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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原本你要同我分手的那天。”

即使這輩子兩人沒有分手，郁景行也很不愿意提起那一天，那是他上輩子的噩夢，是他心中難以越過的一道坎。

顏兮：“那我比你早一天。”

頓了頓，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顏兮連忙問道：“那你肯定記得到底是誰要殺我的？”

告訴她真相然后讓她看清顏文昌的真面目，這本就是郁景行決定坦白的直接原因，可現在話到嘴邊，郁景行卻又有幾分難以說出口。

他不知道該怎樣說才能讓她更好地接受。

見郁景行一時沒有說話，顏兮目露疑惑，主動提到上輩子她死后有一段時間以靈魂狀態跟在了自己身體身邊不曾離開。

“我聽到你跟我說…你替我報了仇，”

郁景行頓時心里一慌，“那…你都看到了？”

上輩子，所有跟顏兮出事有關的人，除了沐塵，都被郁景行關了起來。

那段時間也是郁景行最痛最瘋的時候，沒有任何顧忌，他親手解決掉了所有傷害她的人。

在那些人眼中，他就是個魔鬼。

郁景行不敢想象，如果顏兮曾經看過他殘忍嗜血的模樣…

好在顏兮搖了搖頭，“沒有，那時候我不能離開身體太遠，只能待在房間里。”

“我都是聽你說的，不過那個時候難道你還能故意騙一個死人不成？”

她是這樣想的，所以即使沒有親眼看見，她也從未懷疑過郁景行替她報仇的真假。

郁景行親了親顏兮的唇角，輕聲哄道，“兮兮，別說那個字，都過去了，我們現在好好的。”

“那些壞人已經被我抓住了，你放心，這次我一定不會再讓人傷害你了。”

顏兮愣了下，她沒想到，郁景行居然已經提前處理好了一切。

“現在還有一個人我沒敢動…”郁景行終于把顏文昌的名字說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