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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去后山。”越不可能的地方就越加可能,元清消失這么久,可能就是知道了清云峰的秘密。
這后山是清云峰結(jié)界最薄弱的地方,元清這種人指不定會收了誰的好處,為人做事。
容舟看向那幾人的目光有些暗沉,但在那幾人要把目光投到他身上的時候,他眸里的暗沉收放了回去。
“師尊,我們也要去。”聽到江深要去后山,他們幾個想著也要去,元清師兄平時待他們極好,他們怎能不去。
“行。”江深就由著他們了。
容舟微垂眼簾,唇稍輕挑,他們幾個倒是感情深厚,有人性,就是對他沒有人性,真是諷刺。
江深看著低垂著頭躲在他身后的容舟,看了一眼這幾人,輕輕揉了揉容舟的頭,“不怕,師尊在。”
他在就不會讓人欺負容舟,以往那些說到底都是原主造的孽,若不是原主搶了容舟這等天資聰穎的孩子為首徒,又對人家棄之邐迆。
元清本就是傲然的孩子,因為入門時天資低,被許多長老所不喜,若不是原主,估計元清是無法入這清云峰。
所以元清就以為容舟因為天資的原因被掌門強行塞給了江深,所以就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所謂輪回因果,便是如此了。
罪魁禍首還是原主,現(xiàn)在來說,就是他。
容舟微微抬頭,看著江深溫柔的面龐,微微一笑,“嗯,有師尊在我就不怕。”
“走吧。”江深最后揉了揉容舟的頭,看著那幾個待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幾人說道。
他們連忙反應過來,視線不由自主在江深和容舟之間來回徘徊,這其樂融融的氣氛是腫么回事。
容舟余光看了一眼他們,驕傲地抬起頭,拉著江深垂下的衣袖,心情大好。
師尊果然就是疼他的。
他們看著江深什么話都沒有說,縱容小……容舟牽著他的衣角,面面相覷。
江深知道容舟什么心思,無非就是想要讓他們知道現(xiàn)如今他不是那個被師尊唾棄的首徒了。
“好了,小舟,走吧。”他也就順著他的意思說了一句,容舟立馬露出絢麗天真的笑。
他們終于知道元清師兄這幾日奇奇怪怪是為什么了,曾經(jīng)清翎仙尊待元清師兄那么好,如今這所有的一切都沒了。
這心里定是不平衡了。
到了后山,江深看著寂靜無聲且透露著詭異的樹林,轉(zhuǎn)眸看向身后的容舟,果然他的肩膀微微顫抖,躲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看著不遠處的樹林。
“不怕,師尊會保護你,況且小舟不是學了不是修習術(shù)法,沒那么害怕的。”
在江深心里,容舟就是那種易怕體質(zhì),看到什么稍微滲人的他就會怕。
容舟聞言拽緊了江深的衣袖,輕輕點頭,“我不怕……”
他說這話的時候明顯透著沒底氣,江深看他假裝堅強的模樣,把他拉著自己衣袖的手牽起。
牽著他走進后山的樹林里,后面幾人跟在他們身后。
容舟看著自己被江深握著的手,悄悄彎了彎唇。
這是師尊第一次牽他的手,原來師尊掌心的溫度這么讓人喜歡。
讓人覺得安心,心里所有的煩躁都能煙消云散。
江深看著有些詭異的樹林,握緊了手中容舟的小手,跟緊。
他不確定這樹林里會有什么,所以容舟現(xiàn)在跟緊他就好。
容舟點頭,緊緊跟著江深,“嗯……”
跟著他們身后的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再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不約而同牽在了一起。
容舟看著江深走到一處,目光突然一凝,腳下一滑。
江深因為牽著容舟且余光時不時放在容舟身上,第一時間就反應到容舟要倒下的身子,把容舟重重一拉,因為慣性就往他這邊倒,江深接住了他。
容舟抵著江深的胸膛,余光看著一處地方,那里不能讓師尊去,若是被師尊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那是不是說明現(xiàn)在的一切美好都會煙消云散。
“怎么了?頭疼?”看容舟心不在焉的感覺,想著莫不是這后山太陰涼,所以頭又開始疼了?
容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只能順著江深的意思點頭,“嗯,頭疼。”
江深伸手在他額頭上觸了觸,暖流進入,容舟捉住他的手,“師尊我們能不能回去。”
江深聞言一愣,“害怕?”
“……嗯,有些害怕,我就是看著這個地方就覺得心臟揪著疼。”他眼眶微紅,楚楚可憐看著江深,一只手緊緊握成拳。
江深知道容舟害怕的原因,這里確實陰冷潮濕,與他以前被仙門的人關(guān)進什么地牢山洞什么的,沒什么差別,他害怕實屬正常。
“那你和師兄們回去,師尊在這尋一尋。”現(xiàn)在也就這后山?jīng)]尋了,他今天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容舟緊緊握著江深還牽著他的手,“我要師尊陪。”
他的聲音突然哽咽起來,很委屈地看著江深。
“師尊我很怕。”他眼眶越來越紅,眼角處開始有淚了淚意,弱小的身子也開始顫抖起來。
那幾人看著容舟對江深這般,江深還低頭輕聲安慰,眼珠子都快震出來了。
師尊不是最煩這種軟懦的人嗎?怎么如此耐心地安撫容舟,莫不是見鬼了。
“那師尊陪你回去。”他輕輕揉了揉容舟的的頭,轉(zhuǎn)頭看著那幾人的目光就冷了下來,“你們在這周圍尋一尋。”
“是……”他們連忙點頭應是。
江深就扶著容舟往后走。
待到了云澤殿,江深輕輕扶著他讓他躺著,容舟死死握住江深的手,搖頭,“我不想睡,我想要師尊陪我。”
他若是睡了,師尊又去后山,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害怕?”
容舟低眸點了點頭,“師尊,那里黑黑的,小舟害怕……”
他低聲抽泣起來,眼淚砸在江深的衣袖上,沒入。
江深扶了扶額,把容舟攬進懷里,“師尊在,就什么都不用怕。”
容舟吸了吸鼻子,剛剛還滿是淚意的眸子變得沉靜,“師尊陪著小舟,小舟就不怕。”小梅花餅的快穿:在病嬌反派懷里撒個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