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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十分穩(wěn)重的上官翾吩咐道:“耀然,比武快開始了,不要亂來。”
“哼——”上官耀然這才心有不甘地將臉轉(zhuǎn)了過去。
此刻,護衛(wèi)突然帶進來一個渾身破破爛爛的臟少年,對一旁執(zhí)事蘇彧道:“蘇執(zhí)事,這個孩子說他也是來參加入學考試的。”
執(zhí)事蘇彧,有著絕世的容顏,傾城的氣質(zhì)。
他著一身黑色長袍,身材挺拔,長發(fā)如墨,膚白如雪,鼻梁高挺,眼窩深邃,眼神中帶著一半憂郁和一半疏狂。
那雙睿智的眼眸看向那叫花子一般的少年,淡淡一笑,道:“你說你是來參加考試的?”
“嗯!”少年點頭。
他伸出右手,問道:“那么武魂靈的檢測文書在哪兒?”
少年不卑不亢地道:“蘇執(zhí)事,我沒有檢測文書。左檢測使說過,只要我在考試之前通過檢測,也是可以參加入學考試的。”
“嗯,按照規(guī)矩確實如此,你叫什么名字?”
“夜枕風。”
當少年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在場的人士有些忍不住哄堂大笑了起來,大家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我沒聽錯吧,那家伙說自己叫夜枕風?就是夜家武魂靈檢測為零的那個家伙嗎?”
“那個草包怎么來了?他難道不覺得丟人現(xiàn)眼嗎?”
“哎呀呀!這傻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夜家怎么讓他出來丟人現(xiàn)眼啊?在光武神洲丟人還嫌不夠,竟然跑到大泱府來丟人了!”
“嘖嘖嘖!真是給夜家蒙羞啊!”
一旁的夜家子弟無不扭過頭去,一副不想看見夜枕風的模樣。
夜漓心跺著腳,生氣地道:“咦——這個廢柴怎么跟來了?”
夜傲天皺眉,一副嫌棄的模樣,惡狠狠地道:“夜枕風這個廢柴,丟人現(xiàn)眼的家伙!竟然敢跑到這兒鬧事!”
夜冉低聲道:“夜枕風這個小殘廢,他一定是不服氣咱們能來吧,居然自己偷偷跟到這兒來,可真是個跟屁蟲!”
上官耀然雙手抱懷,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冷笑著道:“呵呵!這就是夜家的那個廢柴啊!嘖嘖嘖,居然丟人丟到大泱府來了!”
上官紅得意地笑道:“呵呵呵!真是個丟人現(xiàn)眼的家伙!”
眾人都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夜枕風,夜枕風瞪著右眼,無助地四處張望著,雙手緊緊握著。
就在此刻,站在監(jiān)考臺上的左司馬翻身躍了下來。
上前道:“我答應(yīng)過這個孩子,只要他肯來,就親自替他再檢測一次武魂靈。如果武魂靈達標,按照規(guī)矩,他完全可以參加入學考試。”
藍蒼澤微微一笑,道:“左檢測使,你就先替這孩子測測武魂靈吧,他獨自一人千里迢迢趕來也不容易。”
坐在一旁喝著茶的冥龍,冷笑著道:“三個月,試問九洲四海,誰能在三個月內(nèi)從零修到武宗?簡直就是笑話!”
宮冰艷也笑著道:“小孩子就是喜歡異想天開,如果武魂靈真是這么好修煉的,我們又何必如此辛苦?”
唐尋道:“按照夜家的根骨,不可能連骨宗一段都修煉不到啊!”
云破天道:“我看是不是這孩子身體有什么問題,所以無法鑄起元海?”
花不遲道:“鑄不了元海就無法修煉武魂靈,元海一旦破裂就很難修復(fù),所以修復(fù)元海,一直是我們煉藥坊多年來最大的難題!”
左司馬低頭看向夜枕風,夜枕風抬起頭期盼地看著他。
左司馬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抹笑容,他淡然地道:“小風,不管你這次能不能成功,我都很佩服你能來!”
一旁的蘇彧淡淡一笑,道:“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說完左手抬著喚靈筒,右手負在身后,退到一旁。
夜枕風上前接受武魂靈檢測,左司馬高高抬起右手,緩緩放了下去。
在場眾人全都沒有將夜枕風放在眼中,都覺得他要么就是個瘋子,要么就是個傻子。
當左司馬將右手按在夜枕風頭頂,一股強大的武魂靈便洶涌而出。
左司馬瞳孔放大,右臂微微一顫,右臂上的火焰紋爆發(fā)出紅色光芒。
臺上的藍蒼澤是第一個站起來的人,瞪目道:“這孩子……這孩子的武魂靈……”
此刻,剛才還在笑話夜枕風的眾人,紛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目光死死地盯著左司馬,都在等待他說出夜枕風的武魂靈級別。
監(jiān)考臺上的宮冰艷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贊嘆道:“他竟然能在短短三月內(nèi)修得武魂靈,確實不容易,就不知道他如今到達何種級別了?”
冥龍依舊淡定地喝著茶水,冷冷地道:“能到達骨宗三級都算他了不得了!”
此刻,臺上的左司馬卻遲遲不肯發(fā)聲,低頭苦笑,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不敢相信自己所感知到的武魂靈級別。
老天,是不是因為他之前喝了酒的關(guān)系?自己竟然檢測到了魂宗一段的武魂靈。
這……怎么可能呢?一定是他喝醉了,一定是他喝醉了!
此刻,左司馬內(nèi)心慌得一批,又不敢報出魂宗一段的檢測結(jié)果,只怕是自己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