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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蠻牛血魂獸張開森森白牙,猛地就要朝夜枕風頭上咬去。
“枕風——小心!”焦豆包焦急地看著打斗著的夜枕風,不斷地尋找時機,想要出手相助。
他心中暗道,鄉下的阿貓、阿狗果然不能和血魂獸相比,這家伙力氣比蠻牛大百倍,渾身還有護魂紋保護,銅皮鐵骨,真是難以對付!
焦豆包咬牙心想,死就死吧,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枕風慘死。
他拼盡全力飛身躍起,口中喊道:“武宗一段——開!”
焦豆包拼盡全力,雙拳猛然朝蠻牛血魂獸腦袋打去,豈料蠻牛血魂獸抬頭一頂,竟然將他猛地頂飛出去。
他哪曉得人家的武宗一段和自己的武宗一段根本就不是一回事,眼前的血魂獸是他根本就對付不了的。
焦豆包死死抱著豆糕,一人一獸,重重摔向一棵大樹,砰地砸在樹上。
焦豆包頓時吐出一口血來,咬牙道:“乖乖隆的咚,這是哪門子血魂獸啊?這……簡直就是魔鬼啊!”
“豆包——”
夜枕風雙手撐著蠻牛血魂獸咬向他的大嘴,不斷回頭看著被摔落在樹旁的焦豆包。
看著焦豆包吐出一口血來,知道他已經受了內傷,夜枕風皺眉,咬牙看向蠻牛血魂獸。
心想這究竟是什么級別的血魂獸?怎么如此難斗?抬起右腿,拼盡全力,猛地朝蠻牛血魂獸腹部踢去。
這次體內武魂靈突然暴增,蠻牛血魂獸被他一腳踢飛。
夜枕風心中大喜,趁機又給了蠻牛血魂獸一拳,然后又是抬腿一腳,大叫:“就是現在——赤殺!”
蠻牛血魂獸頓時被他這一腳重重踢飛在地,脊椎受損,動彈不得,張口吐出鮮血,雙目瞪直,已然死去。
他昨日在武魂臺上傷了胸口,如今如此猛烈搏斗,不由扯動傷口,只覺一股鮮血滲透胸前衣襟。
他拉開黑色衣襟,只見里面的白色單衣已是鮮血一片,幸虧他穿的是件黑袍,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他取出血魂珠,快速朝焦豆包方向跑去,伸手拍了拍昏迷不醒的焦豆包,見焦豆包始終不醒,不由有些擔憂。
夜枕風看了看手中的血魂珠,將焦豆包扶起,讓他盤膝而坐,然后將血魂珠放在自己手心,暗中催動武魂靈。
只見血魂珠緩緩從他掌心升起,原本白色的血魂珠內部頓時變成血紅色,隱隱有紅光發出。
夜枕風道:“豆包,你不要擔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他伸出二指,催動武魂靈,只見懸在半空的血魂珠慢慢化作一股紅光,最后紅光瞬間鉆入焦豆包口中。
只見焦豆包胸前元海澎湃起伏,頓時發出紅光,然后光芒隨即消失。
焦豆包緩緩蘇醒,驚喜地看著眼前的夜枕風,忙問:“枕風……蠻牛血魂獸呢?”
夜枕風咧嘴一笑,道:“死了!”
焦豆包看著夜枕風臉上的血漬,指著他的臉,忙問:“枕風,你受傷了?”
夜枕風伸手將臉上的血漬抹去,然后笑道:“是蠻牛血魂獸的血,我沒事!”
焦豆包抱起豆糕,伸手活動了一下四肢,詫異地道:“奇了怪了,我剛才明明被蠻牛血魂獸撞傷了,差點就沒命了,怎么現在卻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說著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蠻牛血魂獸,又轉頭看著夜枕風,笑著道:“哈!對了,血魂珠究竟長什么樣子啊?”
夜枕風撓了撓頭,然后道:“豆包,那個血魂珠……血魂珠……哦!這只蠻牛血魂獸好像沒有血魂珠呢……”
夜枕風不想焦豆包感到內疚,于是只好撒謊騙他。
誰料焦豆包卻真的相信了,撓了撓頭,轉頭又看了看那死在地上的龐然大物。
咋舌道:“嘖嘖嘖,這么大一只蠻牛血魂獸,這么厲害一個家伙,居然沒有血魂珠?天吶,那有血魂珠的血魂獸不知道得有多厲害了!”
他邊說邊還打開雙手,形容蠻牛血魂獸有多巨大,心中很是憤憤然。
夜枕風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道:“你現在身體沒事了吧?”
焦豆包道:“當然沒事了,你看我活蹦亂跳的!”
夜枕風咧開一口白牙,爽朗地笑了笑,然后道:“既然沒事了,我們就再去找其它血魂獸吧!”
“嗯!”焦豆包很開心地沖他點了點頭,蜷縮在他包包中的豆糕也乖巧地跟著點了點頭,然后吐著猩紅的小舌頭,偷偷摸摸地看著夜枕風。
夜枕風顯然并不知道,此刻已經離開結界保護之外,而向著危險的方向走去。
他更加不會知道,剛才自己所打死的根本不是什么十年血魂獸,而是一只三品百年蠻牛血魂獸。
行至中午,兩人便來到了一處小河旁,看著河里魚兒肥美,焦豆包和夜枕風都忍不住赤腳下河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