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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年長的，與他還算熟悉的，活下來的寥寥無幾，大部分人，都經不住歲月的流逝，無法逆天突破。

元嬰期，將多少人據在門外，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前仆后繼，想要踏入這扇門。

感慨了一番，寧依仙帶著他，去往宗門的墓地......

這里有不少曾經所熟悉的人，曾經鮮活的人，如今已然成了枯骨，或許連骨都已不存在，只有冰涼的墓碑。

就連他的師尊風無止，亦是經不住歲月的流逝而隕落，他的師尊亦是靈根不佳，難以再進一步。

“師尊，我殺了風于霜，幫你報仇了，你在九泉之下，亦可以安息了......

“余師兄，我回來了，你的煉器法門我收下了，一起喝喝酒吧。

“顏師姐......

“冷師妹......

“紀師兄......”

寧凡羽拿著一壺靈酒，走遍了所有認識的墓碑。

不管是與他交好的，還是與他有怨的，他都上墳倒酒。

嘴中說著什么，大抵是曾經種種，以及現在的事情......

蕭汐月和寧依仙則是在旁靜靜陪伴著，并未打擾。

他在宗門墓地走了一圈，直到壺中酒盡，才離開這個冰冷之地。

離開了墓地，寧凡羽去看望了水凌昊師兄。

水凌昊受傷太重，壽命驟減，服用了些許增壽之物，但并無作用。

此時奄奄一息，藥石無功，饒是寧凡羽在把脈之后，亦是搖頭嘆氣。

“小師弟，沒想到你還活著，還成功達到了元嬰修為，太好了，太好了，死之前能見你一面，已無憾.......”水凌昊發自內心的高興，畢竟他的師兄師姐師妹一個個離他而去。

如今得知早已死去的人其實并未死，而且還帶著元嬰修為歸來，他當真高興。

“師尊曾經說過，他靈根天賦不佳，所以收了我們幾個靈根天賦不佳的修士。

“若有一天，有人眼見我們全部死去，不要難過，若有人能夠達到元嬰期，定要轉悲為喜,因為這是大好事。

“所以小師弟，你不要難過，亦不用白費氣力了，我就算活過來，亦無法突破的,不用為我浪費資源氣力......”

寧凡羽心中不是滋味。

水凌昊雖未死，雖還有救活的機會，但已經沒了活下去的心。

寧凡羽深深嘆了口氣，想要將心中的郁悶排解，心中默默念叨：

離宗百年終歸心，

物是人非人酸辛。

茍延殘喘繁霜鬢，

亦或身死再無音。

涼碑無數已成林，

濁酒澆碑與鬼聽。

……明明就吃飽了的凡人：羽化成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