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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病人又自言自語道:“不行啊,老王喜歡甜的,而我又有糖尿病,甜醒他后,他賴上我咋辦?”
“……”
病人思考了兩秒,道:“對了,我兄弟有腎結石,我讓他來砸醒老王。”
“……”
最后還是江免良心發現,阻止了這兩個病人的“好心腸”。
晚上。
紀忱習慣性早睡,正進夢境時,護士火急火燎的跑來敲門道:“紀醫生,江免鬧著要見你。”
紀忱一下子清醒了,捏了捏眉心壓下情緒起床去見江免。
江免被關著出不來,隔著門縫笑看著他,“你睡著了嗎?”
紀忱咬牙切齒道:“沒、有。”
江免樂了,“也是,男朋友不是我,你怎么睡得著。”
“……”
見他無語,江免沖他拋了個媚眼,“你沒睡,我沒睡,你看我倆多般配。”
紀忱轉身便走,江免忙哄著他回來,“我有點不開心。”
紀忱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江免自言自語道:“雖然不是你造成的,但你能不能跟我道個歉讓我開心開心?”
“……”
紀忱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字,“你吃飽了閑的?”
“沒啊,我沒吃飽,對了,我睡覺前一定要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不然會做餓夢。”
“……”
紀忱看了眼手機,他已經錯過了睡覺時間,暴躁心起,耐心全無,懶得再搭理他,轉身正欲走,卻聽身后突道:“老公~”
紀忱被這聲酥麻的“老公”,給叫得左腳絆右腳踉蹌了一下。
迅速扭頭看向江免,只見江免嫵媚道:“老公~你的小寶貝餓餓了~嚶嚶~”
“……”
前面挺正經的,后面是什么鬼。
本來他都心軟了,這下好了,更加堅定一去不回頭的心了。
見他招呼都不打就走,江免氣急敗壞的吼,“你親了我卻不對我負責,死渣男!!”
等了片刻見他真的不回來了,江免氣得拿腳踢門。
臭男人!
郁悶的剛躺下,門突然被敲響,江免皺眉下床走過去,護士把保溫盒從門縫里遞給他,等他接好后又把勺遞給他,用哄病人的語氣哄他,“小王子吃完就趕緊睡了哦,不然紀醫生要打人的喔。”
“……”
護士走了。
江免盯著手里的盒子笑,死悶騷,表面不一。
……
這天,他看到紀忱在前面走,寂爾曉在后面追,邊追邊求著什么。
紀忱沒理寂爾曉,越走越快。
江免藏在墻后,想起紀忱的身世。
紀忱是官二代,也是富二代,他母親跟江免繼母劉艷是閨蜜。
而紀忱之所以答應來監視江免,一個原因是替母親還劉艷的人情,二是他不喜經商也不喜當官,只喜歡專研醫術,偏父母要逼他官商二選一,最后被父母逼煩了,他選擇躲在這里。
再加上劉艷幫他跟母親游說,母親那邊倒是沒逼他了,但父親一直在明里暗里的逼他。
紀忱本性浪蕩不羈,不喜約束。
越逼越叛逆。
憶到這里,江免又想起原主,原主父母離異,母親改嫁,父親另娶后,因對原配不滿轉而也不喜原主,看到劉艷欺負原主時,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原主在那個家過得十分艱難。
而劉艷知曉原主的性取向后,轉而告發,原主父親眼里容不得沙子,得知兒子是同性戀后大怒,索性放任劉艷將兒子坑害進精神病院。
虎毒不食子。
原主的父親真是個狗東西。
說狗還侮辱狗了。
不配當父親的人渣!
原主性格也是懦弱,被欺負這么多年,屁都不敢吭一個。
進精神病院還被打上一個暴虐性精分的病癥,真是看得起原主。
罷了,既然他占了原主的身體,等他逃離這個精神病院,以前種種,他都會一一報復回去。
江免狠踢了墻一下,面無表情的朝診室方向走去。
診室里。
寂爾曉見紀忱不肯幫他害江免,臉色一垮道:“忱哥哥,當初你是怎么答應我媽媽的?”
紀忱雖在笑,卻笑不達眼底,雙眼危險的瞇起看向寂爾曉,淡淡道:“你在教我做事?”
寂爾曉被他強大的氣場給震懾住了,小臉微白,趕忙討好道:“忱哥哥,對不起,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滾。”
“忱哥哥……”
紀忱猛的一下把筆砸他臉上,寂爾曉雖疼卻不敢叫出聲,心生懼意,他扭頭就跑。
但出門時,他突然被絆倒摔了個狗吃屎。
江免慢悠悠的收回腳,像看猴似的打量他,“哎喲喂,這誰啊,丑得我都認不出來了。”
寂爾曉怒火中燒,爬起來就要揍他,卻被他輕巧躲開,“嘖嘖嘖,我好心好意的說你丑,你為什么要揍我呢。”
“你個賤.人,老子要殺了你啊!”寂爾曉雙眼噴火,揚起拳頭揍過去。
江免躲過去的同時抓著他后衣領子轉了一圈,寂爾曉身體不穩,又是個花拳繡腿,只能大罵道:“草泥馬的,你趕緊放開我!”
江免聽話的放開他,寂爾曉猛的撞在柱子上,踉蹌著一下子栽下階梯滾了一圈才停下。
見他頭破血流的,江免無辜道:“哎呀呀,這可不關我的事了呢,是你自己要我放開的喔。”
看著寂爾曉想爬卻爬不起來的狼狽樣,江免邊笑邊回頭,卻見紀忱雙手抱胸靠在門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江免神色一頓,繼而委屈的撲進紀忱懷里,“哥哥~他罵人家,好難聽的呢,你幫我打他~”
“……”
紀忱低頭看著他摸向自己胸口的手,不等他開口喝止,這不安分的手還捏了捏,捏后還激動道:“哥哥,它真好玩。”
“……?”國寶er的【快穿】黑蓮花大佬總想獨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