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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恐怖襲擊?還是發泄不滿?恐怖的無頭尸案尚未了解,兩聲爆炸又響徹公園......”爆炸案后的當天晚上,每一家自媒體都在爭先發布消息。
“河川是個群”自媒體也自然不甘人后。自前幾天一則攀扯上知名記者平安的消息發布后,收到了驚人的“10萬 ”效果,這讓這家自媒體運營公司的老板樂開了花。就在他準備親自上陣,再“開創性”的寫上一篇新文章時,一群不三不四打扮的人走進店來。
“你們有什么需要嗎?”老板陪著笑意招呼著。
“你們是‘河川是個群’吧?”帶頭的人赫然就是陳乃榮的結拜兄弟任六。
“對,不知道有什么需要?”老板說。
“想做個廣告!怎么收費?”任六笑瞇瞇的說。
哎呀,點擊高了,生意上門了!老板興奮的給幾位泡好了茶,笑瞇瞇的說:“一般來說,一條消息加發一則廣告,我們的收費是五百,不過想和大哥交個朋友,日后多多照顧,我給哥哥們一個優惠,一則廣告只收一百元。”
“不用,五百就五百,那個,你們這里還可以打印材料?怎么收費啊?”任六問到。
“免費的,免費的。”看到顧客如此豪爽,老板樂開了花。
“多少錢?我是缺錢的主嗎?”任六厲害的說。
“打印一塊,復印五毛。”終于感覺有點不對勁的老板,陪著小心的說。
“給你,廣告在這個u盤里,先發十條,這是5000。”任六麻利的取出一塌錢扔給了老板。
“大哥,這是一萬啊!不是說5000嗎?”老板數了數,發現錢多出了一倍。
“我還有其他業務不行啊?”任六囂張的說,“u盤里的一個文檔,給我打印5000張,快點,我這會就要!”
哎呀呀,這是遇上大主顧了,橫是橫了點,但是人家給錢了啊,給錢就不怕。想到這里,老板把手下人喊來,讓大家伙小心伺候,他自己親自去看u盤里的東西。
“道歉信——我‘河川是個群’公眾號,胡說八道,瞎編亂造,沒有根據,濫竽充數,無中生有,拉著大記者名號做幌......”打開u盤,老板看了內容后,胖臉上的肥肉扭成了一團麻花,這!這能發布?
“大哥,你這是?”老板壓著火氣,對任六說。
“是啊,來找茬的!你服務不服務?”任六耀武揚威的說。
“我們小公司做不了您的生意,請回吧!”老板哆嗦著手,把一萬元錢放在任六面前。
“你,去銀行取九萬塊錢!你,去喊上100個兄弟!你,聯系聯系周圍還有什么微信公眾號,咱換家地方做業務去。”任六倒也不鬧事,取出一張銀行卡,慢悠悠的安排著。
“大哥,你我無冤無仇......”聽到任六這么說,老板著急了。
“放屁,有仇我早把你扔井里了。”任六威脅到,“老板,在你這里做,就做一萬塊的,你多少還能掙點錢,自我批評第一家,嗨!這點擊量興許還能上一上,多少也不算全虧呀!”m.zwWX.ORg
“行,我認栽!我惹不起人家大記者!”老板考慮再三,發現任六的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唉,錯了啊,我們不是平安喊來的。”任六朝老板擺了擺手。
“那不知道我是惹了哪路的神仙。”老板咬牙切齒的說。
“林姐在你這里屈尊工作多日,聽說你扣了她的工資?”任六慢悠悠的說。
.“是她?”老板欲哭無淚。
河川市第二醫院外的停車場內,一輛豪華的奔馳車停靠在最隱蔽的位置里。坐在后座上的陳乃榮正在打著電話。
“事情辦妥了?”陳乃榮問。
“放心,一切妥當。”電話那頭,正是六子。
“行了,差不多就收手。”陳乃榮說。
掛了電話,陳乃榮煩惱的點燃了一支煙,低聲說到:“要把活做漂亮,給我兄弟來個痛快的。”
“老板,你既然要處理他,為什么又派人幫他出氣?”一陣低沉的聲音從副駕駛座上傳來,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眼冒兇光,對陳乃榮說。
“幫他出氣才是正常的,不幫反而不正常了。”陳乃榮吸了一口煙說,“再說了,我的兄弟,就算我要殺他,也容不得別人糟蹋,若非走投無路,我何必如此。”
“能把殺人說的如此清新脫俗,老板是個厚道人。”口罩男恭維到。
就在這時,駕駛位的門突然打開,戴著墨鏡的黑衣男鉆進了車里。
“老板,打聽清楚了,平安被安置在住院樓16層,這幾天醫院裝修,12層到15層,還有17層到20層,白天有人干活,晚上沒有人,安全通道里的樓梯也因為今明兩天的施工作業而無法使用,上上下下,全靠電梯。”黑衣人謹慎的說,“之所以16層尚未裝修,是因為這一層有一條天臺通道連接著另一棟樓房,通道兩邊分別有兩扇電子門。警察把平安安置在這個特殊的樓層,一是為了保護方便,二是圖個安靜,據說這一層的隔音特別好,里面放炮外面都聽不見。據我觀察,這一層里全是高檔病房,20多個房間,只有平安一個病人住,估計警方也是為了方便保護,護理站上估計也只有一個護士,值班醫生的辦公室在另一棟樓上,樓層保安則是每隔五層設一個班,15層和20層裝修,剛好沒有保安。”
“不知道警察如何部署?”口罩男問到。
“樓里最多三個,樓外八成有便衣,但是我沒有發現。”黑衣男一邊說著,一邊從西裝口袋里取出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一支自動手槍,還有三只裝滿子彈的彈夾。
“根據你的要求,這是從緬甸搞來的柯爾特手槍,西方世界公認的最好手槍,槍和子彈沒有任何痕跡,用完就可以丟,槍內七發子彈已經上膛,另還有三只彈夾。”黑衣男將塑料袋交給口罩男后,又從另一個兜里取出一把軍用匕首興奮的說,“這是你要的匕首,按照你吩咐,血槽部分加深了三毫米,捅進捅出,就這一下,就可以放出一盆的血來。”
“不錯,事辦的利索,這是我的貼身物品,請保管好。”口罩男將自己的隨身物品放在了黑衣男的手上。黑衣男一看,發現物品里還有一部手機,驚訝的說,“手機難道也不帶嗎?”
“呵呵!”口罩男像看白癡一樣的看了一眼黑衣男,打開車門,朝醫院走去,不一會,就消失在空洞洞的停車場內。
“你是豬啊!”發現自己的跟班露了怯,陳乃榮氣不打一處來。讓他去盯梢,被人發現了。讓他去入室,被人發現了。讓他去跟吳安,被人發現了......
“老板!”黑衣男委屈的說。
“你要是被炸死該多好!唉!回!”陳乃榮最后看了一眼醫院后,煩心的說。
病房內,平安依舊在沉沉的睡著,頭頂床頭柜上的一個花瓶里,插著一大把小雛菊。這幾天來,他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一聲爆炸,讓他又經歷了一番生死,直到發現牛建頭顱去向后,這才算松了一口氣,可也因此誘發了胸腔出血,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病床前,安靜坐在椅子上,緊緊的抓著哥哥的手,梅前站在另一邊,盯著液體一滴一滴的落下,流入平安的身體中。沙發上,高小飛打著哈欠看著手機。病房外,來祥和劉科斗一邊一個,坐在椅子上扮“門神”。
“兩位警官好!”提著食盒的林鐺從電梯中走出來,迎面看到了兩位“門神”。
“來看你們主任啊,你自己不是還病著嗎?”劉科斗站起來迎了迎。
“我沒事,做了一點湯面,看平安老師一會醒來能不能吃點。”林鐺說著。
這一天來,林鐺看似一個局外人,但也一直關切著平安的身體。好不容易抱住了一條大腿,終于要實現自己的記者夢,結果大腿斷了?這讓林鐺如何接受。
再說,短暫幾天的相處,林鐺對平安兄妹充滿了感激,自己雖然還不舒服,但還是強忍著做了一點食物,遠遠送來,也算是進一番心意了。
“這破病房,什么信號!”病房內,高小飛指著手機破口大罵。因為這棟樓都在裝修,樓頂的信號接收器被臨時取走,本就信號不好的醫院變得信號更爛,和嚴青打了四五個電話,才斷斷續續的說清楚了“信號不好”這四個字,本想探聽平安病情的嚴青,實在受不了這費勁的信號,直接掛斷了高小飛的手機,撥通了醫院的座機,從醫生口中得知平安已經無礙的消息后,一頭載進沙發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看到林鐺走進病房,安靜站起來接過食盒。
“你怎么來了?不好好休息,當心也住院。”安靜埋怨到。
“沒事沒事,我心里也放不下平安老師嗎,不來看看,睡不著。”林鐺笑呵呵的說。
“那你躺在平安旁邊,看著他的臉睡吧,我們不攔著。”高小飛打著調侃到。
“死去!”安靜看了看林鐺,發現這個姑娘被調侃的耳朵跟都紅了,趕緊制止高小飛。
“一會你就回去吧,今晚我陪我哥哥。”安靜看著林鐺,越看越喜歡,拉著她的手輕聲說到,“明天早上,你要是感覺身體好,就做點早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