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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聲未盡,蕭玄所斬的剩余能量已經擊中了林翔。林翔的仙鶴飛身立起,擋在了他的面前。哀號聲都沒有叫出來就被斬成了灰。能量再小三分,卻還是有著足夠的殺伐之力。
林島主的臉上,突然五官顯化,周身也推動了黑白紅三色,變回了銀藍兩色的流光外放。他暴喝一聲,兩手臂突然加粗三倍,變得比大腿還要粗。兩手握合,轉身旋了起來,整個人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陀螺。
就在這時,蕭玄也愣住了。眼看他的頭頂上,昆侖榜布不斷的浮現著,一連浮出來了也不知道幾百張。接著,就看那榜布一個個的消失著,最后,越來越多,變得越來越少。
眼看他的合擊被全部打散,分散的奧術之威擊中之處,擎天圣賢們不斷的倒下。最后蕭玄的頭頂只剩下了一塊榜布還在飄著,蕭玄看了看,原來是他與林島主的戰榜。而此時,上面的數據起了些變化。林島主的位置不變,蕭玄的名次,卻已經到達了十一位。
蕭玄激動了,這不是證明著,再進一位,就可以進入真昆侖?傳說中最美好的修行之地,正在向他招手呢。“我定要進去,修得至尊之身,然后去逼出那三塊真正的神晶核心,得永生之鑰,破不世天劫。”。
下定決心之后,蕭玄抓了一把回氣丹和升道丹,立即扔進了嘴里。以數倍之量使用,蕭玄的道力和氣血立即一下頂到了頭兒。兩眼中冒著藍光,蕭玄向前踏出了一步。伸手一指林島主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就在這時,天空中一道長鳴傳來,白鱗已經化成了翼展十丈的巨大形態。一個俯沖之下,雷電之力狂暴不安。一道道紫雷順著他的兩翼扇動向下降來,正中林島主。
幾乎同時,地面搖晃了起來。與昆侖山差不多大小的荒火玉麒麟也已經出現了。又是那一記樸實無華的踢擊,但卻沒有人敢小看。這一腳下去,就是輪回強者,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蕭玄一看,自己白回力了。看來根本用不上了。那林島主停止旋轉后,已經全身光華暗淡,眼看著剩下的力量還不到五成,被這兩個家伙一擊,不死也要掉半條命吧?
“住手!我認輸!”邊向后逃,林島主邊大喝了起來。
蕭玄哪會再給他機會,上一次給了他機會,這林島主已經變得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再給他機會去修行,回來再找自己報仇?蕭玄沒有這么神經。
“認輸也不行了!你給我死吧!”蕭玄急出兩步,伸手就又是一記合擊之力。這一次,他可沒有再留手了。連兩個獸寵都一起出力,史無前例的一擊。
但就在這個時候,蕭玄的眼前一花。力未發出,突然眼前的一切都變了。嗖嗖!一陣陣強大的吸力傳來,蕭玄的兩只獸寵被吸進了一個空間黑洞之中。眼看那吞噬一切的黑洞擋住了林島主,想擊殺他已經是不可能了。
正當蕭玄猶豫之時,黑洞已經將他也吸了進去。那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讓蕭玄覺得一陣的心悸。這是什么東西?林翔竟然有這種力量,那他為什么不一早用出來,何必被打成這樣才使用?這發動的速度完全不需要引我上圈套啊?
思念及此,蕭玄眼前的景物再一變化,已經身處另一個世界之中。
黃色的石地上,細小的石粉沫輕輕的被風吹著,掃向角落。四周高有十丈的大石塊兒到處都是,但卻看不到特別高大的山脈。沒有土地,沒有河流,更不用說動物植物了。抬頭看去,天都是黃的,地也全是黃色石頭組成的。這是一個黃色的世界。
不遠處,玉鱗和白鱗飛行著向他靠近過來,蕭玄的心里一陣發悶。
“老大!我們被傳送了!這是另外一個小千世界!”白鱗說著,已經身影一閃,迅速縮小成了鷹犬之態,落回了蕭玄的肩頭。
玉鱗也在蕭玄面前化成了小驢,搖著頭不說話。四處打量著,看著這個新鮮的世界。
“這里,到底是哪?”蕭玄也驚住了。榜戰最后一戰,打完了林島主本應該就是戰榜前十位了。這么猜來,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之中的真昆侖?這也太荒涼了吧?而且怎么進來的都不知道,想出去根本又難如登天了。
雖然按照道理來說,達到了造化境圣賢,就有著破壁進入小千世界,化身飛出小千世界的本事。但實際上,如果這小千世界像至尊秘紋所化的世界一樣,那可就難了,就算是輪回境強者,也看不出這世界的裂縫在哪,想斬破世壁到另外的世界里去,絕對不可能。
最讓蕭玄郁悶的是,進來之后到現在,他只感覺到了自身的力量和兩個獸寵的能量波動。這個黃石黃天的世界里,別說是跟傳說中的真昆侖比了,就是比起深海昆侖境來,也差了十萬八千里。天地之間,根本沒有本源之力,就是普通靈氣的濃度也遠不及九幽大陸。
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枯。這個世界里什么也沒有,怪不得連草都生不出一根來。天空中沒有太陽,自然放出黃光照著大地,也不知道這里有沒有早晚之分,不知如何計數時間。
正在郁悶之時,蕭玄豎耳一聽,笑了,“有人!好像,很厲害!”。
神識外放,蕭玄順著聽到的聲音查看去,自己也不由得腳下連行,開始向那里靠近。可聽到這聲音之后,蕭玄卻是停了下來。
只聽遠處砰砰巨響不斷,似有山石崩裂,聲可震天。好像,是在打架。而且這兩人相當的了不得。揮手間隨意一擊,都有著圣賢之體使用奧術之能。摘星懾月,翻山倒海。
這種驚天偉力的打斗頻率如此之快的,蕭玄還是第一次聽到。就是他與林島主的驚天一戰,也沒有達到過這種程度。蕭玄不禁駐在原地,開始回想,如果自己要用這么強的力量攻擊,能不能達到這種收發速度。
片刻之后,蕭玄在腦中演練了一把。他能!但是還真不習慣。一個奧術的施放從準備到聚力,如果想發揮出全力來,沒有個三五息時間是不夠的。而以他霸體之身想造成圣賢奧術級的破壞來,只需要揮拳踢腿而已。
但這是神賜霸體特有的體質啊,難不成遇到另外的神賜霸體了?還一遇就是兩個?蕭玄的心跳加速到了原來的兩倍,他激動得整個體腔內都有一股力量激蕩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飛快的跑過去,又怕見到真正看到的事物。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了,這個小千世界里,有真正的強者存在,也許真的跟真昆侖有關系。
悄悄的蕭玄靠了過去,離得百丈遠時,他躲在了一塊巨大的黃石之后,伸手對白鱗和玉鱗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運道眼透過了黃石觀察起來。
黃石之后,百丈之外,兩個瘦小的身影相距不足十丈而立,兩人都紋斯不動。只是揮著手中的兩把怪狀武器對擊著。每次放出的招數都奇快無比,根本不用準備,更聽不到裝逼的大喊著嚇人的奧術名字。
但就這么隨意的出招之下,真的能看到空氣被燃燒,空間被扭曲,那每一個看起來平淡無奇的奧術之下,都有著無上的驚天偉力。蕭玄評價了一下,就他們倆這些小招術,隨手就能殺掉一名絕頂羽化境的強者。連發幾招就是圣賢強者也招架不住。而他們本身連動都未動過。如果按輪回境來算,至少已經是三道輪回之上的輪回上人了。
只是普通的輪回上人發的全是驚天大奧術,沒有人像他們這樣頻繁的使用小招而已。說是小奧術,但施放起來,一連數百次,連動都不動一下,能做到這一點的人,恐怖蕭玄認識的人里還沒有一個。
再仔細一看,打架的不是什么壯年,不是什么仙風道骨的高人。而兩個衣衫襤褸,面色蒼老的老人。一個盤著發髻的白發老太太,臉色臘黃,苦著張臉,八字眉八字眼,嘴里的牙怕是掉沒了,向里癟著。看表情像誰欠了她萬斤神幽卻一直不還的樣子。
另一個,一身黃袍十分的喜慶,只是上面打了不知道幾十塊淡黃色的補丁,有些奇怪。頭發已經謝了頂,兩邊的銀絲隨意的擺著,看樣子也沒有幾根了。打扮得跟個乞丐一樣,臉上卻笑出了一堆的褶兒,像是他兒子當上了皇帝一樣。
打著打著,就聽到兩人對上話了。只聽那苦臉的老太太哼道:“死老鬼,這數萬年才進來一個人,我要收徒你就非要搶,今天我不跟你決出個高下,我就跟你姓!”。
老頭兒聽后手上動作不停,出招時笑道:“哈哈,苦臉婆,你從幾十萬年前嫁給我,就已經跟我姓了。這個不好玩兒,不如我們換個賭注吧。”。
“哼!甜公苦婆,有苦同吃,有甘同享,我們一起是吃了不少苦了。但這小崽子,怎么就不能我教了?你今天給我認錯,那小子分我一半兒,我就饒了你,不然,你認為你打得過我么?”苦臉老太太又生起氣來,苦臉上出現了一絲的怒意。
“喲呵,來勁兒了。哈哈,我就是喜歡你這張生氣時的臉。來吧來吧,我當然打不過你,不過你也打不過我。我們就這么先斗著,打累了再以最后手段決定誰來帶這個徒弟。”笑臉老頭兒說著,突然不拿兵器的手一伸,打出了一掌去。
蕭玄一看心中大驚,這一掌揮出,一個大手印并五指向前。除了沒有魔佛之力外,那掌形,那速度,都跟他的大手印之術極為相像。甚至,更加精妙一些。道眼之下,蕭玄腦子里那腦冥冥之力又出現了,他的手也不自覺的開始發熱。隨即,揮手一掌拍出,動作之隨意,跟那老頭兒如出一轍。
轟!一聲悶響過后,面前的大石塊崩碎了,帶著滿天碎石,蕭玄的大手印拍了出去。比起之前的佛印結大手印來,只強不弱。而且速度快了近十倍,發招也輕松得多。
第五百五十六章 不講理,就講力
“誰!”兩大高手同時喝出聲來,分別向后跳開一步,看向了蕭玄。
此時的蕭玄已經是四道輪回之身,那股逆天的參透神力一出,馬上領悟了這一招大手印的真意。隨手不知不覺間使了出來。這一擊的力量,比起那老頭兒更加強大了幾分。這么強的攻伐之力,想讓人不注意,已經是不可能了。更何況他該死不死的忘了前方還有一塊黃色巨石呢,一下把巨石轟碎,便讓他的身形暴露出來。
相距雖然有百丈之遙,但對他們這些絕頂高手來說,這種距離跟在身邊看人沒有什么區別。兩個老者一下就掃到了蕭玄的真身一看是個年輕的高手,也當下都做出了警惕之姿。但就是這樣,他們兩個的臉也沒有變過,一個苦著臉,一個笑盈盈。
想了想,蕭玄有些不好意思了,“兩位前輩,小的蕭玄,是外來之人。正在與人做昆侖榜戰,對方認輸之時,突然就來了這里。見二位對放,我心里發癢,不由得跟著看了起來。剛剛看到這位老先生的手法甚妙,手癢學了一下,不想驚動了您二人。失禮之處,還望海涵了。”。
按理說,蕭玄這么講禮貌的好孩子。最是受老家伙們的歡迎。他有本事,有相貌,年輕,有禮貌,哪個高手前輩不愿意要這樣的弟子?
但今天遇到的是兩個怪胎。他們剛剛為爭弟子打得頭破血流,現在看到這么好的苗子,卻是同時不屑的哼出聲來。
“哼!小小年紀倒有兩下子,偷師學藝,還敢在我們面前顯擺。看你……,竟然是四道輪回之身”苦臉婆婆說著,把剛剛放下的武器拿了起來。她手里的武器有意思,看起來就是一個木棍上面纏繞著許多的銀色細線,線出之時,由于太細,看不到線甩出了多少。只能看到線棒上少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