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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枕風道:“這有點同門相殘的意思??!”
楚慕白道:“此事若不是在天魔之戰后爆發,或許也不會搞出這么大動靜,畢竟上次天魔之上五門七宮十二宗并未能一舉殲滅天魔宗,心里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撒呢!突然間冒出這檔子事來,他們還不得揪著不放!按道理來說,男歡女愛的事情有什么好公審的,人家你情我愿,孩子都那么大了,只不過有人魔殊途之別,就如此揪著不放,真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夜枕風雙手抱懷,淡定地道:“只怕此事并非如此簡單,在我看來五門七宮十二宗如此氣勢洶洶而來,必定是有目的的,畢竟無利不起早,只怕背后另有陰謀!”
楚慕白點頭道:“呃……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不過,他們真是為了十神之魄而來的嗎?”
夜枕風道:“十神之魄之怕是其一,但不是他們真正的目標,十神之魄的力量雖然強大,不過也并非凡人能夠隨意吸收的。這些年江湖中確實有不少人為了爭奪十神之魄而相互廝殺,但也不至于為了一塊小小的殘片,就弄出如此大的陣仗,只怕這玄霜宮內還藏著什么是我們不知道的。”
楚慕白表示懷疑地看著夜枕風,不過他這位師弟一向心思縝密,頭腦要比他聰明得多,有些事他沒有察覺到,或許夜枕風已經洞悉到了。
藍醉舞則是三人行中完全不用帶腦子的人,只要身邊有楚慕白在,她幾乎都不動腦子的,只顧著探頭看熱鬧。m.zwWX.ORg
“喂喂!你們看,那是不是玄霜宮的宮主白如煙?”
上次見面,白如煙一直是白紗蒙面,雖然若隱若現可以看到一點大致輪廓,不過藍醉舞并不肯定她就是白如煙。
此人一襲白衣飄飄,生得清麗脫俗,臉上帶著憔悴的病容,可見上次天魔之戰受的傷極重,如今還并未痊愈。
一步一蓮花,白衣翩若雪,石階之上,緩步走來的人正是玄霜宮主白如煙,其余一眾玄霜宮女弟子排成兩行,緊跟在她身后。
她腰間配著宮主佩劍蝶骨,蝶骨劍柄上的圓月劫發出鈴鈴的聲音,打破了此刻場地上的沉寂。
突然有人高聲喝道:“白宮主,你好大的架子,讓我們在這山門前等你多日,如今才姍姍來遲!”
那瘋狗一般叫喚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大嗓門的蒼梧宗宗主楊問,只見楊問樂顛顛地看著白如煙,滿臉得意的樣子。
白如煙十分平靜,倒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驚恐,這倒超出了他的想象,畢竟平日里的白如煙性格有些懦弱,面對五門七宮十二宗給她如此大的壓力,她早該害怕死了才對。
然而楊問雖然是個好色之徒,卻還是不太了解女人的,有些女人平時可能生性懦弱,可是若是將她逼到絕境,她反而會變得越發堅強,爆發出令人無法想象的力量來。
而白如煙就是這樣的女人,否則當年年紀輕輕的她也不可能一個人扛起這玄霜宮來。
白如煙一襲白衣如煙,面容淡雅平靜地看著眼前眾人,這些人,不久之前還是與她一起并肩作戰的盟友。
也曾說過五門七宮十二宗要同氣連枝,相互守望的話,可是一切說變就變,真是昨日朋友,今日敵人吶!
她眉目清澈地看向眾人,先是莊重的向眾人行了一禮。
重霄宮宮主董長青上前問道:“白宮主,傳言是否是真的?你真的和一個魔教之徒勾結,生下了他的孩子?”
白如煙看著董長青,他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微微蹙眉,并未回答。
站在董長青身后的馬平川迫不及待地道:“師父,此事千真萬確,有她們玄霜宮的女弟子蔣依蔓可以作證!依蔓,你出來向在場諸位掌門說明!”
一名白衣女子走出人群,眾人紛紛朝她看去,她穿著玄霜宮的白色宮服,抬頭與白如煙對視了一眼。
白如煙看她的眼神復雜,充滿了不敢置信和心痛。
蔣依蔓卻微微挺起胸膛,高聲道:“我們宮主和天魔宗的寒竹茍且已久,這么多年來他們還生下了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名叫白靈兒,一直被養在玄霜宮內,這點玄霜宮上下都可以作證!”
蔣依蔓話畢,在場眾人紛紛嘩然,竊竊私語起來。
站在白如煙身后的柳金葉伸手指向蔣依蔓:“蔣依蔓,你這個叛徒!宮主這么多年對你多好,你既然以德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