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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視結(jié)算評分發(fā)放】
腦海中驟然出現(xiàn)的聲音令閻荊身形一滯,所幸光線昏暗,周圍的人并未注意到。
“他媽的,閻哥說的對,咱們這一幫血性漢子,被個小鬼子尸體嚇住,像什么樣子?”
見閻荊做出表率,船員里當(dāng)即有人附和,再加上尸體已經(jīng)扔掉,原先凝重的氣氛頓時好轉(zhuǎn)。
“大家各自回崗位,明天下午就返航,到時候我做東,鳳來酒店,可勁兒吃!”
鄭三山知道時機到了,果斷站出來鼓舞士氣。
在一陣歡呼聲中,船上的秩序回歸正常。
“阿荊,把這玩意兒扔了,不吉利。”
等人群散開,鄭三山上前,看著閻荊的手套又說道,
“嗯。”
脫掉手套拋進海里,閻荊的神情并沒有輕松下來,悶聲說道,
“三叔,我覺得情況不對頭,剛才我扔尸體的時候......總之還是讓大家小心著點兒,我建議派兩個人巡船,這里我來收尾。”
“有道理,我這就去跟他們說。”
今晚這事兒確實邪門,鄭三山應(yīng)聲前往船頭甲板。
獨留在船尾的閻荊見所有人都離開,這才咬著牙低吼道,
“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能在我耳邊說話,滾出來!”
狂躁的風(fēng)雨交錯于閻荊身側(cè),無人回應(yīng)他的質(zhì)問。
從這一趟出海的那天開始。
每天閻荊都會聽到耳畔響起的詭異低語。
不論是清醒還是在睡夢中,這聲音都能直達他的腦海,想要探尋卻始終聽不清。
然而在剛才觸碰到那具尸體后,這些不知來由的聲音竟是陡然清晰起來。
閻荊很想將這些聲音當(dāng)成是自己在海上長時間停留后產(chǎn)生的幻覺。
只是在他開始動手收拾船尾甲板散落的海鮮過程中,仍是止不住回想這些近乎于提示的語句。
他在岸上的時候也玩網(wǎng)絡(luò)游戲,知道事件的意思。
倭國溺尸。
從字面上看說的似乎就是剛才撈上來的尸體。
可后邊說的什么“火炬”,“鬼面魚”又是什么東西?
拿著工具將魚蝦掃入魚艙,想歸想,閻荊手頭的動作不慢。
沒過一會兒,船上的網(wǎng)兜也被閻荊收攏完畢。
抹了把臉上的雨水,伸了個懶腰緩解發(fā)酸的脊背。
嗵~嗵~
正當(dāng)閻荊打算回船艙之際,船尾突然傳來兩聲悶響。
在船上待了七八年的閻荊對這聲音再熟悉不過。
螺旋槳停轉(zhuǎn)!
果不其然,原本還在風(fēng)浪顛簸中穩(wěn)定前行的漁船逐漸停滯,剛離開的鄭三山察覺到問題,重新回到船尾,得知螺旋槳出問題,抬手捂著額頭哀嘆一聲。
換做平常時候,螺旋槳出故障并不算是多大的麻煩,不是纏上漁網(wǎng)就是海里別的什么雜物,找兩個人拎著刀下去很快就能解決。
可現(xiàn)在這時候,浪頭大到能翻上船舷,一個弄不好就要出大問題。
“算了,壞就壞吧,等暴風(fēng)雨過去再想辦法......艸,這他媽都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
鄭三山無奈搖頭,本想自我安慰兩句,可話到嘴邊還是變成了粗話。
這場暴風(fēng)雨什么時候能結(jié)束誰也不知道。
如果暴雨下多久就在這停多久,別的不說,魚艙里的海鮮肯定得出問題。
更別提按照計劃,明天應(yīng)該還有一場捕撈作業(yè)。
一來一回,損失巨大!
“三叔,不如先看看情況,要只是纏上東西,倒還好解決,大不了我下去一趟。。”
閻荊向前一步,沉聲說道。
能在這個年紀當(dāng)上大副,他自然是有本事在身。
“你說的對......老七,拿提燈過來!”
鄭三山回頭吼了句,沒多久就有個瘦高漢子手里拎著盞強光探照燈跑過來。
閻荊也不廢話,直接跳上船尾,靠著外掛的鋼梯往下爬了幾步,旋即單臂抓著舷梯,整個人像猴子般傾向外邊,另一只手拿著探照燈,照向船尾底部螺旋槳的位置。
明亮的光束投落,風(fēng)浪起伏間,閻荊很快就看見了船尾海面上浮動的深綠色物體,看著像是漁網(wǎng)或是海藻之類的東西,不由得松了口氣,轉(zhuǎn)身向上喊道,
“三叔,纏了東西,能解決!”
說完話,閻荊也不打算在外多待,挺身就要上去,可就在他行動之時,視線隨著探照燈光束無意間掃過右側(cè)不遠的海面。
視線倏然凝滯。
只見起伏的海浪間,一張滿是肉瘤的猙獰人面正對著自己,那雙拳頭大小的詭異灰瞳更是散發(fā)著墨綠色螢光,在風(fēng)雨中格外惹眼。
更別提海面下隱現(xiàn)的龐大黑影......鬼面魚!
一股悚然寒意猛地從脊背處騰起。
閻荊扭頭快步向上爬。
剛回到船尾準備提醒三叔,就聽見船頭甲板傳來幾聲驚呼!和平鯊魚的從山海經(jīng)復(fù)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