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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21日

【第二章·初會】

門開了，是女人開的門。

她見中介帶了個男人，已經(jīng)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頭深深地垂下去，中介進門后將門帶上，才興高采烈地沖著他們介紹：「要不說，還得是讀過書的學(xué)問人，落魄了也有神仙幫襯，您二位昨天才去我那里登了記，今天就來了個活菩薩救濟你們，給你們介紹下……」

我進屋脫了鞋子，順著中介的手看到了在窗邊看書的男人，男人把臉別過去，陽光灑在他臉上，照亮了一條晶瑩的淚痕。

男人叫范陸，也可以叫他托馬斯，女人叫柳安然，也可以叫她珍妮弗，他們的女兒叫范安安，昂撒名字是安娜。

中介跟他們說了會兒話，就領(lǐng)我去各個物理轉(zhuǎn)了轉(zhuǎn)。

這是一個兩室一廳的小公寓，還有一個帶浴盆的衛(wèi)生間、一個廚房和一個陽臺，他們夫婦一間房，另一間是他們女兒的房間，粉粉嫩嫩的很有少女氣，這是要騰出來給我住的。

看得出來，在這樣貧困的國度里，有這樣一間不錯的房子，家具擺設(shè)也整潔完備，他們家以前真的算是富裕的，在這樣的環(huán)境住下來，可比我那個彩板房舒服多了。

我討要了房間鑰匙和大門鑰匙，鄭重地掛在我的鑰匙串上。

夫婦似乎之前沒來得及收拾女兒的房間，現(xiàn)在想去把里面的東西騰出來，被我拒絕了，夫婦訕訕地也不敢多說什么，這就是知識分子的好處了，抗壓能力強，被欺負狠了也不敢孤注一擲，我似乎能看見未來三年的幸福生活。

中介離開了，房內(nèi)就剩下我們?nèi)耍瑑煞侄噻娢覀儧]有一個人說話，場面是說不出來的尷尬。

我不得不找話題，說我還沒吃飯，想嘗嘗嫂子的手藝，安然逃也似地離開去了廚房。

我覺得失策了，現(xiàn)在就剩下我和人家老公，我覺得我的腳趾能再扣出一套兩室一廳。

就借口自己有點困了，午睡會兒，囑咐范陸飯做好了叫我。

然后就去了他們女兒閨房，關(guān)門上床。

床是軟軟的，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香味。

我也睡不著，就隨手拉開抽屜，是小姑娘的首飾，看上去亮晶晶地，好看但廉價，旁邊有姑娘的日記之類的。

嗯，下一個抽屜，是小姑娘的內(nèi)衣。

我不是變態(tài)，但我還是隨手翻了翻，都是很保守可愛的款式，我順手拿了個胸罩聞了聞，隱約間有淡淡的乳香。

啊，二弟又抗議了。

我翻滾了一會，抱著胸罩睡著了。

等我醒來，聽見廳里有些動靜，我趕忙將胸罩塞回抽屜，將門打開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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