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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她笑著問一個(gè)八卦的問題：“這里該不會是你帶女朋友經(jīng)常來的地方吧？”

其實(shí)鄭燦只是隨意問問，并沒有要深挖的意思，卻沒想到倪淵真的點(diǎn)頭了。

“嗯，這里是我們第一次約會來的地方。”他喝了口檸檬水，抿了抿薄唇。

他知道，在這世界里，自己多了一段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的記憶，眼前的鄭燦也不是他記憶中那個(gè)喝藥自殺的鄭燦，他本可以放下那段無用的記憶，重新生活——

但他做不到。

鄭燦覺得坐如針氈，非常尷尬，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還有些語無倫次：“那、那你們怎么……”

倪淵的目光凝在這張日夜思念的臉上，心情如同檸檬水，淡淡的，酸酸的。

沉思了一會兒，他才說：“以前我覺得自己對她很好，她也覺得我對她很好，后來她告訴我，以前她只是一直在隱忍我犯的錯(cuò)，她受不了了。”

此刻，他的眼睛沉寂得如同深夜，她被這種蕭瑟又落寞的眼神震懾到了，同時(shí)也開始同情起他口中的女友，又忍不住問：“你挽留過她嗎？”

“來不及了。”她已經(jīng)自殺了。

有人說：世上最遙遠(yuǎn)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卻不知道我愛你。

倪淵算是徹底體會到這種感覺了。

此時(shí)，服務(wù)員送上餐點(diǎn)，中斷了這一話題。

吃得差不多了，她用面紙擦擦嘴，悄悄瞄了眼面前優(yōu)雅的男人，又按捺不住地問：“你現(xiàn)在還想她嗎？”

他抬眼看向她，神色中有種說不出的眷戀：“嗯，無時(shí)無刻。”

一時(shí)無言。

回到家，鄭燦就把自己鎖在房里，倪淵的神色、他的回答都在在她腦中揮之不去。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后得出一個(gè)結(jié)論：倪淵會帶她去那家餐廳，大概是去懷念前女友的。

思及至此，心里竟然有些泛酸，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但嘗試努力抑制這種不該有的心情。

不能因?yàn)槟邷Y對自己好，幫了自己那么多，就誤以為什么，自作多情。她不停告誡自己。

最后，她將這種復(fù)雜而難以言喻的心情歸結(jié)為找工作不斷碰壁，所以才開始胡思亂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