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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來無事,江免就坐在沙發(fā)上玩游戲,玩得太投入,連秦斂什么時候站在他面前的都不知道。
“游戲和我選一個。”
頭頂突然冒出聲音,江免正沉迷游戲,想也不想的道:“當(dāng)然選你了,打游戲會輸,打你又不會。”
“……”
意識到不對勁,江免緩慢抬頭,與面無表情的秦斂對視上。
要完。
“我的意思是,打你會輸?shù)酶鼞K……啊不是,我也不敢打……”江免試圖挽救,但越說聲音越小。
游戲輸了的聲音響起,江免低頭看到自己被舉報,心氣瞬間涌了上來。
操。
扔了手機(jī),抬眼看到秦斂臉色難看,江免忙沖他討好的笑,“先生,打游戲嗎,我坑人賊六。”
“……”
秦斂坐在他對面,渾身散發(fā)著凜冽寒氣,摩挲著金拐,飽含侵略性的看著他,“過來。”
這眼神壓迫感十足,江免知道該來的躲不過,只能磨蹭著過去,企圖萌混過關(guān),“先生,我想起來我的雞還沒喂,我……”
秦斂就這么看著他,看得他編不出下一句話。
隨后,金拐猝不及防的抵在江免胸前,騷得是抵的位置很敏感,這就不說了,緊接著,金拐得寸進(jìn)尺的往下,順著他的肚子移到兩腿間,然后定住。
江免盯著腿間的金拐,再順著金拐望向它的主人,霸總一臉的高冷禁欲,完全看不出絲毫的情緒起伏。
高深莫測。
但臉跟手是兩回事,表面正經(jīng),手卻一點(diǎn)兒也不正經(jīng)。
大兄弟驀地被蹭了一下,激得江免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操,悶騷老男人。
果然還是騷不過他。
江免緊咬著唇瓣,故作嬌羞道:“先……先生,你這是……唔……”
話未說完,金拐往下移到他大腿內(nèi)側(cè),弄得江免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
似玩夠了,秦斂總算放下金拐,低沉道:“脫了。”
脫了?
江免望著自己的睡衣,再看秦斂那不容拒絕的眼神,只能紅著臉慢慢解開扣子。
等江免脫完衣服,上半身白得晃眼,鎖骨性感,細(xì)腰惹眼,配上那張妖顏惑眾的臉,如神靈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褻瀆。
見秦斂專注的盯著自己,江免只好硬著頭皮把手放在睡褲上,正要脫,秦斂的手機(jī)突然響了。
江免剛要松一口氣,卻聽秦斂道:“繼續(xù)。”
“……”
見他邊接電話邊盯著自己,江免只能繼續(xù)。
脫得只剩一條內(nèi).褲時,秦斂掛斷電話起身朝他靠近,咬著他唇瓣掐著他細(xì)腰,低啞道:“今晚先放過你。”
江免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不等他控訴,秦斂率先放開他,頭也不回的離開書房。
獨(dú)留江免在冷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
操,渣男。
……
慶幸的是,一連幾天,秦斂都很忙,沒法來“臨幸”江免。
江免樂得自在。
但他發(fā)現(xiàn)單騰好像不在秦斂身邊了,都是小久在處理事務(wù)。
好奇之余,江免發(fā)消息問小久,小久回他說單騰被調(diào)走了,不再是秦斂的助理。
知道這個消息后,江免挑了挑眉。
本以為之后會相安無事了,可在江免拍戲時,他就因單騰的報復(fù)而差點(diǎn)淹死……國寶er的【快穿】黑蓮花大佬總想獨(dú)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