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花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深寧愿隨便選擇一個人,也不愿意選他。
這個人有什么好的,平平無奇,骨瘦如柴,長得都沒有他健實,一看就是個身體不行的。
江深就這樣被扶著躺上了床,看著容舟離他十萬八千里的距離,江深忍著頭疼輕聲喚了一聲,“過來。”
容舟聽到這溫柔且無力的聲音,眸光閃了閃。
乖乖地走到江深的身邊,小心翼翼地看著
江深看容舟離他起碼一米遠,瞇了瞇眼,“坐這。”
容舟低垂著眼眸,眸內暗沉一片。
怎么,仙門的人都如此虛偽嗎?
他的父母就是因為修仙者的虛偽才雙雙喪命,而這些修仙者一個個裝的道貌岸然,真叫人可悲。
如此一想,他本就暗沉的眸子就更陰沉了。
“坐啊!”看他呆呆杵在原地,看著傻傻的模樣,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怎么黑化了還看著這么傻。
不會是因為還是十五歲的少年,所以這黑化顯得不怎么作數。
畢竟小,黑化可能就只是單純心中不滿,所以殺傷力就不大,這人看著也就傻傻的。
不過根據系統傳送的劇情來看。
黑化是真的,不是傻。
畢竟就幾年的時間,容舟干掉了這第一大仙派,清云派。
后面要不是因為看上了冰清玉潔的女主,求愛無果,便屠了女主的仙門,最后被男女主率領的眾仙門所擊殺。
想到后面那劇情,江深只能用“嘖嘖嘖”三個擬聲詞來形容。
挺狗來著。
現在他這邊的劇情基本上就是鋪墊,只是復仇的鋪墊第一站。
所以這期間發生什么,系統傳送的劇情里就沒得什么。
容舟看著江深臉上露出虛偽惡心的笑容,心中雖是嫌惡,可臉上卻帶著欣喜。
手心出現一股白色的粉末,一瞬間就在空氣里揮發,細細透過陽光去看,才發現這股白色粉末沿著一條特有的軌道入了江深的鼻息間。
他走到江深床邊,小心翼翼坐在上面,忐忑不安地看著江深,“仙尊……”
他唯唯諾諾的聲音驀然激起江深的保護欲。
“想修仙嗎?”江深伸手想要去撫摸他的頭,伸出的那一刻就收了回來。
還是不用太操之過急。
“真的可以嗎?”容舟抬頭看著他,濕漉漉的眸子里帶著希冀,閃著渴望的光。
“當然可以,我教你,只是你跟著為師學,定能學到不少本領。”江深的心下立馬生出幾分酸澀,容舟可愛到讓人犯規了好不!
他的語氣也是溫柔到了極致。
“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可是本尊唯一的徒弟……”
江深還想說什么。
“嘶……”江深突然抱頭,頭疼欲裂,似是有什么東西在撕扯他的頭,疼到一時間覺得呼吸都很困難。
“仙……師尊?”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響起
江深低頭努力壓制住疼痛,掩去因疼痛而露出的猙獰面容。zWWx.org
比他心臟病發作還要疼上千百倍。
“師尊……”那聲音軟軟糯糯再次響起。
他的聲音好像安眠劑,讓他突然變得昏昏欲睡。
在倒下的前一刻,江深努力把眼睛睜開一絲,輕柔道:“師尊教你……”
容舟看到江深徹底昏迷了過去,臉上的懦弱與小心翼翼收了回去,換上了譏諷的笑。
虛偽。
坐在床邊看了他的臉許久,伸手,停在他的脖頸處,眸里閃過一片陰寒。
他的手慢慢靠攏他脈動的地方,稍稍用力,身下的人眉宇之間就皺了起來。
容舟看著江深有些勾人的桃花眼,手上的力突然卸了幾分。
也罷,就他這樣的身體,還中了他們魔族特有的仙靈散,日日都要受它折磨,可比現在掐死他來的更為痛苦。
他臉上的陰冷一瞬間收了回去,慌張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師……師尊暈過去了……”
他這一聲高呼讓外面本就侯著的元清沖了進來,他的視線瞥了一眼容舟,目光立馬轉到床上躺著的江深。
“仙尊!!!”
“還不去叫掌門!”
“……好。”容舟諾諾地回了一句,就立馬啟程去掌門那。
這個人的眼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類。
這清翎殿離剛剛大殿來回少說兩刻鐘,走過去又走回來,那自然是有一些累的。
而他身為修仙之人,御劍飛行也就瞬間的事,非要他這個什么都不會的人走路去。
這心里存了什么心思,真的是不要太過明顯。
容舟在離清翎殿一些距離后,他腳下的步伐放慢。
往返本來兩刻鐘就能解決硬生生被他拖成了三刻鐘。
楚辭滿身道然仙氣,看到床上皺眉的江深,平靜的臉上閃過一絲心疼。
當察覺到江深這癥狀是禁藥仙靈散,他的眸子沉了下來。
脈搏微弱,氣若游絲。
他當機立斷從乾坤袋里取出千年才煉制的純元丹,喂入他的嘴里,輸入源源不斷的仙氣。
不久他的臉上就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
容舟在一旁看著,內心絲毫沒有半分觸動。
元清就假裝一臉擔心地看著江深。
余光突然瞥到容舟臉上冰冷的目光,他心下一驚訝,眨眼的片刻功夫,容舟又是從前那縮頭縮尾的模樣。
“還不去給掌門倒些水來。”
容舟目光擔心地看著床上的江深,看著面前咄咄逼人的元清,他失落地打算離開。
“等下,你是清翎新收的弟子?”掌門楚辭輸了過多的仙氣,腦子眩暈了一刻,隨即就恢復了常態,就看到容舟轉身要離開的身影。
容舟停下腳步,慢悠悠轉過身子,“掌門。”
他的聲音小小的,若不是在座都是修仙的人,估計根本就半點聲音也聽不見。
“過來。”楚辭看著面前瘦小羸弱的人,嘆了一聲。
容舟小心翼翼走到楚辭面前,眼睛都不敢抬起看他一眼。
“清翎身子不好,你要好好照料知不知道。”楚辭湊近看到容舟,瘦得都能看到骨頭。
“你叫?”
“容舟。”聲音輕輕的,沒有力氣一般。
楚辭看到這樣的容舟,突然想起他第一次見到江深的模樣,也是一樣,骨瘦如柴,臉上染著泥,看著狼狽極了。
“想不想到我這來修習。”畢竟江深的身子……
容舟低下的眸子看著床上躺著的身影,目光死寂,如同一汪深潭。
“掌門,我想陪著師尊。”
比起楚辭,他覺得江深更好一些。
不過這仙門也沒有什么好東西。小梅花餅的快穿:在病嬌反派懷里撒個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