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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枕風道:“楚琪,你去試試看能不能拔出那柄劍!”
楚琪拼命搖頭道:“不行!”
“為什么?”
“這柄嘆歌劍乃是開山祖師留下來鎮壓妖怪的,我不能拔走!”
夜枕風解釋道:“你也看到了,這鎖妖塔內并無一個妖怪的影子,可這柄嘆歌劍卻處處透著詭異,我們進來之前,是不是聽到了玄蚩的叫聲?”
“是!”楚琪點頭。
“可為何進來之后卻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脫落在地的玄鐵鏈,難道你不覺得嘆歌劍中藏著什么秘密?要想解開這些秘密,就必須拔出此劍來看看!”
楚琪微微點頭,但還是有些膽戰心驚,她飛身躍起,身體懸在半空,想要伸手去觸摸那柄嘆歌劍。
夜枕風仰頭看去,只見楚琪的手指已經探入了紫光之內,看來嘆歌劍并不排斥她。
然而當楚琪的手指離嘆歌劍只差寸許之時,長劍突然從石柱上脫離而出,紫色的靈力頓時將楚琪振飛出去。
夜枕風急忙趕去救振飛出去的楚琪,紫色的嘆歌劍快速朝著外面飛去。
嘆歌劍飛出了內塔門,繞道了囚室之外,然后飛了進去,只見長劍脫鞘而出,斬斷了困住郁城音的四根玄鐵鏈。
最后嘆歌劍的劍芒在昏迷的郁城音額頭上輕輕刺入,冰冷的劍尖深入寸許,一滴紅色鮮血頓時順著劍尖流出,一股紅色靈力頓時進入她的體內,她周圍紫光乍現,散發出無比強大的靈力撥動。
昏迷的郁城音猛地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神變得有些不同,整個人似乎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她低頭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云紋白玉發簪,然后彎腰撿起,她將散落在額前的發絲往后一抹,發簪在她的手中靈巧一轉,便利落地將發簪斜插在左側發髻之上。
隨后郁城音提劍,走出了那間囚禁她多年的囚室。
鎖妖塔外的眾人只覺奇怪,為何一瞬間的功夫,那原本縈繞在鎖妖塔外的妖力就消失不見了,整個鎖妖塔仿佛死了一般寂靜。
突然砰的一聲傳來,夜枕風設在鎖妖塔外門的藍色結界被人從里面撞破。
一道強大的紫色靈氣向外而出,一個手持淡紫色水晶長劍的女子,從容不迫地從那道門內走了出來。
那女子身上穿著玄霜宮白色宮服,一襲白衣颯颯,長腿、細腰、薄肩,烏發輕垂,乍看身形倒像是一個少女。
因為常年不見陽光,她的面容顯得過于蒼白,嘴角不染唇脂,甚至還有一絲干裂的血口。
她眼神之中帶著一絲銳利的殺伐之氣,提劍而來,走出了肅殺的氣場,令得在場眾人紛紛退后,仿佛她已然就是那千軍萬馬一般。
“城音……師姐!”柳金葉大驚。
“廢物--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來了,身為玄霜宮的弟子,你們難道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嗎?真是丟臉!”郁城音聲音冷厲地道。
語氣之中充滿了斥責,而她充滿殺意的眼神卻環顧著五門七宮十二宗的眾人。
“你……”重霄宮宮主董長青正欲開口。
郁城音卻不等他將話說完,已經拔出嘆歌劍快速朝他攻去。
郁城音身形之快,猶如疾風閃電,嚇得眾人一驚。
那董長青還沒來得及反應,她便已經攻至眼前,長劍一揮,劍鳴如歌,一劍刺了過去。
那一劍力道之快,逼得董長青節節退后,他快速揮動著雙手招架,然而卻難以御敵,堂堂重霄宮宮主被對方的長劍劃得到處都是傷痕,簡直無地自容。
郁城音似乎是在有意羞辱那董長青,但也足以看出,她武功之高,遠在董長青之上。
“師父--”馬平川見師父被當眾羞辱,急忙拔劍上前攻擊郁城音。
雙方交戰之時,第三人本不應該出手,有失公允,加上郁城音還是董長青的晚輩,馬平川此時出手就顯得不夠光彩。
郁城音回身一劍,貫穿了馬平川的腹部,然后將他狠狠一腳踢開。
馬平川中劍倒地,蜷縮著腳抽搐了兩下就死去了。
“平川!”蔣依蔓痛苦哀嚎,朝著馬平川尸體撲去。
“逆徒--”郁城音聲音冰冷,猶如二月冰寒,又是一劍結果了蔣依蔓的性命。
“郁城音!你欺人太甚,我董長青今日就要替我徒兒報仇!”董長青怒吼著朝她撲去。血衣封侯的一夜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