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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家的在白家細(xì)細(xì)巡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后,就這樣,一無所獲地,坐著騾車回去了。
“太太,這可真是了不得了,了不得了?。 敝苋鸺业牟呕亓巳ィ贿M(jìn)王夫人的房間后,就對著王夫人這般說道。
王夫人聞言,放下了拿在手里的茶,問道:“周瑞家的,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金釧兒和玉釧兒呢?怎么沒有看見她們?你說的要把她們姐妹兩個帶回來的呢?”
周瑞家的,和王夫人解釋著說道:“說來這件事情,實在可氣。那金釧兒和玉釧兒姐妹兩個,竟然都不是真心,想服侍太太的,竟然是兩個白眼狼,養(yǎng)出仇來了?!?
周瑞家的,在王夫人跟前,說著自己的憤怒和不滿,同樣,她還在替王夫人打抱不平,說了好些王夫人愛聽的話。
聽了周瑞家的匯報后,王夫人似有什么明悟,便說道:“所以說,賈璉能知道,我們這些年做的事情,恐怕都是,她們姐妹兩個,告訴賈璉的了,你說她倆能在我身邊蟄伏這么多年,知不知道,我們在放印子錢的事情?”
周瑞家的聽了這段話后,縮了一下腦袋,“太太,那這可怎么辦,您說璉二爺,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王夫人聽了周瑞家的話后,皺緊了雙眉,“印子錢的事情,比起張氏的事情來說,肯定是更顯眼一些的,也不知道周瑞處理的干不干凈。但是如果她們能發(fā)現(xiàn),我之前所做的事情的話,那印子錢比起這些來說,不是更有跡可循?
周瑞家的,此時的心中有些發(fā)慌,畢竟他也算是個幫兇。
“太太,那這可怎么辦呀?要是璉二爺把這件事情,上報給了皇上,那朝廷豈不是會,派人來抓我們的?”
王夫人搖著頭道:“這我也不太清楚,但奇怪的是,那賈璉像是只得到了,我陷害他母親,以及當(dāng)年差點就能陷害到他的,一些信息?!?
王夫人說完,又繼續(xù)說道:“如果他知道我們在做的事情,那一定是當(dāng)時就知道了,可他現(xiàn)在卻絲毫不見動靜,這才是最可怕的……”
周瑞家的聽了這話以后,也覺得有些怕怕的,“太太,您的意思是,這賈府的璉二爺心里,還藏著什么,要整死我們的事情嗎?”
王夫人點了點頭,“我猜測是這樣的,只希望到時候是我想多了才好。”
周瑞家的寬慰著王夫人,又像是在安慰自己,“太太,咱們還有宮里的娘娘呢,至少娘娘是您親生的,也愿意站在您這邊……”
“對啊,你說的很對,我還有賢德妃娘娘呢!”王夫人笑起來,臉上堆在一起的皺紋,也是一抖一抖的。
然而,此時的皇宮內(nèi),卻已經(jīng)亂做了一團,原來是鳳藻宮的賢德妃娘娘要生產(chǎn)了。
這還是除了上次純懿夫人生產(chǎn)以后,陣仗最大的一次后宮嬪妃產(chǎn)子了。
差不多是宮里,所有的能來的都來了。
趙擇祎焦急地等在外面,這一胎對他來說,那是非常的重要?。?
付賢妃磕著瓜子對瑤貴妃說道:“你說皇上,是不是真的喜歡這位賢德妃啊,上一次純懿夫人產(chǎn)子,他好像也沒有那么激動啊。”
“誰知道呢?”瑤貴妃搶走了付賢妃手里的一把瓜子,拿起一顆就嗑了起來。
付賢妃氣鼓鼓地瞪了瑤貴妃一眼后,又叫宮女給她抓了一把瓜子。
柳昭媛和孫充儀也在竊竊私語,“這賢德妃怎么突然早產(chǎn)了,現(xiàn)在不是才七個月么?”
“不知道哇,好像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