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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氣運真龍,終究只是龍脈龍氣的顯化而已,又怎么能看穿這來自于本源同支的蛟龍,其實帶著不軌之心呢?
而在玉輦之上,一直平靜如水的皇帝,卻是猛然抓住了扶手,幾乎要捏碎一般,終于忍不住怒意地低吼道:“姜成麟,你找死!!!!”
然而,這在那長達千里有余的真龍面前顯得細小如蛇一般的蛟龍一融入那由星辰之光與人道愿力組成的壁障之中,卻令得那原本牢不可破的壁壘霎時間如冰雪融化一般,消失不見。
讓魔道眾人凝聚而成的光柱一瞬間轟擊在那游蕩于天際之上的宏偉金龍。
“昂——”
有些虛幻的五爪金龍發出一聲痛苦又憤怒的咆哮。
與之性命相連的皇帝也是突然臉色一白,驚得一旁的蘇皇后想要上前來扶住他。
“就是現在……”
邪王的眼眸猛得銳利無比,全身的法力涌動起來,無邊的死氣與那幾乎足以顛覆山河,破碎虛空的法力一齊迸發,讓原本還能維持幼童外表模樣的邪王臉色瞬間慘白無比,吐出一口黑得比墨汁還要黯淡的死血。
這死血滴落到偶然間被變故所嚇到,躲在屋檐下的小鳥,小鳥瞬間被無邊無際的死寂氣息所吞沒,那血肉與羽毛剎那間便侵蝕殆盡,甚至來不及慘叫一聲,便只剩下一個鳥類的骨架,還不等骨架從屋頂滑落,在半空中便仿佛經歷了無數個歲月折磨侵蝕一般,變成了一抔死灰,隨風飄散。
得到了邪王法力所加持的前朝龍氣,那四爪的透明金龍似乎終于擁有了力量,伴隨著一聲刻骨銘心,深入靈魂的恨意龍嘯,幾乎一眨眼的功夫,便沖入了天空之上。
夾雜著黑氣與殘存前朝龍氣的太子金龍,體型雖遠遠不及大華上升期王朝所孕育而生的氣運神龍,但也有足足數十里有余,帶著怒火與恨意,一口咬在了那輝煌雄偉的新生金龍的龍臂上。
“昂——”
“昂!!!”
兩條金龍的怒吼在天空中回響,甚至連毫無法力的凡人都似乎聽見了。
“哼……”
皇帝鼻子猛然流出兩
行鮮血,嚇得一旁的錢公公和皇后臉色大變,幾乎要叫出聲來,可皇帝抬手制止,忍著痛意說道:“無事,繼續!”
“陛下……”蘇皇后坐不住了,從另一個御座站起來,就要過來攙扶住皇帝。
“朕說,坐下!!!”
皇帝的語氣充滿了怒意,那話語中的粗暴與不情愿,卻是一下子刺痛了皇后的心,她嬌軀一僵,又顫抖著坐下。
他喘了一口氣,擦去鼻子里的鮮血,眼睛卻愈發的明亮,銳利得讓錢公公都不敢直視。
“清曦!!!”
皇帝低吼著。
霎時間,天穹之上,一輪明月升起。
一座月輪自皇宮之后的后山中冉冉升起,仿佛抬起的玉盤一般,高高掛起,巍然不動。
銀光閃爍,竟將大地都照得仿佛白晝一般明亮,整個皇宮后山霎時間仿佛一座冰山似的,晶瑩剔透。
一個身影踏月而來,帶著那滿天的月華,白衣勝雪。
一劍寒芒,宛如天外飛仙!
最^.^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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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輪明月與劍光,剎那間便籠罩了一切,令諸生黯淡,令人失神,也讓人色變。
瞬間將那糾纏在大華真龍之上的前朝殘龍攔腰斬斷,魏王忍不住嘔出幾口鮮血,而被直接命中的前朝太子那本就微不可聞的呼吸與心跳瞬間停滯,陷入了真正的死亡。
“太陰玄天劍!!!!”
邪王咬牙切齒地低吼著。
九天玄女遺留于人間的佩劍,曾斬殺上古蠻神,震蕩東海九萬里,一劍出鞘,如太陰照世!
玄仙宮尊主的信物,見者如見尊主,唯有尊主與其弟子方才能夠駕馭的至寶,僅存于人間渺渺幾件的仙器。
姜清曦,執掌月輪,踏月而來。
“林峰!!!蕭元帥!!!高將軍!!!”
皇帝怒吼一聲。
林峰甩出自己潛藏已久的寶物,哪怕知道自己的底細會暴露,可為了這整個京城的百姓,他也得豁出去了。
霎時間,林峰身上閃爍著不遜于姜清曦的靈光。
“仙器?”
魔道眾人震驚而又貪婪的目光,瞬間盯住了林峰,就算是正道的天才妖孽,也忍不住側目以對。
“不對……不是完整的仙器。”見識無數的邪王僅僅愣了一瞬間便反應過來,感受到其中雖然輝煌無比的力量,卻又有一種外強中干的空虛感,便明了過來,“是仙器的碎片。”
可這依然不能阻止眾人貪婪火熱的目光,再破碎殘缺,那也是仙器的碎片啊!
千軍萬馬,鐵戈刀槍!
下一刻,位于京城北方的玄武軍動了起來,久違穿著鎧甲的蕭元帥發出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何方宵小,竟敢來犯我大華天威!!!”
笑完,穩如玄武的老元帥,眼中的怒火幾乎凝結成實:“來者!!死!!!!”
軍陣一成,軍氣將氣合并而成,于天空中凝成一個龐大又渾厚無比的玄武神意,玄水如墨,厚如止水的玄武,卻渾身散發著那沖天的殺意與暴戾,其兇威,竟不下于那傳說中的庚金白虎。
高漣妤的浮屠軍帶著那蒼莽又滾滾而來的煞氣,凝聚成一只恣睢癲狂的蒼狼,其首的鬼面將軍高舉手中的大戟,似乎帶著來自荒原之上的桀驁與驕傲,隱隱與玄武對立而視。
伴隨著這兩個神意的出現,那破開的萬民星辰大陣如有神助,一瞬間頂住了壓力。
“呵呵!”邪王輕笑一聲,瞥了魏王一眼,“得拼命了,小子,如果你真以你爹做榜樣,應該知道你爹會怎么破局。”
“我這哥哥,真是厲害!”
哪怕是心高氣傲的魏王,也不得不承認,皇帝還未登基前布下的伏筆與手段,確實勝過他。
“可我以弱敵強,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魏王拿出一紙封印,感嘆道:“父皇可能沒想到吧,那人雖死,我卻找到了他的蹤跡。”
“哦!”
感受到這封印上的氣息,哪怕是邪王,也不由得真色以對。
“萬民星辰大陣,其實在那人的計劃里,是叫做‘周天星斗大陣’的,可父皇后來覺得不好,又改成了現在這個名字。”
魏王譏諷了一聲,也不知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在嘲諷皇帝,又或者是……
“用著人家的大陣,用著人家的軍陣,用著人家的智慧……最后卸磨殺驢。”魏王感嘆一聲,“父皇啊,那人是有多天真,多么相信你啊……而你,也是有多么信任他的手筆,這些年來,大陣竟然改都不改一下。”
“……”邪王難得沉默了一下,“因為那人,真的是萬年無一,事不出其二的天命仙座。”
你爹就是想改,也找不到水平比他更高的人了!
魏王將封印撕開,卻是一副畫卷,上面畫著一個男人的背影。
“真敢啊!”邪王嘆息,卻又往腦門一拍,“那我也陪你瘋一把!”
一顆道種與道輪瞬間出現在他的腦后。
那足以顛覆虛空,粉碎山河的偉力,扭曲世間萬物的道種,與那由無數法力所凝聚而成的道輪,瞬間破碎。
化為了無窮無盡的靈力潮汐,直沖沖地撞進那副畫卷之中。
凡紙又怎能抵擋得了這么多的法力涌入呢?在近乎無盡的靈潮沖擊中,竟開始燃燒起來……
然而,在無窮的道則道心,與法力的沖刷之下,畫卷里的人兒,似乎像是醒來了一般,微微側過身來。
僅僅只是背影,卻那么的驚才絕艷,那么的令人神往!
而某個躲在明月之下,瑟瑟發抖的老男人,眼神突然變得迷茫,好像那熟悉的感覺又再一次出現在腦海里一般。
“不要折磨我了,求求你,求求你……”老太監瑟瑟發抖,可等了好久,腦海里的聲音卻沒有出現。
那畫卷中的身影,輕輕地抬起手來。
萬民星辰大陣!
癱瘓!
只見那天穹之上,倒映出了一片廢墟,仿佛海市蜃樓一般。
無數修仙者的尸體,如山一般的異獸神怪,那散發著無數靈光的靈器道寶,那法術仙術轟炸而過的殘戈斷壁,血淋淋的鮮血與無窮無盡的煞氣與怨靈魔力,一剎那間浮現出來……
那尸骸中,不乏有掌教級別的存在……令正道的弟子們為之動吞。
一件件或完整或殘破的靈寶……讓無數散修為之窒息。
那沖天的怨氣與血煞,仿佛江河一般洶涌的血河幽冥……令魔道眾人都為之顫抖。
無論是正道還是魔道的人,都震驚得看著天幕之上的景象。
這便是,仙神遺跡!
可現在,仙神的遺跡卻……
墜落了下來!
其下,是京城的萬民,是無數懵懂的凡人。
正道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出手呢?可一旦出手,錯過了,那就可能此生再也遇不到如此奇遇了。
魔道與散修,卻是躍躍欲試,幾乎在振臂高呼著!
正道糾結,然后別過臉去,似乎不忍。
但卻沒有阻止。
仙路何求,何其艱難?
凡人幾許?不及吾之道途也!
可他們不在乎,有人在乎!
“給朕,頂回去!!!!”
皇帝抓緊扶手,眼中布滿血絲與怒火。
“你想玩,朕就陪你玩到底,朕的好弟弟!”
只見皇宮之中,無數皇家供奉所駐守的秘境中,一個巨鼎虛影,霎時間變得無比龐大,一下子籠罩了整個京城。
“人道至寶——山河鼎!”
“諸將士,能保家衛國否?”皇帝問道,“蕭元帥,尚能當力否?”
“末將雖老,尚有力兮!”
蕭元帥高呼一聲!
“末將領命!”
高漣妤也不甘示弱。
看見自己的同僚如此,蕭元帥卻是開懷大笑,以指點的模樣笑道。
“小姑娘,還輪不到你們這一輩!”
下一刻,玄武的身上冒出另外三個神意的影子,那東方翱翔天際的青龍、西方銳利無比庚金白虎,南方展翅引得萬丈離火的未雀。
令得無數在外面觀望的眼睛猛然色變。
“四象誅神大陣!”
這便是先帝姜明空征戰天下的底蘊,四象神軍一出,所向披靡,攻無不克,無堅不摧,無論是北方蠻族,西域異族,東海奇人,還是南方的越人苗人,都只能飲恨于此。
可……可伴隨著天下安定,青龍軍解散入御林禁軍,姜明空賜死白虎軍統帥,未雀軍的統領戰死沙場,這四象誅神大陣理應不復才對。
就連邪王也忍不住感嘆:“我雖已經不敢小覷天下英豪,可到頭來,還是低估了……”
蕭元帥以一軍之力,竟能隱隱重現當年的神威!
“來,小姑娘,我教你一招!記好了!”
蕭元帥大手一揮,那白虎神意落入了浮屠軍之中,令得那蒼狼掙扎,卻被那吊睛白虎一瞪,便沒了神氣,老老實實讓白虎反客為主,凝聚在浮屠軍之上。
一時間,姜清曦的太陰玄天劍、皇帝的山河鼎、林峰的仙器碎片、玄武軍所鑄就的四象誅神陣,將那墜落的仙神遺跡穩穩托住。
“噗!”
這下,皇帝卻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讓蘇皇后眼中淚光閃爍,強忍著沒有哭出來,可終究忍不住站起來,卻又被人搶先一步。
是玉妃。
只見玉妃目中含淚,淚如雨下,美人落淚,我見猶憐,拿出玉帕輕輕擦拭著皇帝的嘴角。
皇后頹然地坐下。
而皇帝卻是喘了幾口氣,看著那落于天穹之上的仙神遺跡,朝著空氣問道:“萬民星辰大陣什么時候能重新運作。”
“……天明前。”虛空中的聲音回答道,“不過仙神遺跡的時間流速與現世不同,等待人間天明,仙神遺跡中便過去半月。”
“秘境里的半個月么……”皇帝輕輕靠在龍椅上休息,擺了擺手,讓錢公公和皇后,甚至連玉妃都出去外面,去見見百姓,安撫安撫人心。
直到御駕之內一個人都沒
有了,皇帝沉默了許久,才說道。
“遺跡里的東西,讓正魔自己去搶吧,時間充足,別說朕不給面子。”
“過后,除了玄仙宮,其它的正道仙門,每州的弟子收徒人數,二十年內少一半,讓正道那群在后面看戲的家伙給朝廷上個供,伏妖司也建起來,父皇心心念念想了好久都沒辦,朕替父皇辦了。”
“十年內的正道宗門秘境,朝廷要幾個名額。”
“等價交換嘛……”皇帝咳嗽一聲,臉色蒼白。
“你們要你們的仙緣,朕要朕的百姓。”——
“大手筆!咳咳咳!”知曉了皇帝計劃的邪王終于忍不住感嘆,看了看癱軟在地,怔怔發呆的魏王。
“這就是你輸給他的地方,也是你爹為什么不選你的原因。”邪王說道,“因為他不負社稷,不負百姓……山河鼎,用一次人皇都得傷筋動骨,折壽不折壽是一回事,以后體弱多病,落下個病根是必然的事兒……”
“換成你,你會愿意用自己的壽命與健康,去換這京城里的百萬平民嗎?”
“……”魏王沉默。
他辦不到。
“皇位給他,你爹在九泉之下還能多吃幾年香火,給你的話……”邪王撇了撇嘴,“恐怕沒幾年,你爹在九泉之下就得跳腳了。”
“你輸了,輸得徹徹底底……咳咳咳!”
邪王說著,又忍不住體內的衰敗氣息,咳嗽起來,他直面龍氣沖擊,受到的傷害也最多,體內的暗傷與這些年下來的衰敗劫難一齊而來。
天人五衰,十劫必死!
邪王連道種與道輪都粉碎了,現在的他虛弱得連剛剛入道的修仙者都不如。
“我也差不多,輸得個精光。”邪王感受著體內的虛弱,運起最后一絲法力,飛向了那半空中的仙神遺跡之中。
“但我還有機會,再活一世!”
“……那你得祈禱,自己不被你那三個好徒弟找到。”魏王整理一下情緒,又恢復了風度翩翩的模樣。
“呵!”邪王嗤笑一聲。
“讓他們來吧,能殺死我這個師尊,也算他們有出息了。”
邪王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了那仿佛蜃樓一般的仙境之中。
與他一起的,還有無數個同樣急忙的流光,一通飛向了那隱藏著無窮兇險,與無盡機遇的秘境之中。
魏王靜靜看著,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兒,黃賭毒三公子才匆匆趕到,開口便是問道:“師尊呢?”
魏王開口道:“如果你們快一點,應該還能碰見他,還有……他想問你們,有沒有出息?”
聞言,三人臉色大變,也不跟魏王告別,變成了三道流光,直勾勾沖向了仙境之中。
徒留魏王一人,與那前朝太子的尸棺一起,留在原地。
他拿起僅存完好的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那棺材里的少年倒了一杯,坐在棺材旁喃喃道:“哎呀,真是輸得透徹啊,輸得一塌糊涂!你倒好,一死了之,我呀,卻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嘍!”
“嗯?”魏王停頓了一下,竟發現棺材里的少年竟還有一點細微到如死寂一般的心跳聲,呆了一會兒,又發瘋一般地把少年挪出棺材!
從懷里掏出一張挪移符,嘆息著說道:“還想著用這個逃跑的,現在看來,我是用不上了,便宜你了。”
“活下來,是你的命數;死了,也是你的命中注定;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他撕掉挪移符,讓那少年的身軀一下子轉移到了自己留著隱藏的后手密處;
魏王自己躺進了棺材里,等待著。
果然,過了一會兒,無數戴甲的禁軍與繡衣衛包圍了此地。
他摸著棺材上刻著的龍紋與帝王之雕,卻是自嘲一聲:“我這也算是以帝王之禮下葬了吧?”
“四哥,是你贏了!”
“弟弟我,輸得心服口服!”
下一刻,火光沖天,整個高樓被熊熊烈火所籠罩,無數走水的呼喊與驚叫滿地。
…………
皇宮后山,姜清曦輕吐一口氣,她的修為雖然不弱,可如此駕馭仙器,終究還是有點勉強。
“清曦,你也上去吧。”皇帝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朝廷不參與這次仙緣,大華公主姜清曦不能上去,但玄仙宮的‘謫仙子’姜清曦卻可以。”
“可是,父親……”姜清曦傳聲道。
“無事,這里有朕。”
“……好的,父親。”姜清曦沉默一會兒,回答道。
她運起法力,玉足之下升起一朵云彩,便要飛入那仙境之中。
正當她準備離開的時候,那被今日陣勢嚇到的老太監卻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玉足。
“仙子,公主!仙子!不要走!不要走!”
愚蠢的老太監,還以為姜清曦就要飛升仙界,從此再也不見呢?著急的老太監也顧不上太多,一下抓住了少女的玉足。
老男人的臉一下子蹭在那衣裝上,雙手環抱,令得仙子嬌軀一顫,足尖一縮,卻是第一次被男人這般抱住,那干枯的手臂與臉頰,雖然隔著衣物,卻也如此清晰地摩擦在她那渾潤完美,曲線優美的小腿
上。
“你!”姜清曦話語中有些焦急與羞澀,“松手!”
“不松,公主!您……您別離開我……”老男人嗚咽著。
許久,剛才一劍驚艷世人的明月仙子,面對碾壓而來的仙神遺跡都不曾改顏,卻對這個抱住自己玉腿的老男人無可奈何,只能嘆息一聲。
“你也跟上來吧。”
老太監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