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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魚尋了酸甜可口的果子,我去拿給你吃?”
說著,塞路斯打了自己的嘴一下,“瞧我,應該直接洗來給你吃的,等著,我去洗。”
江免再次:“……”
這態度好到爆表,讓他吵架的氣勢都發揮不出來了。
嘖。
因塞路斯特別會看眼色,做的事也特別合心意,江免心里的氣就跟被戳破的氣球似的,一下子就癟了下去。
江免一個眼神過去,塞路斯就知道他需要什么。
就像人類說的那樣,他只要一撅屁股,塞路斯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媳婦兒,這個力度怎么樣?”
“媳婦兒”一詞還是塞路斯從人類那里偷聽來的,他覺得這樣喊親密,就時常這么喊江免。
江免趴在木床上,任由強大的統領者給他揉肩捶背的,時不時還點評一下。
“嗯,還不錯,左邊用點力,哎輕點輕點,別捶,用捏的,就這樣,不錯不錯,等會兒辦卡。”
塞路斯笑道:“打幾折?”
“骨折。”
“哪里骨折?”
“第三條腿。”
“……”
這可不行。
塞路斯瞥了眼下方,討好的給江免捶肩,“有它總比沒它好,畢竟你也要用它。”
“不了,這折磨人的玩意還是割了的好。”
“……”
塞路斯覆在他的上方,戲謔道:“你用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的。”
江免小臉一紅,瞪他,“怎么,用過了還不許差評?”
“媳婦兒,你知道你這屬于什么嗎?”
“什么?”
“提上褲子不認人,拔diao無情。”
“……”
貌似,是有點?
江免一時語塞,索性沉默以對。
塞路斯將臉埋在他脖頸處,又蹭又親,像大型狼狗在撒嬌賣萌。
江免嫌他煩,一巴掌把他呼開。
塞路斯就跟狗皮膏藥似的,又粘了過去,不管他怎么推都推不走。
江免笑罵道:“你好煩啊你。”
塞路斯哼哼唧唧的,“我就要粘你一輩子。”
一輩子……
江免眸色突然黯然下來,“我的一輩子可能比你的短。”
畢竟他是海妖,而江免只是普通人類。
塞路斯直勾勾的盯著他,深邃的眸底盡是能溺死人的深情,“你的一輩子無法決定,但我的一輩子我能自主抉擇,你死了,我絕不獨活。”
江免鼻尖一酸,心里無比酸澀,強行忍住眼眶里的濕潤,沙啞道:“你……”
只說了一個“你”字,江免就說不下去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鎖骨處。
塞路斯對他的感情,他永遠都不會懷疑。
每當黑化值降為零的那一刻,他都舍不得讓親親老攻陪他一起死。
可他忘了,這狗東西會隨他一起赴死。
感受到胸前濕潤,塞路斯更緊的將他擁住,心疼道:“別哭。”
江免哽咽著懟他,“不是你說的,我哭得越傷心你就會越興奮?”
塞路斯無奈的將他臉上的淚水抹去,“此一時彼一時,你這分明是真正的傷心,我心疼還來不及,哪里還會興奮。”
又不是變態。
江免淚眼朦朧的望著他,“你說你要是跟我一起死了,那得要多大的棺材啊。”
塞路斯:“……”
“我想請求小五他們幫我做一件事。”江免道。
塞路斯問:“什么事?”
江免:“等我們死了,能不能讓他們在我們墳頭上種荔枝,荔枝好吃。”
“哦,對了,我墳頭種荔枝,你的墳頭就種龍眼,可以換著吃。”
“至于花就不用送了,我的墳頭會長。”
塞路斯再次:“……”
“死都死了,還能吃荔枝和龍眼?”
江免:“人要有夢想,萬一當鬼時實現了呢?”
“……”
塞路斯跟他生活了這么久,還是不習慣他的奇思妙想,“萬一種不活呢?”
“你是杠精吧?我們都要死了你還非得跟我犟?”
塞路斯:“……”得,我的錯。
江免越想越氣,第二天當塞路斯進門先邁左尾鰭,他故意找茬把他轟出了門外。
塞路斯:“……”
就不講理唄?
但誰讓他是小祖宗,除了慣著也沒別的辦法了。
*
【黑化值:0。】
聽到系統的播報聲時,江免正和塞路斯種蘿卜。
恍了會兒神,江免因疼倒吸了一口涼氣。
“別他媽往里種了,再種要廢了。”
正在興頭上,塞路斯哪能控制得自己,再說了,他已經素了好久了,好不容易才說服江免玩這個,怎么著也不能讓他退縮。
狗東西不僅不退,還他媽“勇往直前”,江免咬牙切齒的抓了他好幾下。
“你他媽把老子撐死你就高興了。”
話落,他真“撐”死了。
而塞路斯則被“夾”死。
系統為了給他倆留點面子,頂著馬賽克把他們分開,再把他們收拾妥當后才故意讓小五發現。
小五之前就有所察覺,如今看到他倆并排著死去,倒是沒多少悲傷,心底還有些羨慕他們能生死與共。
按照江免說的那樣,他托有能力去陸地的人魚買了兩幅棺材回來,把江免他們安葬好后,又將荔枝和龍眼種子種下。
他并不覺得這兩顆種子會成功長大,但等到幾年后江免他們的忌日,荔枝和龍眼竟長出了誘人的果實。
到了午夜,荔枝和龍眼分別落下了兩顆。
像是他們回來了并一同享用一般。國寶er的【快穿】黑蓮花大佬總想獨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