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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烈虛,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呢。小爺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別妄想逃出小爺的手掌心,你竟然敢明目張膽地到魔界來撒橫?”
烈虛的嘴角抽了抽,怎么那個少年又出現了?
東皇的出現,所有人都跟著一愣。
在場根本就沒有人認識他。
這個少年身上的氣息有些古怪,應該并非是魔族之人,可是這身上又多多少少有些魔族的氣息在,怎么會這么古怪呢?
“又是你?你到底有完沒完了?”
烈虛似乎是有些崩潰了。
完全沒想到,自己繞了那么多的圈子,到了最后,竟然還是沒能甩開這個修為強大的少年。
“哼!我警告你,我數三聲,你最好是自己主動出來,這樣的話,我還能饒你一命。若是你不肯。那就休怪小爺下手無情了。”
烈虛的嘴角抽了抽,雖然對方的修為的確不差,可是這囂張的態度,也太惹人厭了吧?
“你個黃毛小兒,休得放肆!今日本尊就讓你嘗嘗烈焰拳的厲害!”
烈焰拳是烈虛一直以為都極為自信的拳法。
只是今日對上了這個少年郞,烈虛多少又有些不自信了。
“哼!既然如此不受教,那就休怪小爺出手狠辣了。”
東皇話落,也不與他多做唇舌,直接就開始發動攻式。
烈焰拳揮出,帶著極為炎熱的氣息,直逼東皇,在臨近之時,突然幻化為一個巨大的火球,速度加倍,那氣勢,幾乎就是要將東皇給完全吞噬了。
“雕蟲小技!”
東皇輕蔑地哼了一聲,縱身一躍,身子一旋,一道淺藍色的冰柱出現。
而那團本來十分旺盛的火團,就這樣完全被冰封住了。
咔嚓!咔嚓!
眾人瞠目結舌。
就這樣看著那個火球,完全被凍成了一副美麗的冰畫,然后碎了一地。
眼看自己引以為傲的招式,在這個少年郎的面前,竟然如此地不堪一擊。
烈虛當真是怒了。
“看招!”
兩人你來我往,倒是打得熱鬧。
烈虛漸漸趨于弱勢,無奈之下,竟然時不時地丟出一個他帶來的冥界高手當盾牌,就這樣,沒多一會兒的功夫,烈虛身邊,就只剩下了三位強者。
眼看對方的金茫再次打過來,烈虛伸手再抓,才發現那三人早已退得離他遠遠的地方。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三人現在沒有辦法離開這個法陣,只怕早就遁回冥界了。
烈虛大怒,只好強撐起精神,全力應對。
身前的屏障,早已被對方給打得千瘡百孔,有,跟沒有一樣了。
啪!
又一道金茫打過來,烈虛想要躲,已是毫無機會。
“啊!”
眾人看到烈虛手捂著左眼,一臉的猙獰苦痛之色。
“你這個渾蛋,老夫饒不了你!”
烈虛的左眼被擊中,那鮮血的血液順著他的手指,開始往下流。
東皇得意地揚了揚眉,十分帥氣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完全就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這種臭屁自戀的架勢,怎么都感覺與妖皇有一拼呢?
“糟了!你快想辦法將他引出這個法陣,讓他遠離三皇劍。”
離墨朝著東皇大吼。
東皇也意識到,神魔之井中的三皇劍,似乎是晃動得更為厲害了。
再看到了烈虛手上的血,似乎也跟著有些詭異。
東皇暗暗叫糟,定然是這個老家伙的血,讓被封印的三皇劍,有了意識。
畢竟,三皇劍是神器,只怕,剛剛的那幾滴血,已喚醒了三皇劍的器靈。
東皇也有些慌了,畢竟,三皇劍的晃動,直接就引起了整個神魔之井的不安。
當下也顧不得多想,直接甩出一道金色的光束,化為繩索,強行將烈虛從里面拖拽了出來。
“糟了。太遲了。你們看那血。”
眾人看向了神魔之井,才發現剛剛烈虛流下的那幾滴血,竟然騰空升起,開始朝著三皇劍的方向,緩慢移動著。
“天哪,你們有沒有什么辦法?”
眾人面面相覷,卻是毫無辦法。
倒是一個個都求助般地,看向了東皇。
東皇也傻眼了。
這種情況,他也不曾遇到過。
無論如何,總得試一試吧。
隔空想要阻止那幾滾血的上升,只是,貌似他拼盡了全力,亦是收效甚微。
早知如此,剛剛就不應該傷了他的一只眼了。
現在弄成這樣,要怎么辦?
東皇心里頭毛毛的,一想起魔尊的那張冷冷的臉,再加上了吞天那個可惡的家伙,他就有一種想要腳底抹油溜掉的沖動。
“啊!你們快想想辦法呀,我快頂不住了。”
眼見三皇劍晃動得越來越厲害,那先前上升速度好不容易慢下來的幾滴血,現在,又開始不受控制了。
離墨和血月相視一眼,咬牙,也加入了東皇的行列。
至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神魔之井出事。
有了二人的加入,多少倒也顯出了幾分效果,只是,仍然是無法阻止三皇劍對那幾滴血的渴望。
三皇劍噬血。
而現在出現的,又偏偏是曾經它的主人之一的血。
一旦被三皇劍吸噬,后果,將不堪設想。
“長老,沒有辦法火速聯系上尊主嗎?”
現在這種情況,除了魔尊,只怕誰也沒有辦法來掌控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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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女主就快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