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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竹搖搖頭說:“不記得了。”
梁竹是真的沒想到這里的人會這么重視她,如果說是成年人或者是十來歲的孩子還有可能被懷疑是敵特或者什么壞分子。
但她現(xiàn)在這具身體怎么算都不可能超過十歲,就這還把小隊長給叫過來了,得虧沒把大隊長和書記也給叫來了。不然還以為是有什么大事了呢。
“那爸爸媽媽的名字或者是在哪個村里的這些有記得的嗎”
“沒有,我什么都不記得了,你們不是我的家人嗎?”梁竹眨巴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故意問道。
盡管對于這孩子可能會失憶的情況有所預(yù)料,但是親耳聽到這孩子的回答還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隊里剛遭了災(zāi),這季的谷子剛抽穗,最后收的糧食還不知道夠不夠口糧。派出所那里一天沒有消息,這孩子就得在隊里養(yǎng)一天。
雖說這時候的孩子養(yǎng)得糙,但誰家也不樂意平白無故多了一張嘴吃飯啊。這又是個丫頭片子不是小子,而且還有可能這孩子剛養(yǎng)熟了,人親生父母找來了,這不自找麻煩么?
當(dāng)然這些就沒必要告訴孩子了,小隊長只能溫和地安慰道“沒事,孩子,現(xiàn)在不記得了就慢慢想啊總會記起來的,公安們也都在幫你找呢,總會找到的,你放心啊!”對于梁竹的剛剛問題直接選擇了無視。
梁竹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因為就是在遍布攝像頭的城市要找到一個失蹤的孩子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況是這艱苦年代的農(nóng)村,找到家人的希望不能說沒有,只能說很渺茫。
眾人在確定了梁竹現(xiàn)在是真的失憶了之后,叮囑了梁竹幾句好好休息安心養(yǎng)傷就出去了,沒有多聊。
梁竹現(xiàn)在的身體畢竟是個五六歲的孩子,身上還都是傷,哪怕面對這陌生的人事物心里慌的一批,但在生理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很快就困得掙不開眼了。
堂屋,幾個大人把陸文斌打發(fā)回去洗澡睡覺后,開始研究梁竹的安置問題。
“這孩子是我撿回來的,等她可以挪動了就給搬到我家去吧,我家負擔(dān)輕,文斌也正好想要個妹妹。”陸老三最先表態(tài),理由也合情合理。
“滾蛋,文斌基本都是在我這里吃飯的,孩子放你家跟放我家有什么區(qū)別?還省的來回折騰了”陸大夫想都沒想就沖陸老三沒好氣地說道:“不知道來回搬動不利于養(yǎng)傷啊?”
陸小隊長見他們二人都搶著說要安置這孩子在自己家,心里悄悄松了口氣。
村里條件好的人家不是沒有,但陸大夫和陸老三這兩家的負擔(dān)是最輕最合適的。
陸老三是林場的正式工,家里就只有文斌這一個孩子,每月的工資不低,還能在巡山時采些草藥換錢,運氣好的時候還能獵到野味打打牙祭。
陸大夫是隊里的赤腳大夫,每月有8塊錢的工資和工分補貼。陸奶奶也能下地掙工分,在外地的兒女還時不時給寄點東西和養(yǎng)老錢回來。再加上陸大夫還有去山上采藥的收入,這老兩口日子過得很是不錯。
“這樣,孩子就孩子在七叔這里養(yǎng)傷,別移動了,至于孩子的口糧,隊里出一份,陸老三出一份怎么樣?畢竟是老三撿回來的,七叔您就受點累幫忙照看照看。可以不?”陸小隊長斟酌過后對幾人商量道。
“行,就先這么辦吧。”陸奶奶爽快的應(yīng)下了。
陸老三和陸大夫見陸奶奶應(yīng)了,也沒出聲反對,畢竟這也是個不錯的辦法,就點頭應(yīng)下了。
陸小隊長見兩家人都應(yīng)下了,就說道“行,那這事就先這么定了,我明天給大隊匯報,有需要改的咱到時候再一起商量。”岑茯的穿書六零:帶著醫(yī)藥系統(tǒng)報效祖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