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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蘿清晰地感覺到男人的性器繼續在她嘴里漲大,她含著本就有些吃力,現下更是難受。
本能地想要吐出去,男人卻已經洞悉她的意圖。
“手也別閑著,留下外面的部分你握不住,就全部給我含進去,反正喉嚨被撐開頂多出點血而已,死不了。”
安蘿強忍著惡心反胃的不適感,怒氣不敢發泄,兩手顫顫巍巍地握住男人陰莖的根部。
賀西樓太大了,她只能含住前面的龜頭,慢慢吐出來,深呼吸后開始用舌頭舔,從她嘴角流出來的液體潤濕了陰莖,她沒有任何技巧,甚至是糟糕透頂。
大概是想讓他快點射出來,也想快點結束這個屈辱的過程,她還算乖,除了剛開始生澀無措牙齒會磕到他,后面就好多了。
賀西樓過往的任何一個女人都比她會舔,花樣比她多,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用嘴就能讓他繳械,甚至連硬起來都難,除非他有意快點結束,他很挑,外面的女人不干凈,某些場合逢場作戲這些事情無可避免,他都只是讓女人用嘴。
但此時卻被她劣質的口活舔得有了快感,酥麻感從尾椎骨直達頭皮。
她的手,很軟。
“賀家把你養得水嫩,倒也有點好處,”她只是用手握著,一動不動,賀西樓被逗笑了,“沒見過男人擼?”
“我怎么記得,王姨說有一次賀昭忘了鎖門,你急著找他,沒敲門就進去,嚇得賀昭直接射了,你是沒看仔細?還是沒敢看?”
這當然不是王姨的原話。
安蘿臉頰瞬間紅透,連脖子都紅了,好再光線昏暗,看不明顯。
“男人成年后這方面的需求就會很旺盛,賀昭雖然忍著沒動你,”賀西樓似是頗有興致,“難道也沒有讓你用手幫他解決過?”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齷齪!”安蘿忍不住嗆聲。
賀西樓不甚在意。
護著吧,我看你能護多久。
“握緊,上下動一動。”
男人五官輪廓深邃立體,銀邊眼鏡,西裝革履,袖口沒有半點多余的褶皺,手表價格不貴,他不需要這些外物來彰顯身份,混仕途的男人,都會避免佩戴過于名貴的手表。
一幅斯文清貴的氣質,然而腿間的硬物卻挺立著,馬眼滲出了粘液,在光線下點點盈亮。
安蘿做不到像他這樣無恥,只能催眠自己那只是根棍子。
“再快一點,不想耗到所有人都來找我們,就賣力點,好好舔,讓我舒服了我自然就會射出來。”
賀西樓挺腰頂到女人的喉嚨口,龜頭被吮吸得很爽,安蘿手都酸了,卻不敢懈怠。
舔吮、擼動,水聲細微,是一場隱秘的活色生香。
手機震動聲響起,賀西樓拿出來看了一眼,他有心調教安蘿,卻被打斷,有些不悅。
他從不會因為女人耽誤正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站起來。
大手抓住安蘿頭發,握著她的后腦頭發按在胯下,毫無顧忌地挺腰抽插,次次深喉,安蘿被男人的氣息包圍,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細碎聲音。
男人越來越粗魯,安蘿的嘴角都被磨破了,感覺到他腰部收緊,是射精的前兆,就推打著他讓她出來,他卻愈加過分,最后全射在她嘴里。
他有一個月沒做過,囊袋里存的量很大,也濃稠。
安蘿被嗆得呼吸困難,小臉漲紅,乳白色的精液從嘴角流出來,臉上都是,極其狼狽。
而賀西樓站在她面前,不緊不慢地將褲鏈拉上后,就恢復了矜貴清雅的模樣。
“咽下去,”賀西樓命令她,“這里沒有東西給你收拾,別人看見了,就會猜到做過什么。”
這里是秦家,白天舉行過一場婚禮,房間里一股腥膻的氣息,安蘿又惱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