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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華已失，徒具其形。

這些骸骨，任何一具都有著天大的來歷，很有可能是一族的至強祖先，抬出去的話絕對會轟動人間，認真追溯，會引出一段又一段極盡輝煌的傳說。

當然，這不可能是一戰而產生的，是從神話時代積累到至今的結果。

但是與今日三皇極盡神話一比，一切都黯淡了，上一次無缺皇者聯手圍殺一人，有史記載，大概是立天庭的帝尊。

不死天皇，無上神皇，或許有這樣的戰績，但是沒有詳細的史料記載，無有至尊知曉。

三大至尊同時出手了，萬道法則齊震，成千上萬道仙光綻放，絲絲縷縷秩序神鏈垂落，且有血光漫天，淹沒此地，讓時空震動，讓歲月留痕。

“好強大的一擊。”張若虛感慨一聲，然后拿起手中帝棺朝著三大古皇的仙臺拍出，混沌氣澎湃，席卷宇宙萬象，斷絕大道法則。

噗的一聲，血光濺起三萬尺，仙陵至尊重傷，仙臺崩碎。

一招秒了，沒什么好說的！

“怎么會有這種人。”仙陵至尊不甘心吶喊道，眼瞳流露出絲絲不可思議，他是神話時代的無敵天尊，雖然不是九大天尊之一，但也是無敵的成道者。

可是今日……今日，竟然接不了一招。

仙臺崩碎，已經沒有救了，哪怕服用不死藥，發動十次黑暗動亂，對仙陵天尊而言也是無用。

無力的癱倒在一顆隕星之上，仙陵天尊回首昔年，崢嶸歲月一去不復返，神話時代，他成道后，成為了最強大的人，統馭宇宙，也曾被萬靈敬仰，也曾守護過他們。

后來他敗給了歲月，選擇自斬一刀，在禁區蟄伏，隱在仙陵中不出。

如今卻敗給后世的人，真的不敢相信。

“敢問蒼天，是否有仙！”仙陵天尊用盡全身力氣，沒有殺向人皇，沒有自行了斷，而是朝著蒼天吶喊一聲，而是化道而行，化作點點滴滴的光雨涌上宇宙，追逐一個答案。

他至死都在追求仙。

仙陵天尊死了，但還有至尊暫時活著。

張若虛目光望著遠方，看著兩位至尊。

一拍，滅天尊。

神墟古皇驚恐，退后數萬丈，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人！

“真的要并肩帝尊了！”輪回海至尊惶恐道了一句。

“咳咳……”張若虛咳著血，神色慘白，緩緩走來：“兩位道友不要怕，剛才我硬接無缺古皇全力一擊，已然身受重傷。”

“我信你個鬼！”神墟古皇大喝一聲，神色無比難看。

“不要再留手了！揭穿他的真實面目！”輪回海至尊吶喊一聲，燃燒精血，一種開天辟地的氣機在呈現，宇宙都要重新演化了。

神墟古皇不愧是昔日的成道者，短暫的失神之后，立刻當機立斷，共同出手，讓絲絲縷縷皇道法則交織錯落。

兩位皇者在搏命了，此戰過后他們必死無疑，可哪怕是死，也要揭露張若虛真實面目，知曉自己死在誰的手中。

“唉……”張若虛輕輕一嘆：“老老實實做個普信至尊不好嘛。”

“影響我釣魚。”長生愁的諸天之苦海億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