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花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畢竟這人直接跑了,這讓顧時琛怎么能接受得了。
“……你說。”
蔣文輕輕“呼”了一口氣,“昨天晚上四點,江深連夜跑了。”
“……”
顧時琛沒有說話,似乎對他這話沒有什么反應,可他垂著的手緊緊握住,力道大到立馬見了血。
蔣文看著他的神情,平靜如水,這樣反倒讓他更害怕。
“說不準……”他突然想不到有什么理由可以替江深辯解了。
一個正常人怎么可能會半夜四點鬼鬼祟祟出去干什么正事,現在種種跡象都在告訴他們。
江深跑了。
至于為什么跑,這恐怕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顧時琛也就面無表情。
蔣文嘆了嘆氣,打算拍一拍他的肩膀打算安慰一下他。
可低頭就看到滴落在地板上的血跡,血跡越來越多,順著上方滴下來。
蔣文心下一驚,連忙把顧時琛的手拉起來。
他硬生生把自己的手弄得面目全非,鮮血淋漓。
這得用多大的力度才能把自己的手弄成這樣。
他用盡自己的蠻荒之力想要把他的手掌打開,顧時琛不為所動。
鮮血沿著他的指縫繼續往下滴。
他的薄唇微微張了張,卻什么也沒有說。
這一瞬間,蔣文都覺得自己的眸子開始酸脹。
如果不是男兒有淚不輕彈,估計他現在看到顧時琛這樣,他會哭到崩潰吧!
“我們回去,今天你的眼睛才是重中之重,剛剛我已經發了短信讓人去找了,就算是挖,我也會把人給你挖到。”
顧時琛沒動,手掌依舊握著,似是一點疼痛都感受不到。
“顧時琛,你只有眼睛好了,才能找到人,問他為什么跑,你現在這樣,沒有半點用,只是浪費時間。”
他的這番話成功讓顧時琛動了容,他邁開了步子,直直地朝前走,步子邁得很大很急。
蔣文連忙追上他,把他拉住。
避免了一場撞頭危機。
“你走去哪?你現在眼睛還帶著紗布,你想去哪?瞎走?”
他拉著顧時琛,一邊走一邊好言好語勸導他。
“沒什么大不了的,要記得你的宏圖大志,現在你的眼睛才是你這六年來最大最重要的事。”
他此話一出,顧時琛突然停住了腳步,在蔣文要轉過身的時候,就聽到“噗”的一聲,吐血的聲音。
他轉過頭就看到顧時琛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緊接著,就暈倒了過去。
在顧時琛失去意識的時候,他在想,原來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江深,而不是自己的眼睛了。
蔣文把顧時琛抬回了病房,好在就是急火攻心,沒有什么其他大的問題。
手上的傷雖然看著是觸目驚心,但是也沒有傷及要害,好好養養就好了。
看來他必須加大火力去找江深了,晚一分找到對顧時琛來說就都是危險。
現在還是吐血把自己的手弄的面目全非,保不準等一下醒來還會做什么瘋狂的事。
他為了顧時琛的安全起見,也是給他打了鎮定劑,讓他能多睡一會兒就多睡會兒。
大概一個小時過去,蔣文把自己能找到的人脈全部都派了出去,顧時琛公司那邊他也讓人加大人力去找了。
可依舊是一無所獲,好像江深這個人憑空消失,人間蒸發了一般。
看著床上要慢慢轉醒的顧時琛,蔣文都急到頭快禿了。
“江深……江深……”顧時琛從夢中驚醒,他直直走了起來,動作呆滯,沒有靈魂一般。
蔣文沒找到人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說,之前安慰他,他直接吐血了。
他現在都不敢開口了,生怕哪個字說錯,面前的人就激動,一激動就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
“人……還是沒找到?”他開口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要不是蔣文離他近,估計那真的是一個字也聽不清。
“你嗓子怎么了?”
“人是不是還沒有找到。”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嗯……”一無所獲,連根毛都看不到,這醫院周圍的所有監控全看了,也報了案,警察現在都找不到人。
他派出去的所有人,還有拜托的所有人脈,都沒有查到關于江深的一絲一毫信息。
顧時琛突然冷笑了一聲,“找不到……找……”
話還沒有說完,白凈的被子上就又沾染上了鮮血,他又吐血了。
可這次他沒有昏迷過去,而是意志堅定說了一聲,“紗布拆了。”
人已經跑了,他這第一眼沒必要留著了。
江深,無論天涯海角,我都一定會找到你,跑不掉的。
--
作者有話說:
應該還好吧,我波瀾不驚看完的小梅花餅的快穿:在病嬌反派懷里撒個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