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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鐵錘的心情很糟糕,非常糟糕,自己已經在短短兩個月里丟了三個工廠了,就算看在帝皇的份上這也太尼瑪扯淡了。
鐵錘幫的老大就這么走在廢棄礦坑上方的步行街道上,這里空無一人,曾經繁榮的大型礦場早已空無一人。
這里曾經是維多利亞星的主要鈾礦來源地之一,那時,低巢還不叫低巢,而已就是維多利亞巢都的一部分,是這座星球發展與繁榮的紀念碑,但當幾個世紀過去后,當這里的資源被開發殆盡,這座功勛礦場便被廢棄與遺忘了,如低巢一樣。
帝國有著太多類似的地方,他們為帝國建功立業,曾幾何時為新生的世界與帝國政權提供了可貴的資源與給養,正因如此才讓這些繁榮的世界崛起,但當他們失去價值后又會被帝國的統治者們毫不憐憫的拋棄。
當然了,馬爾并不是來感傷的,雖然他的家族也源自于這些下巢工人,但他也不在乎這一點,現如今的帝國根本沒人會在乎這種感性問題,那毫不重要,自己是來赴約的,一個奇怪的“約會”
馬爾.鐵錘沿著蜿蜒的公路走著,這條路雖然懸在礦坑峭壁上,但實際上非常堅固,這曾是給礦場的重載卡車使用的,將礦場產出的承重礦石運去機械教的工廠。
事到如今,就算數個世紀過去了,這條公路上依舊殘留著昔日重載卡車的痕跡,這里類似的古老遺留還有很多。
工人的挖掘工具,采礦機與古舊的起吊車,深井電梯等等,這些被遺留在這里,在黑暗之中沉寂了數百年的古老遺物無不訴說著那段古老的輝煌過去。
但這一切的古代遺物,終究無法與這位美人相比,在道路盡頭的一處觀望臺后,銀蛇沉默地站在那兒,扶著扶手向下看著那座層層下降的巨大深坑。
“銀蛇小姐,你選擇的約會地點并不怎么樣,你還不如來我的酒吧?!瘪R爾笑著,拿著莫西干腦袋粗笨地笑著,他走到了銀蛇身邊,將自己右臂那只結實的機械臂靠在扶手上。
“我很有自信,我的藏酒不會比你差,你會想喝兩杯的,然后我們再聊聊。”馬爾笑著說,但銀蛇則輕聲笑了笑,隨后向后走了兩步,“打擾你的興致了,她是在和我約會?!?
這聲音讓馬爾非常差異地扭過頭,然后他就看見了那個家伙,那個自己這段時間恨得牙齒發顫的男人。
“你!”馬爾咒罵著抬起了機械臂,手掌迅速向兩側彈開,一支離子槍口從其中伸了出來,躍動的藍色閃電開始在機械臂的關節中閃動不止,似乎瞬間就要蒸發掉眼前這個可惡的混球。
而這個混球則一臉淡定地笑著,他淡然地掀開外套,露出了其下空空如也的槍套,當然了,馬爾不會相信這一點的,他要么是在周圍安排了伏兵,要么就是自己就是臺武器,和上巢的那些有錢人一樣裝了仿生義肢。
正因如此馬爾沒有放下手腕,依舊瞄準著維托,臉上青筋暴起就像是拉格納被蘭斯洛特的笑話每次惹怒時那樣,而每次的結果,也確實不太和平。
“我請銀蛇小姐安排這場見面,不是來火拼的,馬爾先生?!薄胺牌ǎ∥腋静恢朗呛湍氵@個雜種見面!我知道我會帶上一門熱熔槍過來,把你狗日的融了!”
維托笑了笑,從容地走到了馬爾身邊靠在了扶手上,絲毫沒關心那幾乎頂著自己腦袋的等離子槍口,維托從懷里取出了一個酒瓶喝了一口,隨后遞給了馬爾。
“喝吧,沒毒,我還不打算殺你?!?
馬爾看著那瓶子沉默了下來,他沒有去拿那酒,而是繼續用全是殺意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讓自己損失慘重的白癡。
銀蛇無奈地嘆了口氣,走上前去一把抓過了酒瓶,與就酒吧里喝酒時不一樣,那時銀蛇喝酒通常會摘下她臉上的奇特呼吸面罩,至少在喝酒的短暫片刻會,但這次,在這兒,銀蛇則是揭開面罩的一角,在喝了口酒后又將其立刻蓋上了。
就好像是正蹲在戰壕里,頭上還飄著納垢惡魔毒氣時,想要喝口酒解悶的星界軍那樣。
維托一臉古怪地看著銀蛇,后者將酒瓶塞給了馬爾,后者用另一只手拿住了酒瓶看著銀蛇,看著那雙灰綠色的眼睛嘆了口氣隨后喝了口酒。
馬爾將武器關上了,危險的機械臂重新閉合變成了手掌,馬爾又喝大了一口酒,在將其喝空后隨手扔下了礦井,維托向下看去,只見到酒瓶消失在了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看在銀蛇的份上,維托.康斯坦丁,我給你機會說話,但你最好在我的耐心用完前說出點讓我感興趣的事?!?
馬爾說著,走到維托面前,他比維托高了一個頭,俯瞰著眼前的男人充滿威懾力,至少對平常人而言,“而我的耐心并不對,而且消耗速度很快?!?
維托笑了笑,“那我直接告訴你個大的,我會幫你解決掉猩紅素威脅?!?
馬爾愣住了,他遲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你嗑藥了?”“猩紅素?不,沒有,而且那東西對我沒作用?!?
維托說道微微聳肩,“你沒聽錯,馬爾.鐵錘,我會幫你解決掉莫斯利,還會毀掉在維多利亞的猩紅素加工廠,如你所想的那樣?!薄盀槭裁矗课也幌嘈拍??!?
維托打趣地笑著,雙手抱懷看著一邊的馬爾,“莫斯利已經威脅到了我,或者說,他是我躍升道路上的絆腳石,甚至連亨利也是,我打算把他倆都干掉。”
“而猩紅素工廠不在我的控制中,你猜猜,猩紅素廠炸了后會到哪兒重建?”“你搶占的我的三座工廠?!薄安唬氰F錘廠?!?
話音未落,馬爾青筋暴起,一把掐住了維托的脖子,強勁有力的機械臂掐住了維托的喉嚨,但后者似乎完全沒有絲毫咽氣的跡象,依舊非常從容。
馬爾被憤怒沖昏頭腦的片刻,也絲毫沒有察覺到這不對勁的異象,他暴怒地怒視著維托,盯著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