73。】
江免本來還是裝睡的,后面這狗東西親人又羞澀又純,直接給他親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他縮在宋危懷里懵了片刻,后面才慢慢想起來。
在他醒的那一刻,宋危也醒了。
兩人面面相覷,良久,江免才佯裝不知的開口,“我又夢游了?”
見他對昨晚的事情沒有印象,宋危暗松了一口氣,低啞的“嗯”了一聲。
再待下去氣氛會越來越不對勁,江免淡定的起床出去了。
人一走,宋危藏在眸底的深意逐漸顯露出來,望著江免離開的方向,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病態且勢在必得的笑容來。
這邊。
【你不是說再撩他就是狗嘍?】系統問道。
江免邊洗漱邊回:“對啊,他是狗。”
【……】
果然是親老攻,罵起來絲毫不留情。
*
吃完飯,宋危給江免輔導作業。
江免吃飽了犯困,只想睡覺不想做作業。
宋危:“你已經消食一個多小時了。”
“我吃得多,得再消會兒。”
“下午還得上晚自習。”
“不怕,上晚自習我再做。”
宋危語氣放緩,“你現在寫,晚飯我給你做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江免有些意動,但只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