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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狗狗眼紅彤彤的，嘴唇微張，一臉呆滯，直播間怎么沒有關？

在這一瞬間，衛凌的腦子從未有過的冷靜，他驚覺，自己剛剛按的好像不是關屏幕的按鈕，而是旁邊調聲音的按鈕來著。

完了……吾命休矣，我剛剛有沒有說什么亂七八糟的話？我沒罵人吧，我沒……

衛凌連關手機都忘了，整個人保持著睜大眼，張大嘴的動作，完全呆滯。

直播間的彈幕瘋狂閃過，衛凌也絲毫沒有看到，整個人都陷入了混沌當中，他不知道，直播間這會兒的畫風已經全都變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發現了！”

“他整個人都傻了哈哈哈哈哈！”

“第一次看到藝人表情管理失控，還失控那么久的哈哈哈哈哈哈！”

“天吶，他好可愛，好像個臟兮兮的小狗！”

“我從女友粉變成媽媽粉了，崽崽也太可愛了，他好會撒嬌，他還要喝奶茶哈哈哈哈哈！”

……

衛凌不知道自己過了多久，才反應過來，先是眼睛眨了眨，之后閉上嘴巴，悚然一驚，連忙看向直播間，驚慌失措，最后退出直播間關閉手機。

當場社死，沒臉見人。

這次的事情，原本就是個小事，顧昭昭如果不出面，最后大概率也就是不了了之，有人信，也會有人不信。

但顧昭昭也想找個機會，借機像大家說明自己的身份，她早已不怕顧建國一家來找麻煩了，這會兒自己也二十好幾了，可以獨立處理公司的各種合同。

之前也沒有想過隱瞞，出席各個活動，或許是自己太過于年輕，或許是她的形象和大家猜測的大相徑庭。

時間久了，自己看起來就很神秘，公司的員工早已將不能暴露顧昭昭的身份當成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了，以至于，這么長時間，居然還要等顧昭昭自己自爆，眾人才悚然驚覺她就是Z集團的董事長。

顧昭昭選擇自爆，一是為了說明自己的身份，二則是為了衛凌，這孩子現在已經半只腳踏入頂流圈了，這次的事情過后，估計就會大火了。

顧昭昭想的沒錯，但事情也更出乎于她的預料。

當天下午，顧昭昭忙完后打開手機，點開微博，看到上面一條條爆了的熱搜詞條，陷入沉默。

“衛凌，潦草臟狗狗。”

“衛凌性格大反轉。”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撒嬌精。”

“男人愛撒嬌，總裁追著跑”

……

顧昭昭從未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人算不如天算，這孩子，實在是太傻了一些，居然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顧昭昭還尋思，自己暴露身份，怎么著都得掛在熱搜前三名呢，結果她看了好半天，自己居然只能排到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