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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越是如此,才越有味道……不是么?’
方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發現自從習練武功以來,自己的性格也有了微妙的變化。
似乎多了一種熱血,還有不斷攀登的渴望?
‘看來武功塑造性格,并非空穴來風,再加上我最近殺了宋中,念頭通達,連帶著天性也變得活潑起來了?’wap..OrG
方元一邊思索著,一邊逛了其它幾家店鋪,將雄黃粉配齊,又購入一批生活物資,裝了滿滿一大背簍,這才來到城門口。
“啊!饒命!饒命啊!”
入門位置圍了一大群人,更有慘叫從當中不斷傳來,令方元略微有些好奇。
等到他走上前去,就更加驚訝了。
“那不是雜貨鋪掌柜么?怎么會在這里?還有他旁邊的……”
方元看著這一幕,眼睛里面頓時閃過一縷精光。
在場中,之前那個胖胖的雜貨鋪掌柜倒在地上,臉頰已經被抽腫,不知道打落多少顆牙齒,甚至連腿也斷了一條,顯得凄慘無比。
旁邊還有兩名豪仆,正拿著鞭子,虎視眈眈,不時就要來上一下,令掌柜的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而這兩個仆役,赫然與之前的張寒穿著打扮一樣。
“真是……悲哀啊……”
方元看著這幕,卻沒有多少痛快與欣喜之感,反而搖了搖頭,轉身大步就走。
心知必然是自己之前略微流露出的不快令張寒察覺到了,反手就將這個出賣自己行蹤的掌柜綁了出來,痛打一番,并且還是當著如此多人的面,為的就是出氣與討好。
這就是做奴才的悲哀,主子要打就打,甚至,為了某個莫名其妙的理由,就可以隨時拖出去宰殺!
“方神醫!”
果然,在城門之外,張寒早已笑嘻嘻地等在了那里:“不知道您是否滿意?”
“那掌柜,是你們的人?”
方元木著臉,突然問了句。
“不是,以前傾向周家,如今想要倒向我家,墻頭草罷了!”
張寒搖搖頭,神情中帶著不屑:“但此人既然冒犯了神醫,也只能怪他咎由自取了……”
“罷了,不過小事而已!”
方元毫不懷疑,只要自己略微流露出一點意思,這張寒搞不好真會讓這胖掌柜悄無聲息地‘消失’。
奈何那樣做了,對自己又什么好處?
同時,他看向張寒的眸子,也帶著一絲憐憫了。
此人得意洋洋,卻不知,那掌柜的今日,就是他的明日!
這張家家主不自己出馬,偏偏讓他出頭,用意豈不也是很明顯么?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若是成功,自然皆大歡喜。
若是將自己惹毛了,立即就要壯士斷臂,將他當成棄子丟出補救,到時候,只怕被打得半死的,就要換成這位張寒了。
“張家的善意,我收到了!”
方元擺擺手,身影越走越遠:“我本山野俗人,不想參與縣城之事,你與你的家族大可放心!”
張寒恭敬地彎著腰,望著方元的背影,突然間,眸子一下擴大。
當方元說第一句話之時,他還在附近,但等到最后一個字脫口而出之時,對方的背影甚至已經消失在拐角,如此輕功身法,與內息境,完全就是兩個層面了。
“莫非……真的是……內力!?”
他悚然一驚,幾乎渾身每個毛孔都要戰栗,終于知道為何家主要如此不惜代價地拉攏了。
之前一個宋中,就可以殺得青葉城萬馬齊喑,若是換成這位爺呢?
與宋中不同,以對方的年紀,未來完全可能在武道上不斷進取,甚至臻至他所無法想象的境界。
一念至此,縱然明知道不應該,但張寒的心里,一絲嫉妒還是仿佛毒蛇一般,盤旋不去。
“好了,都散了吧!”
張寒來到人群之中,驅散圍觀者,又命兩個豪仆停手,將看起來奄奄一息的胖掌柜架起。
“寒爺……饒……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掌柜的立即斷續慘叫,當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斷腸。
“嗯……你一門心思向我家靠攏,本沒有錯,錯就錯在得罪了那位大人……”
張寒上前,親昵地拍打著掌柜的肥臉。
“當然,我張家善罰分明,你之前那頓打,是罰!這些,就是賞!”
他抽出一張銀票,在掌柜面前甩了甩。
“拿去吧,之后你要如何都隨你,縱然來找寒爺報復,爺也悉聽尊便,聽明白沒?”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掌柜的連連叩首,望著地上的銀票,喉嚨滾動,眼睛里面的光芒實在復雜難言。文抄公的逍遙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