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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面面相覷,覺得這個辦法可行,現(xiàn)在就要編個故事說明這傷疤的來歷,讓所有人都相信。
即墨嫣自信滿滿地說編故事沒問題,她很擅長這個,即墨寒只要見機行事就可以了。
第二日,吃過早飯四人先后來到招兵處,人不多,李明忠?guī)еL(fēng)先去報名,岑風(fēng)很順利的就報上名了,又過了幾個人,才輪到即墨寒。
他如今的名字叫韓末,兩個負責(zé)招兵的小哥看了看文牒,又看了看即墨寒,有些拿不定主意,年輕的那個小哥弱弱的問了句:“韓末你能不能將斗篷放下,我們要看你的真實面容!”
見即墨寒沒動手的意思,那小哥又補充了一句:“主要是怕敵國細作,還請諒解。”
原來即墨寒出門怕驚嚇到路人,特意戴上了斗篷,聽完小哥解釋后,他毫不在意的摘下斗篷,頓時將兩位招兵的小哥給嚇了一大跳。
這時即墨嫣湊上來泫然欲泣地道:“兩位軍爺,請多擔(dān)待,我兒原本是個英俊的小伙子,兩年前,村里來了一伙強盜,這幫天殺的,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臨走了還在我家放了把火,當(dāng)時我兒為了救我,將我抱在懷里沖出了火海,我安然無恙,我兒卻多處燒傷,臉部最為嚴重。我家也算富足,這些年請了很多名醫(yī)給他看,可所有大夫都說這疤痕治不好。由此我兒性情大變,不喜與人言語交流,漸漸的就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我想著軍中不用看臉,只要有軍功,一樣能有出頭之日,所以就將他送來投軍了,還望兩位軍爺看在我兒孝順的份上,收下他吧!”
見兩位小哥還在面面相覷,即墨嫣趁熱打鐵:“我兒他習(xí)過武,有一身好武藝,上陣殺敵肯定是一把好手,不瞞兩位軍爺,我夫君也是軍人,不過早年間就丟下我們娘兒倆跟別的女人跑了,我含辛茹苦把兒子拉扯大,就是希望他有出息。”
說完還不忘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很隱晦地掏出一袋銀錢塞給兩位小哥,并小聲的說:“我兒的前程就拜托兩位軍爺了。”
即墨寒在一旁什么都沒說。
其實兩位小哥早就同意了,再加上收了人家的銀子,對即墨寒就更沒有挑剔了。
年齡大點那個人朝即墨寒大聲的說道:“小伙子,好好干,立了軍功就能出人頭地。”
即墨寒點頭表示感謝,填了戶籍資料后,他們兩人就算陵波城的軍人了。
這批新招的兵是預(yù)備兵,屬于后備力量,但還是嚴格的按照新兵標(biāo)準(zhǔn)訓(xùn)練,頭一天報到也沒太多任務(wù),主要就熟悉軍營環(huán)境,軍隊軍紀、軍容、軍法、軍規(guī)等,這些對于兩個出類拔萃的年輕人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只是即墨寒很不習(xí)慣多人同住一個營帳,一來他怕臟,二來怕有人不小心弄掉他的傷疤,所以他從不主動與任何人說話,獨來獨往,大家也好像很默契一樣,都不敢招惹他,也許是對傷痛者的同情,也許是怕他,不管出于哪種原因,反正是別人不來煩他就對了,他就想要這個結(jié)果。
即墨嫣與李明忠則在陵波城一條不太繁華的街道上租了間鋪子,準(zhǔn)備出售自家鑄造的兵器以及農(nóng)具,本來在邊境城鎮(zhèn),買賣或打造兵器再正常不過,所以這也是隱藏身份最好的方式。細嚼慢咽品人生的玉簫情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