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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心里還是有愧。
*
村里能來讀書的孩子有二十多個人,只有男孩,沒有女孩。
對此江免也無奈,古代農村的女子大多是不識字的。
他們不愿意送女孩過來,江免想讓侄女們過來一起學,江劉氏也不愿意。
江免沒再堅持,只不過回家后會教她們。
想著家里侄子都有正經名字,而侄女們沒有,江免就給她們起了名。
而有了自己名字的侄女們特別高興,搶著給江免洗衣裳。
家務活不用他干,每天只需去私塾教書,幾天過后,江免發現自己捂白了一些。
趁著不用教書,江免打聽到李湛住的地方,帶著酒肉決定去山上找他。
把男人氣跑了,得哄哄。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路癡程度,貿然的上山去找人,倒把自己整迷路了。
更糟糕的是,他遇到了野豬。
望著幾百斤的野豬哼哧哼哧的朝自己狂奔而來,那駭人的獠牙在陽光下還閃著寒芒。
“草。”
江免低罵一聲,爬樹已經來不及了,只能邊躲邊拿手里的棍子狠狠沖它的腦袋砸去。
棍子斷了,但野豬毫發未損。
野豬被這么一打越發狂躁,嘶吼著沖他撞來。
江免飛快躲在樹后才不至于被它撞到,但野豬也不傻,繞過樹又要去撞他。
江免當然不會傻站著讓它撞,于是乎,接下來就發生了“秦王繞柱”的一幕。
野豬不知道累,但江免累了。
他這副身體本就嬌氣,又不愛下地,只繞了沒幾圈就開始體虛,上氣不接下氣的。
一時不察,他還被野豬追上,碩大的豬頭拱過來,直接把他撞摔倒。
趁此,野豬想拿獠牙拱穿他的身體,只是剛要靠近,一枚利箭破空而來,力度很大,直直的射穿了野豬的腦袋。
“嘭”的一聲,野豬應聲而倒。
江免驚魂未定的看著面前的野豬,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誰讓你上來的!”
衣襟驟然被揪住,緊接著,江免就被人大力提了起來。
望著面前高大的男子,江免吸了吸鼻子沒說話。
李湛渾身煞氣,眉宇間更是布滿了陰霾,見他不說話氣得胸口起伏不定。
“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秀才,誰給你的勇氣讓你獨自進山的!”
“梁靜茹。”江免沙啞道。
李湛皺眉,“梁靜茹是何人?”
江免又吸了吸鼻子,“你不認識。”
見他不愿多說,李湛臉色越發陰沉,眸色陰鷙的盯著他,良久不語。
李湛之前都是隨和好說話的,這冷不丁的黑著臉冰冷的盯著江免看,著實讓江免脊背發涼。
知道他是擔心自己才這么生氣的,江免抿了抿蒼白的唇,軟著聲音道:“我以為你住的不遠,我以為我能找得到路,沒想到……”
聞言,李湛也漸漸消氣,只是語氣還是生硬,“你上來干什么?”
“我想哄哄你。”
“哄我?”
“那天我說話惹你生氣了,所以想來哄哄你。”
頭一次有人哄自己,李湛眸色復雜,“那你是愿意讓我繼續借住了?”
江免:“不是,哄你是哄你,借住是借住,兩碼事。”
李湛又被氣著了,抬手想捏他臉,但想起他過于嬌氣的樣子,改屈指彈他腦門。
只彈腦門也留下了紅印。
李湛望著這印子,一時竟無言以對。
江免捂著頭瞪他。
李湛喑啞道:“怪你嬌氣。”
【黑化值:77。】
江免忽然“嘶”了一聲。
李湛眉頭緊蹙,“疼了?我用的力道并不重。”
江免:“不是這個,我帶的酒灑了。”
見他心疼的去扶起酒壺,還試圖拿葉子兜起干凈的酒,李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走過去將他提了起來。
“先別管這個,血腥味會引來別的猛獸,我們趕緊帶著野豬下山。”
江免也怕再來一頭野豬,忙不迭點頭。
見李湛準備扛野豬,江免本想伸手幫忙的,但看李湛輕輕松松的就把野豬扛在肩膀上,他立馬收回了手。
望著李湛因用力而鼓起的肌肉,江免再望自己的。
emmm……沒有可比性。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江免忍不住有點酸。
為什么死鬼老攻的身體總是比自己強壯?
系統慢悠悠道:【因為他要壓你。】
“不行,下個世界你幫我換個好身體,我要比他強壯。”
【有用?】
“……”
簡單的兩個字,傷害卻那么大。
【爹,多個世界反攻無望,我以為你會認清現實。】系統樂道。
扎心了,老統。
“莫欺少年窮。”江免憤恨道。
系統:【呵。】
聽出它話里的諷刺,江免咬牙切齒道:“莫欺中年窮。”
系統:【呵呵。】
江免怒道:“莫欺老年窮!”
系統還想“呵”,卻被江免率先鉆進空間胖揍了一頓。
系統:【……】嚶。
不講武德。國寶er的【快穿】黑蓮花大佬總想獨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