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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揚威聞言，想到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后果不堪設想，艱難地起身，一步一顫地走過垃圾遍地的走廊，在出門時，回望了一眼，烏帕正趴在媽媽身上一邊吸吮她的乳房，一邊抽煙。

自覺地關上門，厲揚威知道，今天、甚至接下來的幾天，媽媽都不會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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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很快過去，臨近假期末尾，厲揚威收到了一條媽媽發來的短信，這是留在烏帕那的媽媽第一次主動聯系他。

趕緊點開，媽媽發來的是一條鏈接，進入其中，是成系列的短視頻，標題叫「女教師中文授課」。

「授課？媽媽這幾天給烏帕上了中文課？」

懷著疑惑與不安點開第一個視頻，媽媽重新穿上了西服西褲，正站在講臺上，黑板上寫著「禮」字。

媽媽對準鏡頭，表情不自然地說：「我國文化源遠流長，禮文化一直處于核心地位，對古人的社交言行起到規范的作用，是我們應該學習的。現在我們是開放的國家，博大精深的文化吸引了大量的留學生，如何以禮相待，就是這節課的主題。」

視頻自動跳轉，下一幕是小黑人烏帕一絲不掛地走進教室，媽媽連忙迎了上去，和舊時丫鬟一樣行萬福禮，然后親切地俯身挽住他的胳膊解說：「他是我們學校的黑人留學生烏帕?，黑人留學生往往因為自身文化修養不高，容易做出令人不解的行為，比如烏帕?今天沒穿衣服，我們千萬不能覺得他是變態，而是要肯定他敢于展示身體的自信，并且禮數要周到，不要讓他感覺受到了歧視。他不穿衣服，我們也盡量不要穿。」

一邊說著，媽媽的目光總是會落在烏帕那根在腿間搖晃的黑雞巴上。然后寬衣解帶，竟然就在教室里脫了個干凈，和烏帕赤誠相對。

視頻跳傳，媽媽把烏帕攬在環里，任由烏帕像孩子一樣吸吮自己的櫻桃，面色紅潤，眼波淫靡地解說：「提升留學生文化修養的最好方法，就是讓他……學習中文?，但需要注意學習……方法?，言傳身教才是最符合……禮儀的。比如烏帕正在吸我的……乳頭?烏帕同學?跟著老師說，R-U-T-O-U?」

烏帕松開被吸得硬邦邦的櫻桃，有模有樣地學著說：「R-U-T-O-U。」

「很好，你知道乳頭這個詞的來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