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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好維持女神形象,心里急躁面上卻羞澀不主動,終于在第七天一起去看完電影后,欲拒還迎,讓孟春海吻了上來。
影廳里空氣不流通,歲好聞了兩個小時的爆米花味道,當孟春海帶著爆米花甜膩的舌頭直直地伸進她嘴中時,她胃里直接翻騰,推開他沖進了洗手間。
出來后,孟春海臉色鐵青。
當晚,兩個人和平分手。
初吻不太美好,初戀無比短暫,歲好回去使勁刷牙的時候悵然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輕率,匆匆交出去,結束了人生中只有一次對女孩來說本該象征著美好和難忘的兩種人生體驗。
那一晚,歲好在鏡子前佇立了很久,惘然若失,是有些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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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于觀厘提起,歲好差點忘了幾天前才分手的這位初戀,她又吃不下去飯了,哀嘆:“特別不美好的結束了。”
歲好說完,看向了于觀厘的嘴唇。
她好像又回到了透過沒關緊的門縫看著他和林初親吻的那一刻,他親吻她嘴邊最后一點甜膩的奶油,奶油在他們唇齒間殆盡,而林初,羞澀且雀躍。
那是,歲好對吻有渴望的根源。她以為所有的吻都是一樣香甜,會讓人快樂。
昨晚他在她耳邊哄她喝牛奶時她聞到了他帶的淺淺牛奶香,迷糊著想他的味道怎么會那么甜。
這一刻,她呆呆的看著于觀厘,看著于觀厘濕潤且柔軟的嘴唇翕動,卻聽不清他到底在說什么,歲好茫然出神,看著他無奈的笑了一下,看他站起來三兩步走到了她面前,看他彎腰伸出手在她眼前晃。
歲好眨了下眼,終于回神。他說:“你想什么呢?”
她盯著近在咫尺的薄唇,想,或許只有他的吻才是香甜的。
***
于觀厘和林培風一同坐車去公司。
林培風上車之后,于觀厘問:“有事耽擱了?”
林培風心頭抑塞,苦笑:“因為圖南。”
早晨,林圖南因為林初和他爭執了起來,他弟弟說話好難聽,讓林培風的心滴血。
林圖南指著他羞辱:“不在自己家當主子,非要去給別人做狗,親妹妹被欺負你連吭都不敢在他面前吭一聲,你現在怎么變得那么虛偽,跟你主子一樣。”
林培風氣昏了頭,他回的也難聽:“別把你的不成熟和口無遮攔當真實。”
林圖南平日里接觸的全是年紀小的高中生,他耀武揚威,身邊的人全都唯他是尊,全校沒幾個敢招惹他的人,想說什么就能說什么,就認為這樣從不掩飾天性的自己真實無比,看誰都覺得比他要虛偽。
于觀厘溫和禮貌的教養好是虛偽,林培風不袒護林初也是虛偽。
“你以為你是個什么玩意?有多厲害?他要真想掩飾什么,哪能被你這種連腦子都沒有的人看出來?”從沒人會覺得于觀厘狼狽。
林圖南看透的東西全都是于觀厘根本就沒想過掩飾的,溫和禮貌是于觀厘待人接物的原則,并不代表于觀厘就是好好先生,背后冷漠,無情也好,心狠也罷,他要是不白切黑他還當個屁的總裁。
“林初自作自受,學什么不好非學白蓮花,你們別他媽一味指責別人。”
林培風氣到失了往常的教養罵了他們,他胸膛劇烈起伏,心里像是有滾燙的巖漿在沸騰,對這一對不懂事不省心的好弟弟好妹妹真的是又愛又恨。
恨,恨死了,恨鐵不成鋼。
“還有,少對歲好灌輸你自以為是的觀點。”
***
沒出半月,于觀厘被撓三道杠的事就在老總圈傳了個遍。
于觀厘每逢酒聚,總會被人拿這事調侃風流。
調侃來調侃去,就調侃出了“風流倜儻小于總”的名號。
“身邊有四大金花,背后又金屋藏嬌,小于總當真是鮮衣怒馬,花團錦簇,艷福無邊啊,哪是三道杠就夠的呀,那林家千金分明撓少了……”
這話不久就傳到了林初耳里,她冷笑一聲,臨回波士頓前,講:“ 無論他現在身邊是誰,她們早晚會在他人生里消失,而我不會。”
“無論我現在身邊是誰,他們都不重要,最終,只會是我和于觀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