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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昭：……

要不說還是年輕人呢，真是沉不住氣。

顧昭昭：別著急。

顧昭昭：開新聞發布會吧，不，開直播吧，我和你一起澄清。

衛凌：啊？老大，在哪里直播啊，為什么是直播啊？

顧昭昭：現在短視頻平臺多火啊，乘這個機會，多給你吸點粉絲，等下八點左右，你……

于是，八點鐘，衛凌的短視頻認證賬號開啟了直播，微博那邊，衛凌也發出了通知。

直播間很快涌入了大量的粉絲以及吃瓜群眾，一進來就被衛凌美顏暴擊了一下，年輕帥氣大男孩掛著Z集團的員工卡。

衛凌看了看屏幕：“大家好啊，歡迎大家來到我的直播間，這還是我第一次開直播。”

“衛凌，解釋一下啊！”

“是啊，那個女生和你是什么關系，你別說沒關系，我不信！”

“嗚嗚嗚，求求了，你還年輕，你就不能好好搞事業嗎？”

“我給你砸了那么多錢，你……”

……

眼看著直播間的畫風越演越烈，衛凌還是笑著，卻將鏡頭轉了個方向，于是，入眼的就是Z集團的大樓。

Z集團總公司門口，衛凌人沒有出鏡，聲音卻傳了出來：“關于大家的問題，我馬上給你們解答。

我昨天發的聲明是真的，那真的不是我的對象，

很多人都好奇她到底是誰，我今天就帶大家來看看。”

直播間內的觀眾看不到衛凌了，衛凌在她們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留下兩行白眼淚。

他玻璃心，他真的好難過，他今早都用遮瑕了，他的大黑眼圈這會兒估計又出來了。

一邊哭，一邊還用正常語氣說話，這樣的衛凌看起來很怪異，但Z集團的員工們……

根本沒有人看衛凌一眼，她們忙著呢。

衛凌上了電梯：“大家稍等一下，我現在要去頂樓，可能等下網絡會有些不好。”

不看評論，衛凌這會兒也擦干了眼淚，只是整個妝都花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罷了。

來到頂樓，總裁辦公室外又個辦公區，坐著幾個人，為首一人抬頭，那秘書一看衛凌，就是一愣：“您……哦，是衛凌先生吧？”zWWx.org

“嗯嗯，是的，我有預約。”

“好的，您請跟我來。”

……

衛凌跟著秘書走，卻不知道，此時的評論區已經完全變了畫風。

“啊啊啊，那個神秘的總裁！！”

“我最近剛剛在追這個總裁為原型的小說來著，笑死我了，總裁送女友全套全系列的盲盒娃娃。”

“啊啊啊啊，這是要干什么，轉移我的注意力嗎？”

“天吶，千萬別是個油膩中年男人，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幻想，我不太想看那個總裁長什么樣啊！”

……

來到辦公室門口，秘書敲了敲門。

“進來。”門內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圓圓X的快穿女配她點滿了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