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上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3年1月24日
王胖子商人本性難改,眉飛色舞地推銷起他這靈晶絲襪的秒處和特別……當然,他不會提這其實是進貢給玉妃的時候,自己偷偷扣下來了一份。
“行了行了!”
姜清璃雖然有些羞澀,但一想他們都脫光衣服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都坦誠相對了……
收了絲襪之后,姜清璃才一瘸一拐地走過那個小巷子,看得王胖子不由得在后面喊著:“您慢點,別摔著了!”
姜清璃擺了擺手。
直到少女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王胖子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走到街上,正巧被滿大街尋找他的家丁仆役們找到,頓時又是一陣雞飛狗跳,把他抬回了京城的宅邸中。
“掌柜的……嗚嗚嗚!您可跑哪去了?嚇死奴家了!”
“掌柜的……您有個三長兩短,奴也不活了!”
一進門,就聽見后院里的妖艷賤貨們在哭天喊地,煩得王胖子直接回屋把自己鎖起來,眼不見心不煩。
隨即又想到了昨晚,那仿佛跟夢一樣的一夜……他終于得償所愿,將懵懂無知的公主殿下,誘拐上床,半推半就地做了愛,用自己這根粗粗長長的白肥肉棒,插入了公主殿下那純潔的蜜穴之中,捅破了那道細細的肉膜,將公主殿下從少女變成了女人,還是他的女人。
把自己積攢了許久的濃精,全部射進了公主殿下那從未有人踏足的圣潔花宮之中,白濁腥臭的精液將里面填得滿滿當當的,令公主殿下在他的胯下婉轉呻吟,顫抖痙攣,那極品的名器小穴不斷收縮吮吸著……
他不由得脫下褲頭,露出那征戰了一整晚的粗肥性器,白凈的肉棒此時還殘留著許多穢物,有他自己射出的濃濃臭精,也有姜清璃蜜穴之內分泌而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搗成如白漿一般的膏狀,有些已然干涸,有些卻依舊濕潤;最讓他興奮的,則是那肉棒粗長嚇人的后半段,接近肉杵根部寸余的地方,套著一圈干涸的血跡。
這是姜清璃的處女膜破開時,流出的血跡!
不僅如此,王胖子顫抖著手,從懷里掏出自己裁剪出來的一片白布,那干凈整潔的布片上,星星點點的血跡斑斑,一灘代表著處子花開的血團如梅花般盛開,淡淡的血腥味卻又被那白濁黃斑密布所散發的濃郁交媾氣味兒所籠罩。
就仿佛對待圣物一般,王胖子躺在床上,光著下半身,露出那根射了一夜仍舊堅挺不已的粗大肉棒,小心翼翼地撫摸了一陣,將其覆蓋在肥臉上,深深地呼吸著,將那股血腥夾雜著淫靡的氣味兒吸入腹腔之中。
以至于都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一個被王胖子冷落多日的淫婦,終于是按捺不住胯下小穴的空虛寂寞,扭著豐乳肥臀,甩著乳浪便貓了進來。
第一眼便看見了王胖子那一柱擎天的白肥肉棒,頓時心中無比欣喜,心想掌柜的也終于是控制不住性欲了,她在寂寞了多時的小穴可想念得緊呢!
雖然這幾個月和府中的家丁仆役勾搭上,王胖子也不介意,但早已被王胖子這根畸形卻天賦異稟的巨棒所開發折服,那些十幾公分左右的肉棒,就像是小孩子一般,根本不解癢,到頭來還得是要掌柜的寶貝,來安慰安慰……
于是她邊走邊脫下衣物,走到王胖子的床前時,胯下的小穴早已一片潮濕,看著那根日思夜想的白肥如蘿卜似的肉棒挺立起來,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悄咪咪地踏上床鋪。
讓那細長如箭頭一般的肉棒龜頭對準自己那濕透的穴縫,正打算一屁股坐下。
察覺到肉棒頂到傳來一股熱氣與濕氣的王胖子才拿開臉上的床布,一眼就見到那妖艷賤貨竟已經打算一屁股坐下。
“你敢!!!誰讓你進來的!!!”
王胖子趕忙用手挪開了肉棒,讓這寂寞的淫婦坐了個空,擦著這根肉棒的邊,一屁股坐在了王胖子的肥腿上。
“掌柜的!奴家等不及了……您已經幾個月沒光顧奴了……”
這淫婦竟還想握住王胖子的白肥肉棒,準備一蹴而就。
“滾開!”
王胖子一發力,把騎在自己腿上的淫婦推倒在地,怒不可遏地喊道:“誰讓你進來的?誰讓你碰老子的?老子的雞巴是你能碰的?”
“別弄臟了老子的雞巴!萬一弄臟了她的那處,她不知道不嫌惡心,我都嫌惡心!趕緊滾滾滾!別在這臟老子的眼!”
“掌柜的!奴……”
幾個月前還和王胖子廝混的淫婦驚愕不已,自家掌柜這是怎么了?幾個月過得更苦行僧似的,現在一轉頭就連最好的女色都不進了?
莫不是鬼怪被上了身?
“還不快滾!!!”
王胖子的咆哮響徹整個宅邸,令整個府邸都雞飛狗跳了好一陣子,偷摸進來的婦人也知道自己觸了爺的霉頭,趕忙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房間。
眾多家丁奴仆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但很快他們就知道,麻煩大了!
王胖子譴了一大筆錢,讓院子里這些妖艷婦人滾蛋。
掌柜的莫不是真的轉性了,從此之后吃齋念佛,不近女色了?
那這可怎么向老爺交代啊?老爺老來得子,就掌柜這么個寶貝兒子,還特意叮囑讓王胖子多搞點女人,廣撒網,萬一出了個種,那黃金萬兩都不是夢……結果現在,孫子的影子都沒有,掌柜的卻已經開始潔身自好,‘不近女色’了。
這可如何是好?
而在另一邊,姜清璃一瘸一拐地回到宮里,這副狼狽的模樣讓一直焦急等待的小青都嚇了一跳,慌忙至極地問道:“公主,您這是怎么了?”
“少廢話,別多嘴!給我快點溫水,我要沐浴更衣!”
姜清璃好不吞易回到宮里,聽到父皇母后還沒回來的信息,不由得舒了一口氣,卻又感覺到一夜的香汗淋漓,粘在衣裳上,渾身不自在,喊著小青下去溫水,準備沐浴。
“公主,我來幫您脫衣吧……”
過了好一會兒,水終于溫好了,小青正欲上來幫姜清璃脫衣服,卻被她趕緊阻攔:“別別別,我自己來就好!你趕緊出去!”
“哦。”
小青一臉擔憂又迷茫地看著公主殿下,只感覺一夜過去,姜清璃好像多了很多秘密,但她也是知道,作為一個貼身侍女,聽話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乖巧地點了點頭,不再多問,關上門便出去了:“您有事隨時叫我,奴婢就在門口侯著。”
姜清璃走到那浴池前,緩緩脫下衣裳,露出了精致絕倫的嬌軀,可此時少女那本該稚嫩白膩無瑕,雪白剔透的玉體上,卻是一陣觸目驚心。
吻痕,抓痕,碰撞出的潮紅印記,多處青紫相間的淤青,簡直傷痕累累……那衣領覆蓋的鎖骨與玉肩,布滿了王胖子那肥大的嘴唇留下的痕跡,吻痕點點散落。
“可惡的死胖子!疼死我了!下次一定要你好看!”
衣裳落到那稚嫩而盈盈一握的小巧乳鴿,少女尚且嬌小可愛的玉乳上,渾圓挺翹的玉乳印著十根手指的指痕,清晰可見,卻是王胖子在中出內射時忍不住大力抓取,逗著屁股往她花心深處注入精液時留下的痕跡。
再往下,那本該平坦光滑的纖細小腹,此時卻微微鼓起,好像是吃撐了一般,喝了很多水似的,輕輕一晃,都能感覺到肚子里那股粘稠至極的白濁液體在肚子里搖晃翻騰,黏糊糊的液體幾乎填滿了那圣潔無比的處子花宮,將孕育生命的神圣子宮玷污得不漏一點角落。
姜清璃輕輕揉了揉鼓鼓的小腹,忍不住又罵了一句:“可惡,在里面‘尿了’這么多白白的東西……又黏又膩的……明明擠出來了那么多,結果還是滿滿的。”
在凌晨回過神的時候,她的小肚子鼓地仿佛懷孕了好幾個月一樣,肚子里全是那又濃又燙,還無比粘稠的精液,回來之前還特意揉著小腹排出了一大堆,剩下的一部分卻始終頑強地填滿子宮。
而最令人觸目驚心的,則是那粉粉嫩嫩的蜜穴!姜清璃那如玫瑰粉紅,尚在成長中,如緩緩盛開的花瓣一般外凸,卻因帶著幾分稚氣而鼓鼓肥肥的大陰唇裹住那微微外翻的蜜唇,此時卻幾乎紅腫了一倍有余,那粉紅色的肉唇被劇烈摩擦而變得如鮮血一般紅潤,因充血過多而腫了一圈有余,那嬌艷的大陰唇之內,那本該緊緊抱住的小陰唇也微微翻出來,纖細如蟬翼的小陰唇也布滿了血絲,那緊緊包裹住的腔道蜜肉,無數層層疊疊構造而成,如無數個肉芽不斷蠕動的蜜穴嫩肉,與那一圈圈外松內緊的名器黏膜也紅腫不堪,發熱發疼。
那緊致挺翹的小玉臀,也被撞得臀瓣紅潤了一片,也是被王胖子那兩顆肥如豬卵一般的精囊拍打而造成的。
精致玲瓏的玉足足尖那仿佛珍珠一般晶瑩剔透的足指踏入帶著花瓣的浴池,姜清璃慢慢將糟蹋蹂躪的嬌軀緩緩沉入水中,溫暖的水溫與輕柔的感覺,令她身上的痛楚緩解了不少,微蹙著的眉頭也松開許多,靠在浴池的一角,長舒了一口氣。
暖洋洋的感覺,令姜清璃覺得無比舒適,但那初開的花瓣卻被絲絲熱水所浸泡,淡淡的刺激感令她胯部的蜜穴不住得收縮了幾下,那隱藏在花房子宮外,腔道蜜肉中的精液也慢慢流了出來,特別的感覺讓少女低下頭來,透過那絲絲熱氣騰騰的水面,探到那水波蕩漾的地方。
點點濃度大于水的精液從其中緩緩流出,在干凈的熱水中格外明顯,一條白濁的絲帶從蜜唇中流出來,緩緩在水中漂浮,如蛛網一般藕斷絲連。
“嗯?”
溫溫熱熱的感覺,卻愈發讓姜清璃覺得滿肚子的精液炙熱無比,粘稠而頑強扎根在稚嫩子宮壁上的精液,似乎也被水溫所融化,縷縷精液從花心口流出,落入了那紅腫不堪,又麻又辣的蜜道黏膜之中,順著紅腫肥大了幾乎一倍的大小肉唇,流入了溫水之中。
姜清璃覺得新奇極了,又臉色一紅,腦海中突兀想到了王胖子粗大的肉棒插入蜜穴之中,那種難以想象的脹痛感與壓迫感。
還有絲絲,她不愿意承認的……快感。
在痛楚與脹痛之間,卻又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無法形吞的快感。
她悄悄伸出右手纖細的青蔥食指,順著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往下拂過,直到觸碰了那紅腫不堪的蜜穴,頓時害怕般縮了一下……卻又慢慢地重新撫摸上。
輕輕一掰,那如花瓣一般的蜜穴微微分開,更多的黏膩白濁精絲從蜜穴中流出,令姜清璃感到無比驚奇。
她顫抖著,又慢慢的,伸出食指緩緩對準那兩瓣肉唇包裹的秘處,那被摩擦得麻熱無比的嬌嫩腔道,輕輕插入幾
分。
霎時間,一股觸電的感覺油然而生,絲絲的腫脹感夾雜著明顯至極的快感,席卷而來,令姜清璃呼吸一頓,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食指越進越深,直到整根手指都塞到了蜜穴之中,少女緊湊濕滑的嫩肉四面八方地緊緊包裹上來,連細細的食指都死死夾住,又微微顫抖吮吸著,其中的嫩肉之敏感,姜清璃甚至都能感覺到每一寸蜜肉所傳來的觸感如何。
但是,在這食指塞滿了之后,帶來的微微脹痛與快感交加之后,蝕骨一般的感覺慢慢從脊髓上升到腦海之中,那被填滿的子宮微微吮吸又收縮放開,蜜穴也跟著打開幾分。
僅僅一根食指……好像不夠了……
于是,姜清璃又悄悄伸出中指,也跟著慢慢塞入其中,更長的中指比食指進入得更深,甚至能摸到那外層與內層蜜穴緊湊程度的不同,指尖受到的收縮擠壓,比其他關節要緊得多……同樣,快感也多得多了。
“哈……呼……哈……呼……”
好像……還是……有一點……不夠……
但是姜清璃卻突兀想到了王胖子,和他那肥肥胖胖的肚皮底下,那如白蘿卜一般畸形的‘肉靈芝’。
能把下面塞得滿滿的……尿尿的地方,能把那根跟她小臂一樣粗的東西,吞下去,王胖子那尖尖的東西,會頂到她那最深處,連手指也觸摸不到的地方。
姜清璃學著王胖子的動作,輕輕抽出食指與中指,抽出一大根手指,只留下指尖在蜜穴之中,而一大片的白濁精絲也跟著被帶出來……然后再緩緩地插入到最里面,指縫碰到那紅腫的蜜唇外。
“嗯……”
少女的鼻息中傳來一聲呻吟,蝕骨一般的快感席卷全身。
少女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指在蜜唇間不斷跳躍,那平靜的水面也波瀾四起,公主殿下的呼吸速度也越來越快,唇角壓抑著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
“嗯哼……”
公主殿下的嬌軀輕輕一顫,有一種爬山到半山腰,又后勁不足的感覺,暖洋洋的嬌軀,那種不滿感卻越來越嚴重,蜜穴收縮著,夾住那其中的手指,空虛感卻愈發濃烈。
如果……如果是那根……那根臭東西……會更舒服吧?
姜清璃美眸輕閉,香唇微抿,腦海中中想起了王胖子……
肥肥胖胖的身體,卻格外的有力,粗壯細長的肉靈芝,比手指要粗不知道多少倍,塞得滿滿,一下一下的,夾雜著贅肉的肉浪,撞到一起,發出啪的聲音,尖尖的東西頂到那柔柔嫩嫩的軟肉上,將她的神志都頂得意亂情迷。
……最后,再噴出那又濃又燙,白白臭臭的液體到肚子里,全身暖洋洋的,好舒服!
哼!臭胖子!也、也沒那么讓人討厭嘛?
“阿嚏!”
待到姜清璃沐浴完畢,穿好衣服,只覺得鼻塞口干舌燥。
等到皇后回來看望的時候,小公主不出意料的病了。
晚冬早春,正月初八,初春暖陽,潤物無聲。
距離那場對于京城百姓而言,宛如海市蜃樓一般的奇妙場景,已然過去了許久,凡人愚昧,全然不知百萬性命險些被正魔兩道的齷齪所掩埋,那日除夕燈會的事兒,卻稱為了許多百姓的飯后茶談,徒增笑料罷了。
仙神遺跡現世又被皇帝生生扛住,半月的時間里,無論是正道少俠亦或是邪道的魔崽子,都可以說是收獲頗豐。
……當然事后宗門的掌教們就收到了皇帝所告知的條件,權衡利弊之后,也就捏鼻子認了。
誰讓這事兒確實是正道理虧,而皇帝如此問責,也是在他們的意料之中,也沒什么不能接受的。
天底下那些渴望仙緣的人,哪里知道皇帝與正道的記憶,讓無數修道天才會在這二十年中折戟沉沙……那日所發生的事兒,對于他們這些凡人而言。
最^^新^^地^^址&039;
&65301;&65364;&65302;&65364;&65303;&65364;&65304;&65364;&65294;&8451;&12295;&77;
無知是可憐的,也是幸福的,在無知中死去,總比在絕望中毀滅好。
但日子總得過,伴隨著秘境重新遁回虛空,等待著下一次的開啟,京城的暗流也逐漸平息,正道與魔道的勢力退出京城,大華神京又一次恢復了平靜。
京城還是那個京城,皇宮還是那個皇宮,后山亦是那般的平靜,落入人間的仙子,依舊那么的平淡如墨……
好似什么都沒有改變,卻又好像什么都變了。
“哈……”
半山腰,一個佝僂又猥瑣的矮小身影匆匆忙忙的起床,伸了個懶腰,打開著那緊閉的窗戶,哈了一口白氣,卻又被突兀寒風凜冽吹過,揚起那光禿禿,只剩幾根頭發的頭皮。
冬意漸去,春意漸濃,然而春風刺骨,冷冽無比,霎時間便吹散了老太監那恍恍惚惚的睡意,冷得他又趕緊地關上窗戶,哆哆嗦嗦又縮了回去。
云霧漸薄,縷縷春光從薄霧中透出,帶著幾分暖氣,照在了大地上,令得冰雪融化,萬物復蘇。
“天亮了……”
老太監打了個哈欠,撓了撓那
剛剛長出新皮肉沒多久的胸膛,這塊皮肉與其他部位那黝黑昏黃不同,呈現出慘白的顏色,卻又充滿了生機勃勃。
他掏了掏褲襠,撓了撓那兩顆沉甸甸的精囊,昨天晚上剛剛射了幾發,舒舒服服地做了個春夢,可到了今早,卵囊就又一次變得鼓鼓圓圓的,數不勝數的精蟲匯聚在一起,凝聚成那腥臭又白濁的股股濃精橫流,一股一股的白濁臭精經過一夜的醞釀,又變成了那種幾乎宛如固體膠狀的精漿,讓老太監覺得胯下癢癢的,搓了又搓,撓了又撓。
也不知是怎么的,自打上次在秘境里發生的事情之后,他與公主殿下的關系似乎也發生了什么微妙的變化,時至今日……老太監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不僅從死亡邊緣活了過來,還……還褻瀆了公主殿下的美唇,那柔軟又略帶著幾分冷意,仿佛冰雪清泉一般,仿佛云彩似的,猶如那虛無縹緲的云霧繚繞中的一點未紅,接觸在他的臭嘴上,緊緊相連,仙子的吐息吹拂在他的臉上,清香無比。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居然真的看見了,那夢寐以求的畫面……
那白乎乎胖嘟嘟,白膩炫目耀眼無比,鼓鼓包包的大白饅頭,兩瓣唇肉白白胖胖,似初生女嬰一般的稚嫩幼齒,還帶著幾分少女青澀的飽滿,肥肥胖胖而又可可愛愛的……
沒想到仙子那清雅淡漠,清冷無比,高傲冷艷,拒人千里之外的外表下,居然長得那么可愛又誘人,那私處的模樣,與外表的冷艷形成了鮮明對比……誰能想到如此高貴,又如此淡漠寧靜的絕美仙子,私處會是和幾歲的幼女一般白白胖胖呢?
老太監原以為仙子公主的胯部會長滿黑毛,如芳草萋萋,似草上紛飛一般的,就像他腦子里幻想過的一樣;但那個白白胖胖又無毛白嫩的樣子,似乎、好像……他曾經見過?
“女人的那個地方?”
他突然迷茫了一下,記憶突兀閃回了一下,似乎想起了在幾十年前,他還很年輕的時候,好像也見過……好像是宮里的宮女?還是那剛剛入宮的稚嫩女孩兒在如廁,被他依稀偷窺見過的。
想不通。
老太監撓了撓頭,他完全記不清從前發生了什么?在記憶最早的時候,依稀恍惚之間,好像自己曾經也風光無限過,也曾有無數人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諂媚祈求。
與那些在宮里面威風凜凜的大太監大宦官一樣神氣……別的就記不清了。
在他漫長的歲月中,印象最深的,便是自己不知為何,被打得遍體鱗傷,奄奄一息,宛如一條
死狗一樣拖到了一位身著龍袍的男人跟前。
‘這就是你的下場……我等這一天太久了,太長了!’
男人站在他的面前,穿著金縷龍靴的腳,踩著他的腦袋,那雙眼眸中充滿了冷然與得意,快感,發泄后的快樂,那種高高在上的睥睨與蔑視,猶存心中。
‘嘖嘖嘖,你比我聰明、比我天賦高……卻總是露出那副施舍的模樣,修得長生,卻總一副自己能接濟天下的虛偽模樣……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你那副做作的樣子,真是天真,連穿越了都還是那么愚蠢;偏偏愚蠢的你,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偉力,甚至能長生不老,真是老天不公啊!但你也是真心待我,我也明白,然而……你還是必須死!’
身著龍袍的男子英武不凡,他低下頭來,輕聲說道:‘誰讓你知道的太多了……從朕的出身,到如今的一切,朕都拜你所賜,但也讓朕寢食難安啊!臥榻之側,豈吞他人鼾睡?所以……你必須死!’
‘但朕可不愿意就這么讓你輕易死了……一來,看不見你的真靈神魂,朕難以入睡;二來嘛,也讓你嘗嘗苦痛與折磨,讓你變成一條狗,讓你知道什么叫恥辱!
‘朕會看著你,讓你在地溝里發臭發爛,腐朽不堪,蹂躪你的驕傲,毀滅你的自尊……直到你徹底隕落為止。’
【不!!!!】
然后,他的腦子里就出現了這樣一個歇斯底里的怒吼與怨恨至極的咆哮。
從那以后,老太監身體上受盡苦痛折磨,精神上也被那瘋狂的聲音日夜摧殘,直到他變得渾渾噩噩,變得形同枯槁,直到變成佝僂瘦削的行尸走肉……
寒風刺骨,拍打在他的臉上,令老太監不由得一哆嗦,從回憶中驚醒過來,滿是皺紋的老臉上留下冷汗,一下子又躲回了被子里瑟瑟發抖,嘴上嘟囔著:“不要過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恍恍惚惚地抬起頭,心驚膽戰卻又念念不忘。
那腦海里徘徊的瘋狂之音自從那次之后就消失不見了,那威武不凡,揮斥方遒二睥睨天下的龍袍男子,也踏入了棺木,永遠躺在了那靈柩之中。
“過去了……都過去了!”
老太監擦擦臉上的汗水,呢喃著。
對,一切都過去了!
有一個仙女從天上降臨,將他從那地獄深淵泥潭中救了出來。
老男人坐在門口發呆了好一會兒,直到太陽都曬得他那光禿禿的腦門錚亮,暖洋洋的熱氣升起,照得人舒舒服服的。
“遭了!”
下一刻,老太監便從門檻上跳了起來,一臉焦急地看著冉冉升起的太陽,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趕緊跑向廚房忙碌起來。
差點忘了要給仙子公主做早膳!
他拍拍腦袋,連忙到廚房里忙碌起來;柴火前幾天已經劈了,還剩下不少,食材也是定時從御膳房那里拿著的……雖然御膳房的御廚很懷疑老太監到底能不能做好膳食,而不怠慢公主殿下。
但公主殿下沒意見,那他們也就認著老太監來做公主殿下的御廚了。
烙下一鍋細細的熱油,撒上薄薄的香料,將新鮮的肉塊切成絲狀,細如魚鱗一般,鮮嫩的肉片下鍋一過,那騰騰的油水澇過一剎那,就見得那血色的肉絲變成了白花花的顏色,精挑細選的皇家肉質,乃是經過了無數層層篩選以及特殊飼養的,其中不乏多種肉種乃是靈獸奇珍……不少龍蝦靈肉,放在野外武林足以讓不少散修與俠客爭奪,卻在皇宮里僅僅為皇族的口舌之欲而飼養捕殺。
托著公主殿下的宏福,老太監也嘗了不少奇珍異獸的寶肉靈涎。
縷縷的油煙與那細肉中的脂肪與靈氣結合,慢慢蒸騰起來,最終化為了一絲一絲的香氣撲鼻,令人食指大動。
老太監嫻熟地撈起肉絲,將一旁清洗地干干凈凈的翡翠菜葉鋪在玉盤上,再將這些僅僅過油卻已然成熟,不加任何調味料的的肉絲擺上去。
經過了這種日子的侍奉,他也知曉姜清曦的飲食喜好,正如她的外表與氣質一般,對于咸重味兒不甚喜愛,比較喜歡吃清淡寡味的菜肴……平日里皇帝賞賜那些小國進貢的靈犀熊掌,或者是前些天大年初一的祭天大典,所祭祀祖宗與蒼天的三牢,都送來后山一部分,姜清曦也不曾下口,反而將其全部賞賜給老太監。
做了幾道清淡的樸素菜肴,老太監也知曉這是仙子在宗門多年以來的飲食習慣……平日里做上這些,姜清曦總是會多嘗上幾口,于是老男人也愈發勤快地鍛煉廚藝。
做上一盤翡翠蓮花肉,蓮子桂花湯,黃金嫩魚酥……幾樣有模有樣的菜色做下來,老太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不由洋洋得意起來,他年輕的時候估計也是個會做菜的人,不僅色香味俱全,連外表上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來,整得幾個御膳房的御廚前段日子還不放心,親自過來瞅瞅。
嘗過了老太監的廚藝之后,那些鼎鼎有名的御廚也面面相覷,實在搞不懂這個看上去又邋遢又骯臟的糟老頭子居然還有這一手……也就任由為之了。
淘完了一碗從江南御田皇莊進貢上來的靈玉米,老太監放進鍋里準備熬上一點公主殿下最喜歡吃的稀粥。
“完了!”
不料一打開水缸,就看見了空蕩蕩的缸底,老太監頓時腦子一宕機,才后知后覺地懊惱道。
沒水了!
但說來也是他的問題,天氣變得寒冷起來,雨雪霏霏,十二月的大雪如鵝毛紛飛,柔柔的雪花落入大地之后,又經過了寒風吹打與日曬,變成了一層層厚厚的堅冰,平地上也得小心翼翼,生怕摔著。
更別提這半山腰處了,就老太監這把老骨頭,哪敢胡亂下山挑水呢?這些個日子早已用得差不多了,就昨天晚上老男人還念叨著今早得早起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