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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女兒在他心里,真的一點都不重要,這樣不如魚死網破。
燈紅酒綠的酒樓里,不少人合家來聚餐,其樂融融,康健和睦,李曼雪忍不住想到底是不是她做錯了什么,為什么不幸會降臨在她身上。
把一場好戲看完的唐心幼說道:“李女士,你剛才說你女兒碰上丈夫的情人,當場昏厥了對嗎?”
“你是?”李曼雪停下離去的腳步。
“我叫唐心幼,是一個陰陽先生,我跟您說三件事兒,第一件事兒,你身上帶著鬼氣,你女兒昏厥,應該是被鬼氣侵擾,第二件事兒,你丈夫身上帶著同樣的鬼氣,第三件事兒,這種鬼氣來源是未出生孩子,純凈無邪,會提主人辦事,俗稱養小鬼,所以,他情人的孩子可能也生不下來。”
“生不下來……”李曼雪啞然,先前也有想上位的女人懷過邱玉書的孩子,但并未聽說過邱玉書跟誰生下過一兒半女。
“我有一種驅散鬼氣的符咒,一萬塊一張,能保你女兒不再被小鬼攻擊。”唐心幼拿出兩張平安符,在李曼雪面前展示。
“你這是要賣給我?”兩張單薄的,透光的符咒十分寒酸簡陋,李曼雪見慣了稀奇古怪的奢侈品,但是兩萬塊,買兩張紙符咒……
可能唐心幼不可信,但能讓江天隅鞍前馬后的女孩,絕對不會簡單。
“我要。”李曼雪說著:“能手機轉賬給你嗎?”
“好,加個好友吧,說不定以后還有緣分。”唐心幼說道。
一時間李曼雪有些受寵若驚,回想起來,她的朋友圈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拓展,所謂老老實實在家當個闊太太,其實不過是扼殺社交,變成一個攀附著男人生活的菟絲草。
為什么十多年前會覺得幸福?
“好!”
加好友,轉賬后,李曼雪帶著唐心幼賣給她的兩張平安符離開了。
包間里已經開始上菜了。
“路上你喊著餓了,我就先點了他家招牌菜,你看看菜單,還有什么要點的。”
“行。”
兩人說是吃飯,就很認真的在吃飯,較真的地方格外新奇。
“那個……”唐心幼半吞半吐地問道:“你點酒了嗎?”
江天隅蹙眉,桌上的瓷瓶插著蝴蝶蘭,仿古的八仙桌上,已經上了一道萬福肉,正冒著熱氣。
“你點吧。”主隨客便,江天隅發自心底想攔著她喝酒,卻找不到合理的身份。
畢竟作為主人,說要人家盡興,攔著唐心幼喝酒,就是說話不算數。
“那不要了。”唐心幼說著,真就開始看菜譜上的菜色,放過酒水一欄。
被他看一眼,唐心幼總覺得如芒在背,說不出來的拘謹,干脆不要了。
這下輪到江天隅不知所措了,私心上他很高興,但莫名多出來一種招待不周的客套。
“客人,要不試試這一款,宮廷大師釀造,在京城流行一百多年,是口味香醇的果酒,入口甜爽,度數不高,略微喝一些助眠。”
好像唐心幼有些期待。
“好。”江天隅點頭。
……
回到酒店,江天隅說道:“明天不用早起也行。”
人生能遇見幾個讓她多睡的人,但是喝完酒,確實犯困。
唐心幼倒頭睡下,卻做了一個噩夢。
她躺在乾陽山的小屋里,師父養的紙人提著棍進來。
“睡睡睡,錯過早課,知道你的下場嗎?”紙人揮舞著棍子震懾,房外的師父說道。
“啊啊啊啊。”手忙腳亂換好衣服……
嗯?衣服是一件道袍?為什么是道袍,穿書前,她在乾陽山沒上過早課,出門也是穿著便裝。
是昨天喝酒喝多了,頭腦發昏了嗎?
對了,地上應該還有昨天喝的啤酒易拉罐,趕緊收起來,不然被師父發現了……
易拉罐消失了?床邊倒是倒著兩個酒壇子。
為什么是酒壇子?顧不上那么多,唐心幼驚慌失措的將酒壇子藏進床底下。
“師父我來了。”
乾陽山前前后后,也古古怪怪。
唐心幼到了上早課的大殿。
除了她,還有十幾位師兄,都是師叔的徒弟。
唐心幼走進大殿里,看見十幾位師兄后背……
師兄們分明風華正茂,這些鬢發蒼蒼的人都是誰?
他們一起回頭,熟悉卻蒼老的面孔,涕泗橫流,悲痛欲絕的望著唐心幼,一份恐慌籠罩在唐心幼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