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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忱都有點于心不忍了。
“寶貝,打人可不是好孩子哦。”紀忱伸手就要摸他臉。
看到這一世的攻如此風流,江免決定好好教他做人,冷笑一聲,抬起膝蓋直奔他腿間。
“嘶……”
因江免外表極具欺騙性,紀忱對他又沒防備,吃痛放開他,捂住襠部倒抽氣。
拍了拍他的頭,江免笑道:“你以為你是古董收藏家嗎,見誰都叫寶貝。”
“……”
江免由不解氣,一腳踩他鞋上后,揚長而去。
嘶,還是個小辣椒。
有趣。
紀忱盯著他的背影,眸色暗了暗。
晚上。
護士來診室拿藥,紀忱把玩著筆若有所思,思考了兩秒,他還是把藥遞給護士。
護士接過便朝外走,紀忱把筆扔桌上,盯著電腦監(jiān)控畫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免看到護士送藥過來,見慣不慣。
以前他不肯吃時,直接被幾個人綁在床上強灌,現(xiàn)在他學聰明了,跟這群人只能斗智。
想起白天看到紀忱,江免料想今天的藥不同往日,待看到護士遞過來的藥時,江免冷笑一聲,狗比渣男,你給老子等著。
護士見江免吞下后才離開。
等人一走,江免看了眼墻角的監(jiān)控,脫鞋上床躺下,翻身時迅速將藥吐出來捏碎。
耳邊一直響著各色人的嚎叫聲,有痛苦的、有癲狂的、有嚎啕大哭的……聽得江免暴躁不已。
在這種情況下能睡著的都是奇人。
操。
次日。
紀忱看到江免蹲在診室門口時,神色微怔,“蹲那干嘛,進來。”
江免起身進來冷漠道:“我要打胎。”
紀忱愣住了,目光凝在他肚子上,“打胎?”
看到江免轉(zhuǎn)身把輪胎搬進來,紀忱一陣無言。
“快點,給我打胎。”
紀忱揉了揉眉心,“我是醫(yī)生,不是修理工。”
“打不打?”
“不打。”
“行。”
看著江免出去了,紀忱本以為他只是鬧著玩而已,但沒一會兒,護士驚慌失措的跑進來道:“紀醫(yī)生,快快快,江免他……”
紀忱心里咯噔了一下,起身跑出去,待見院子里的病人全亂套時,額上青筋暴起。
江免悠閑的趴在假山上,笑看著底下的精神病同時發(fā)病,一時間,院子里鬼哭狼嚎的,好不熱鬧。
抬眼望向走廊處,與男人的視線對上,江免沖他挑釁一笑,跳下假山后更加變本加厲的刺激病人們搞破壞。
他首當其沖把院子里的布置搞亂,保安來抓他時,他跟個泥鰍似的,根本抓不到!
紀忱見此,緩緩的操了一聲。
眼見護士和醫(yī)生都被波及,連保安都控制不住場面,紀忱只能答應江免給他打胎才將人哄好,從而把亂套的場面控制住。
但紀忱以為這就完了,然并卵,他低估了江免的惡劣。
“紀醫(yī)生,江免又把病人弄哭了。”護士跑進來,苦惱道:“怎么哄都哄不好,那病人家里有背景,今天他家人會來探視,若讓他們發(fā)現(xiàn)病人被弄哭,咱們也脫不了干系。”
紀忱嘆了口氣,出去一看,江免不止把人弄哭,還收了幾個小弟伺候他。
“朕腿酸,捏重點,哎,對,就是那里,熱,打扇啊。”
有人誠惶誠恐的趕緊給他扇風。
江免看到紀忱出來,當著他面道:“鎮(zhèn)國大將軍,你老婆跟人走了,兒子跟別人姓,你不難過嗎?”
一直說自己是“鎮(zhèn)國大將軍”的男人,本來都止住哭泣了,一聽這話,他“哇”的一聲哭得更大聲了。
“……”
紀忱為免他再搞破壞,直接將他關(guān)回房間,但他在房間也不消停,在他差點把房間燒著時,紀忱只能將他帶到診室。
江免這會終于滿意了,跟個大爺似的坐在椅子上看他寫病歷。
“你談過戀愛沒有?”江免問。
紀忱沒理他。
見他不吭聲,江免踢了踢凳子表示不滿。
紀忱寫不下去了,抬眼盯著他,“談過。”
“我不信,那你還是處嗎?打過飛機沒?打了幾次?持久力是多久?有八塊腹肌嗎?”
“……”
看他無言以對,江免嗤笑一聲,風騷男表面風流,內(nèi)心純得一批,江免知道他的過往,就是單純的嘴欠不想讓他安寧。
紀忱正要讓他閉嘴,有幾人進來,都是老熟人。
江免看到繼母領(lǐng)著她兒子進來,笑著打招呼,“喲,老巫婆來了。”
老巫婆?
劉艷臉色鐵青,怒瞪著江免,“你……”
不等她開口罵,江免吹了聲流氓哨,“老巫婆,你罩罩的帶掉了。”
“!!”
寂爾曉見江免敢羞辱媽媽,上前就要揍他,卻見江免忽而起身拽著他坐在椅子上,下一秒,椅子猛地旋轉(zhuǎn)起來,寂爾曉被轉(zhuǎn)暈后狠狠摔在了地上。國寶er的【快穿】黑蓮花大佬總想獨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