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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對于一切阻礙宋危學(xué)習(xí)的人,他都帶著萬分警惕。
審視的望著江免,班主任開口問:“你倆怎么一起遲到?”
宋危正要說話,江免搶先回答,“我在樓梯間摔了一跤,班長助人為樂的扶著我上樓,這耽擱了點時間就遲到了。”
他說話聲音懶洋洋的,聽著就不正經(jīng)。
班主任很想斥責(zé)他嚴(yán)肅點,但想著他的背景,只得把訓(xùn)斥的話吞回肚里。
眼不見心不煩,班主任揮手,“趕緊回座位去。”
“好的呢。”江免乖巧道。
最后那個“呢”字尾音上揚,引得眾學(xué)生朝他看去。
早上冷,少年外面套著秋季的外套校服,拉鏈沒拉,敞開著痞帥痞帥的。
眉宇間張揚肆意,似帶著無限的朝氣,吸引著人去注目探究。
看到這么多人都盯著江免看,并且眼里的露骨的情緒很是刺眼,宋危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半闔的眼皮下藏匿著駭人的狠戾。
要是他們眼睛都瞎了該有多好,那樣就只有他能看江免了。
若不然,還是把江免關(guān)在房間里,這樣除了他,誰都看不到了。
濃郁的占有欲如惡魔啃噬著理智,將宋危一點點的往森寒的深淵里拉,難以自拔,又甘之如始。
*
下午放學(xué),江免發(fā)現(xiàn)安里眼下一片青黑,忙問:“昨晚又熬夜打游戲了?”
安里:“嗯,遇到個高手,媽的,單挑虐我一晚上。”
“哥,你幫我虐回去好不好?”安里眼巴巴的看著江免,又眼巴巴的看著宋危,“危哥,我急需你的一頓美食來安撫我脆弱的心靈。”
怕他倆不應(yīng),安里嘟著嘴準(zhǔn)備撒嬌。
江免:“……”
宋危:“……”
還是別撒嬌了,有點要命。
江免回去就登安里的號再次跟那人單挑,單挑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這人是真的強。
三局兩勝,第一把打平,后面兩把江免全輸。
“這個人有點東西。”江免放下手機。
安里急了,“啊,連你都打不過他啊。”
江免剛要說話,宋危突道:“我試試。”
安里:“你行不行啊?”
是男人怎么能說不行。
宋危伸手接過江免手里的手機,對那人發(fā)起挑戰(zhàn)。
第一局打平,第二局還是打平,第三局,宋危險勝。
安里高興的蹦起來,“牛逼了我的哥,宋危,以后你就是我親哥!”
一雪前恥,安里激動的想抱他,卻被他快速躲過。
江免也扯住安里的手腕將他拽到一旁,不讓他碰宋危。
見此,宋危瞥了江免一眼。
江免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對安里道:“別動手動腳的。”
安里還陷入喜悅之中,并未發(fā)現(xiàn)這兩人的異常,也不介意江免拽他,高興的拿過手機開始嘲諷對面那人。
江免審視的看著宋危,“前陣子還菜的人這會兒居然都比我還厲害了。”
宋危淡淡道:“天賦問題。”
江免:“……你這意思是說我笨?”
宋危:“沒,你很聰明,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一個人。”
“展開說說。”江免不要臉道。
宋危:“……”
若是說詩詞,他能脫口而出,但夸人……
宋危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個成語,“冰雪聰明?”
江免:“……”得,還是別抱希望了。
見他一聲不吭的走了,宋危眉頭輕輕擰了一下。
自己說錯話了?
宋危拿出手機搜索該如何夸人聰明,搜了半天后去找江免。
“你機靈得像個小猴兒。”
“……”夸的好,下次別夸了。
江免不想再聽他夸人,直接躲著他。
宋危不解,去問安里,安里給他出餿主意。
“你這一聽就不行啊,誰夸人夸成猴的,他屬豬,你得把他夸成粉嫩可愛的小豬。”
宋危一聽就覺得不可靠。
安里拍著胸口保證,“相信我,老鐵,絕對沒毛病。”
宋危還是覺得不妥。
見他不信,安里“哎”了一聲,“我跟他可是發(fā)小,我還能不了解他?他真的喜歡豬。”
聞言,宋危選擇相信他一次。
江免從洗手間出來,宋危堵在他面前醞釀半天,最后低沉道:“你可可愛愛,像粉粉嫩嫩的小豬。”
聽完,江免面無表情,下一秒?yún)s轉(zhuǎn)身飛快進了洗手間,再“啪”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
宋危:“……”
安里這個狗賊害我。
安里躲在墻角偷偷摸摸的探出頭,聽到門被重重關(guān)上還嚇了一跳,待發(fā)現(xiàn)宋危盯著自己的眼神很危險,他趕緊結(jié)巴道。
“他他他……他真的喜歡豬,不過可能你說的豬他不喜歡。”
“那他喜歡什么豬?”
“烤乳豬。”
“……”國寶er的【快穿】黑蓮花大佬總想獨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