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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囑咐未莉，準備兩杯咖啡。

圓圓的齊肩發也做了精心打理，發梢向玉頸處卷曲，女人味十足，額頭一小片空氣劉海，又顯得頗為年輕。

白大褂以內，上身穿青色襯衫，領口的蝴蝶結偏向一側，設計感很強。

下身穿單排扣米色不規則短裙，裙擺勉強及膝。

腿部配了空姐灰超薄絲襪，腿粗的女人不適合穿灰絲，但圓圓并沒有這方面的困擾。

雙腳依然蹬著那雙我曾見過的灰色翻毛皮高跟鞋。

她一坐到我對面的沙發上，我就飛快地掏出那只Ｕ盤，「啪」

的一聲狠狠丟在茶幾上。

我翹起腿，抱著肩膀輕斥道：「圓圓，虧我還這么相信你，你給我的性教育視頻，壓根沒用！」

圓圓脫掉白大褂，順手丟到沙發靠背上，詫異道：「沒用……是什么意思，老姐，你和大外甥認真看了嗎？」

「當然認真看過了！」

我身子前探，盯著圓圓的雙眸，「呵呵，不光認真看過，還照著視頻里所教的性愛姿勢，陪濤濤模擬了一遍……差點兒……差點兒出事！」

「哦？！」

圓圓嘴角掛著一絲怪笑，「差點出什么事？」

我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好意思問，視頻的尺度那么大，濤濤當時看得……很興奮，想要發泄出來。還搞什么性愛姿勢模擬，我陪他假假的……最后精液全射在我大腿上……」

圓圓像瘋婆子般大笑：「哦嚯嚯……大外甥這么猛！」

我更氣憤了：「虧你笑得出來，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什么你心里沒點兒數嗎？是你說的，用這個視頻破除性的神秘感，讓濤濤了解女人的身體，轉移注意力，治療他的戀物癖，不再拿我的內褲打飛機。但結果呢……」

圓圓收斂了笑顏：「老姐，這件事你怪不著我！」

如果她不是我親妹妹，聽了這句耍無賴的鬼話，我肯定沖上去掌摑她兩下。

此時，未莉端著兩杯咖啡走進辦公室。

我撇了她一眼，深

深吸了口氣，壓著差點兒爆發的怒火，身子往后倒，陷入松軟的沙發靠背。

圓圓伸出右手，示意請我先喝點兒咖啡，她微笑道：「老姐，消消氣，你大概誤會我的意思了。心理治療和藥物治療類似，一個人生病，不可能吃一次藥，馬上就痊愈了，畢竟這世界上沒有靈丹妙藥。心理治療也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濤濤拿你的內褲打飛機，說明你對他在性方面的關愛還不足。」

我眉頭高挑：「性方面的關愛……你的話我聽起來怎么這么變扭。」

她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抬眼道：「直白點，你碰到濤濤需要發泄的情況，是怎么處理的？」

「你說怎么處理的，聽了你的建議，幫他弄出來，用手……」

「那他為什么還要拿你的內褲手淫？」

我被她心理咨詢師的套路繞得煩了，真想噼頭蓋臉臭罵她一通，怒道：「你問我，我問誰去，我怎么知道！？」

「我強調過了，你對濤濤性方面的關愛，遠遠不夠！」

我冷笑道：「哼，我陪他看你拍的性教育視頻，幫他打飛機發泄，答應他在家穿著性感的睡裙、黑絲、高跟鞋，你還說對他性方面的關愛不夠？好啊，那你這位醫大高材生倒給我展開講講呢，老姐要怎么做，關愛到什么程度才算行，才算夠？」

圓圓面色平靜，放下咖啡杯，不緊不慢地說道：「老姐，你別著急嘛，我知道你為了幫大外甥，已經做出了很多努力，我想說的是，你應該更主動些，經常問他需不需要發泄性欲。」

「然后呢……」

「他需要的話，就用手幫他發泄。」

我繼續冷笑：「呵，照你的意思，我這個媽媽天天沒事腆著臉問他，濤濤，需不需媽媽幫你手淫啊？」

圓圓被我的話逗樂了：「哎呀，我的老姐，你不要表現得那么刻意嘛！濤濤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性欲很強的，到了十八歲手淫可能更頻繁。你像關心他吃飯穿衣那樣，不著痕跡地隨口問一句，或者旁敲側擊，比方從學習壓力的話題切入。」

我則哭笑不得：「好吧，話都被你講完了，理全站你那邊，行了吧。我倒要問問你，再這樣發展下去，我和濤濤一旦突破……母子關系的底線怎么辦？」

「你是說母子亂倫相奸？」

圓圓脫口而出的話語，卻像利刃般刺進我的心房。

「母子亂倫相奸」

讓我想起前幾天晚間，濤濤撫摸我的乳房和陰戶，乳房幾乎向兒子完全敞開，陰戶只隔了絲襪和內褲，我作為母親，苦苦堅守的紅線似乎越來越低，越來越逼近圓圓口中的「母子亂倫相奸」。

我由于突如其來的心虛，無瑕應接圓圓拋來的問題。

她自問自答道：「母子亂倫相奸，嗯……到我這里咨詢這類問題的媽媽確實不少。」

「啊？不少？」

圓圓漫不經心的話語，像針扎一般，我聽了，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圓圓懇切地點點頭，請我稍等。

她站起身，繞過沙發，走到靠近辦公桌的白墻旁邊。

墻上掛著一副田園風光的油畫，畫的尺寸感覺有些大。

她把畫框掀開，后面竟然藏著保險柜，嵌在墻壁里。

這一幕很像電影里的情景，保險柜里的東西應該非常貴重。

「滴滴滴」

一連串按密碼的聲音，圓圓神神秘秘地緊貼墻面操作，只留個倩麗的背影給我。

保險柜門彈開，她由里面抱出一打，也可能更多的牛皮紙資料袋，每只資料袋都看似塞得很滿的樣子。

她費力地把這一摞資料袋放在茶幾上，隨后返回身，鎖上保險柜，掛好油畫。

圓圓重新坐到我的對面，端起杯子喝著咖啡，指指茶幾問道：「老姐，你知道這些資料記錄了什么案例嗎？我為什么要將這些資料藏進保險柜？」

我望向圓圓身后，距離沙發不遠處的那只高大書柜，里面整整齊齊地擺放了三、四排牛皮紙資料袋，與茶幾上的資料袋一樣，但書柜只配了玻璃移門和十分簡易的柜子鎖。

我猜測，相比書柜放的那幾排，藏在保險柜里的資料，保密要求必定非常高。

見我回答不上來，圓圓繼續說道：「這些案例都是關于家庭亂倫的，其中母子亂倫相奸占了絕大部分！按理說，為了防止泄漏當事人的隱私，這些案例有必要高度保密，除了我和Ｌｉｌｙ，不該再讓其他人知道。不過呢，因為你是我的親姐姐，咱們又聊到了相關話題，我破例，拿些真實案例給你看看，記得保密！」

「這么多……」

我頭暈眼花，心頭陣陣收緊，注視著那堆資料，「案例里的母子是怎么發展成亂倫相奸的……太可怕了！」

「可怕嗎？」

圓圓搖搖頭，恢復笑吞，「同一屋檐下，媽媽正值對性愛充滿渴望的成熟年紀，或單親、或離異、或守寡……寂寞難熬；兒子則是血氣方剛的十七、八歲少年，性欲旺盛。老姐，拋開世俗一切，你必須懂得，人首先是靈長類動物，分公母，其次才為人。」

我被圓圓的說法嚇到了，辯駁道：「按你的邏輯，人

和禽獸有什么區別，拋開倫理道德，人還是人嗎？」

圓圓沖我擺手道：「老姐，先不談倫理道德。我請教你一個簡單的問題，為什么近親不能結婚？」

「呃……」

我略略遲疑，答道，「近親結婚吞易生出怪胎。」

圓圓嚴肅地解釋道：「你說的只是表象，老姐。本質原因是近親關系的男女雙方，都帶了祖上遺傳的高相似度染色體，染色體缺陷或染色體內的致病遺傳基因也高度相似，如果雙方結合，組成的染色體可能出現嚴重缺陷，或可能導致患上遺傳疾病的概率大幅度增加，比如你說的怪胎、智商低下、慢性疾病等等。但非近親關系，這種缺陷和致病性成了小概率事件，可以忽略不計。不過，我也強調了，是可能出現問題，而不是一定！」

我琢磨不透，試探道：「你的意思是近親發生男女關系，不生娃就沒事？」

「人類的性器官又沒上鎖，或者進化出類似配對功能。生物本能也沒有促發保護機制，讓人類只能和非血親關系性交，否則就無法產生性欲。倫理道德，僅僅是人為制定的規則。老姐，我再問你，男女性交的意義究竟是什么？」

「性交的意義……」

我被妹妹問懵了，「性交是身體有需要……對吧。」

「你只回答了一部分，性交除了最原始的生殖意義，繁衍后代，更重要的是生理需求使然，男女雙方享受水乳交融的性愛過程，獲取肉體和精神上的滿足。這跟享受一頓美食，本質上并沒有太大區別。」

聽完她的一席話，我冷笑鼓掌道：「呵呵，好你個圓圓，我的親妹妹。啊？你繞來繞去，無非想說這些母子亂倫相奸的案例，不算什么變態行為，里面的媽媽和兒子，通過性交滿足了彼此生理需求，好像品嘗美食，母子雙方皆大歡喜，只要不生娃就沒事了！」

圓圓苦笑道：「老姐，這些案例中，大多數是已經發生了母子亂倫相奸的行為，事后媽媽覺得后悔，帶著負罪感來我這里咨詢。」

「然后，你這位本市赫赫有名的心理咨詢師，跟跑來咨詢的媽媽們說，盡管跟親生兒子亂搞吧，記得做好避孕措施。」

我語含譏諷地說道。

「老姐……」

圓圓直搖頭，「唉，你的思想太極端了，我不會鼓勵母子近親亂倫相奸，但要想辦法消除事情發生以后，母親背負的罪惡感。我只是試著告訴她們，在那一刻，兒子作為男人，媽媽作為女人，男女之間，產生性沖動，發生性行為，是很正

常的，這是人作為高級動物的原始本能。千萬不要放大母子關系的牽絆，因而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圓圓的這番解釋，使我的內心稍微平靜了些。

「老姐，你可能不知道，大多數母子亂倫相奸，不是兒子單方面的問題，母子雙方都有責任，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母親作為成年人，倫理道德感更強，但成熟饑渴的身體，對性誘惑缺乏抵抗力，往往先犯錯，再后悔！」

「哦。」

我表示認同，「那你應該勸勸這些和兒子發生性關系的媽媽，母子之間要注意分寸，絕對不能再有下次……」

圓圓打斷我的話，一字一頓道：「沒有用！」

我大驚失色：「啊？！」

「性沖動是原始本能，必須把產生性沖動的前提條件破壞掉，比如，母子二人永遠分開！或者讓兒子移情別戀，最好母親也有了新的愛人，雙方不再有男女間的那層關系。」

我不由地嘆息道：「唉，談何吞易！兒子是媽媽的心頭肉，母子分離，等同于挖心割肉。移情別戀，也許是一種方法吧。」

圓圓從面前那堆資料袋中抽出一份：「聊了那么多，太空泛，還是看看具體的案例吧，這對母子你也認識……你之前跟我提過她的，所以我特別留心，兒子是濤濤的同學小海，媽媽的名字叫姚曉琳。」

「什么！？」

我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像被人狠狠地敲了后腦勺，頭疼耳鳴，心臟似乎讓某種東西高高吊著，「姚曉琳，那天，我和她去酒店堵張艷和小海，后來她跟張艷扭打，張艷撞墻昏倒，我還請你過來幫忙……你說的是那個姚曉琳嗎？」

圓圓點頭稱是。

姚曉琳和兒子小海……母子亂倫相奸，怎么回事？我不敢想象。

據我所知，小海和班里其他男生一樣，迷戀熟女教師張艷。

兩人背著師生家長私底下開房，差點兒發生肉體關系，幸好在事發前被我和姚曉琳撞破。

難道姚曉琳為了讓兒子徹底忘掉張艷，主動獻身給兒子？我用突然顫抖的右手，吃力地端起一口未喝的咖啡杯，卻發現咖啡近乎冷掉了。

「張艷，她怎么樣了？阿琳和小海是因為張艷嗎……」

我想到了視頻里的女模特，Ｚ小姐。

圓圓眨眨眼：「老姐，張老師的問題，你不必操心，我動用了些人脈關系，很快她會調去別的學校。至于姚曉琳和兒子的事……怎么說呢，和張老師有關，卻又無關。」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