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擬灰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奚沉著臉去摸墻壁,沒摸到電燈開關,也沒找到蠟燭之類的照明工具。
只剩下手機手電筒。
手機照明范圍有限,僅能照亮身前半米左右,狹小黑暗的空間讓他想起幼時待過大半年的小黑屋,額角頓時滲出一層冷汗。
程奚咬咬牙,走進寢房。
一般私密的東西都會放在臥室里,他摸索著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果然發現了幾封信。
打開其中一封,與現代的情書無異,字里行間滿是對先帝的思念喜愛之情。程奚讀完放回去,剛要拆開下一封。
手機光一晃,猛地看見左邊墻角站了個人!
那人蒼白的臉上畫著兩坨胭脂,嘴唇血紅,表情怪異。程奚瞳孔極速擴張,汗毛立刻豎了起來,忍不住后退一步——
后背撞上了一個寬闊的胸膛,緊接著他眼睛被輕輕捂住。
“是紙人,”陶時延說,“別怕?!?
第24章 是我
周圍很靜, 靜到程奚能清楚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我、我不怕?!?
他佯裝鎮定,開口卻發現嗓子已經啞了,此地無銀的解釋, “晚上吃的太咸?!?
“嗯, 你不怕,”陶時延說, “那是不是可以松手?!?
程奚低頭,這才看見自己右手正抓著人家衣角。陶時延穿私服來的,黑色t恤下擺被他抓的皺皺巴巴, 可能是出于害怕下意識的動作, 毫無印象。
程奚生出一股想原地去世的沖動。
被嚇到拽別人衣服什么的, 也太丟人了吧。
“……呃,”他松開手, 找了個非常幼稚的借口,“不是我抓的?!?
“嗯, 是我衣服自己跑到你手里的。”
程奚立刻轉移話題:“……你怎么來這里了?”
陶時延吐出四個字:“保護龍子?!?
程奚:“……哦。”
還他媽不如不轉移。
“找到線索了么?!边@時陶時延終于想起了正經事。
“有幾封信?!?
程奚回到桌前, 說話的時候目不斜視,只盯著抽屜,身體偏向一側,“唔……里面還有一根發簪?!?
陶時延嗤了聲, 走到墻角, 直接把紙人扔出寢房。
然后聽見外面:“啊啊啊我的媽鬼啊啊啊?。∵@是什么玩意……劉導求你換個人拍這段吧我不行了啊嚶嚶嚶……”
程奚為攝像大哥默哀三秒,又找了一圈, 怕攝像大哥崩潰沒多停留,很快和陶時延離開別苑。
養心殿與松瀾閣不在同一方向,到岔路口,程奚正琢磨怎么和陶時延道謝離開, 身旁的男人卻朝他偏偏頭:“跟我走?!?
“去哪兒?”程奚茫然。
陶時延頓了頓:“侍寢?!?
程奚沉默片刻,之前他開玩笑說要篡位,現在他是真想弒君篡位。
狗皇帝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
但畢竟在錄制中,人家皇上開口了他不得不從,程奚拿著信和發簪,亦步亦趨地跟在陶時延身后。
遠遠看見兩位風景畫般的大帥哥,小祿子招呼道:“呦,程貴妃,你又來侍寢啦!”
程奚:“……我和陶老師商量點事情。”
“皇上,您應該雨露均沾,”小祿子根本不聽程奚的,紅著臉重復耳機里劉導的話,“不能逮著一只羊薅啊,他都揣崽啦!”
回頭看看男生泛紅的耳尖,陶時延拿過小祿子的耳機,“老劉,你知道我出得起違約金。”
那意思是再bb就辭演。
“好的好的,”劉導賠笑臉,“我不說了,你別生氣哈?!?
沒有外人的打趣,程奚自在很多,跨進養心殿大殿,陶時延帶他在熟悉的小幾邊落座,上面是熟悉的保溫罩。
今晚的吃食比較清淡,是簡單的粥和小菜。
聽見人回來的聲音,張靜跑過來想幫他們擺碗筷,陶時延示意她自己可以,然后轉向程奚:“證據拿出來,邊吃飯邊分析。”
程奚怔了下:“你叫我來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香……欺負我的?”
像上次一樣,仗著抽到好身份讓他行禮,又讓他侍候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