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nqiy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純潔。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4-29 16:42:06
☆、第40章 無可挽回
四面八方都是沈翰的聲音,回旋著灼人的熱意,像火山爆發(fā)前的預(yù)警,熱得人腿軟身輕。
宋初一心里清楚地知道是在排練,卻不受控制地失了魂。
“初一,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沈翰又再問,漲紅著臉看了宋初一一眼,忽地拉起她的手,指腹順著她掌心的紋路輕輕劃拔,長短輕重緩急不勻。
他的手很好看,骨感修長,干燥潔凈,一下一下輕撓中,他的指紋與她的掌紋密密交迭。
不行的,她沒有工夫談戀愛,宋初一身體激顫抖,“不好”說不出來,“好”字直往唇邊涌,強(qiáng)勁有力要撬開她的嘴唇。
沈翰往前湊,越湊越近,他的身上有著馬鞭草香皂的味道,醇澈性-感,絲絲縷縷滲著致命的誘惑。
宋初一覺得呼吸短促,驀然間身體溫度又升高幾分。
“沈翰。”她顫抖著喊了一聲,抬頭看他想抗拒沖進(jìn)嗅覺的誘惑,卻跌進(jìn)更大的漩渦中。
舞臺燈光似夢似幻從頭頂上如水漫過柔和了沈翰的眉眼,他子夜般的眸子在燈光里更黑,純粹的眼珠里滿滿都是她,那樣專注的眼神帶了電流,宋初一恍惚中,一聲好字沖口而出。
戲是假的,他們投入的卻是真的。
生活甜蜜而單純,得知沈翰的身份后宋初一也沒什么壓力,那樣高在云端的家庭似乎遙不可及,可沈翰是有血有肉的人,陽光開朗活力四射,他給宋初一帶來了陌生的情感體驗,還有安寧和踏實。
他和她一起咬著幾塊錢的煎餅果子,也陪她走地攤淘衣服,她在季氏打工,他閑睱時也四處找兼職。
學(xué)院里的設(shè)計比賽活動有獎金,沈翰每一個都參加了,得了一筆又一筆獎金,還有兼職給廣告公司做個案的收入,有時一千塊有時兩千塊三千塊,對以前的沈翰也許不夠請客一頓的飯錢,對現(xiàn)在的他們來說,卻是他們兩人一個月兩個月的生活費(fèi),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我沒要家里給的錢了,我覺得男子漢要自己賺錢養(yǎng)老婆養(yǎng)孩子才行,不過,房子還是得家里給我們買,我想咱們一畢業(yè)就結(jié)婚,初一,你說好不好?”說這話時,沈翰眼里有火苗,這時兩人還只是牽手親吻,宋初一明白他話里所指,羞得紅了臉。
她的眼睛下視,濃黑纖長的眼睫像蝴蝶的翅膀撲扇著,沈翰心癢又滿足地看著,幸福滿漲胸腔幾乎要漫溢出來。
甜蜜的春日持續(xù)不斷,被忽略的家庭壓力在大三那年冬日到來……沈翰跟家里說了畢業(yè)后和宋初一結(jié)婚的打算后,遭到高英的竭力反對。
“我媽反對我和你結(jié)婚,她說,我要是不聽她的話不和你分手,就不給咱們買房子。”沈翰輕描淡寫地說,自信滿滿地看著宋初一:“我自己賺錢買房子,好不好?”
宋初一喜歡他的平靜,喜歡他的坦蕩,更喜歡他對自己的信任,她笑著打趣道:“你不怕我嫌貧愛富跟人跑了啊?”
“跑不了,你飛不出我的五指山。”沈翰大笑,舉著兩只手五指張開朝宋初一撲去。
宋初一后退,背后是校園的墻避無可避,沈翰也忘記他們是在校園墻旮旯處說著話,收手不及,兩只爪子不偏不倚按在宋初一胸前綿-軟上。
腳下厚厚的積雪吱呀一聲,沈翰一腳踩上云里霧里般,整個人身心都不穩(wěn)。
“你拿開啊……”宋初一羞澀地低喊,這時節(jié)自然不能抬頭,可低頭也不能,低頭就看到他兩只作惡的爪子正攏著自己的……
“初一。”沈翰拿開了,身體卻不后撤,把她推按到墻上,低聲問道:“嗯?”
嗯什么呢宋初一羞澀地閉上眼。
宋初一記得那天她和沈翰都穿著紅色的羽絨服,長及膝蓋那種,圍著大紅毛線勾花長圍巾,熱烈的紅像烈火從眼簾縫隙透侵進(jìn)心里,宋初一覺得自己給燒融了。
……
沈翰小心翼翼拉上她的拉鏈幫她攏好圍巾時,不知道為何她竟然感到失落。
“真難受,不過,還是等結(jié)婚以后吧……”他嘆氣,熱汽在冷空氣里彌漫,宋初一眼前像蒙了薄薄的初雪,迷迷蒙蒙,心中沸騰翻滾,想著:這輩子,就是死也不離開他。
高英鄙夷她嘲笑她,使出十八般武藝要拆開她和沈翰,她默默地承受硬生生的挺了下來。
后來她終究違背了這時的誓言。
宋玲玲跳樓自殺,遺書里說,高英唆使一個男人來勾引自己然后又拋棄了自己,她無顏茍活于世,讓宋初一無論如何不能和沈翰結(jié)婚。
宋初一自己能承受來自高英的屈辱和鄙視,可無法忽略高英害死她媽媽。
烏龜能把頭縮進(jìn)殼里,卻不能躲一輩子。
她媽媽為她付出一輩子所有,怕她被繼父虐待青春妙齡守寡,省吃儉用培養(yǎng)她成人,她如果和仇人的兒子在一起,又怎么對得起母親。
天氣不冷,宋初一卻蒼白得可怕。
她無法貿(mào)然跟沈翰提出分手,沈翰不會同意的。
她也不能把真正的分手的原因告訴沈翰,沈翰會很痛苦。
他何其無辜,不應(yīng)該承受高英作惡出來的后果。
宋初一醞釀著讓沈翰痛到極致然后就忘了自己幸福地生活下去的分手辦法。
那些天她度日如年,裝得很辛苦,跟沈翰在一起時,她經(jīng)常得狠搓臉頰才能揉出晃人的紅暈,得低著頭才能遮掩眼里的悲凄。
她媽媽死的前一天她和沈翰租下的房子她找借口不去了,沈翰不在意,樂滋滋地自己去打掃買日用品。
“房子我清掃干凈布置好了。” 沈翰緊抓著她的手,低低笑,說:“那床好大,昨天我在上面滾了好幾圈還沒掉到地上,咱們今晚就過去好不好?”
宋初一笑了笑,踮起腳尖撲到沈翰臉上輕吻一下,很快離開,一如以往調(diào)皮,沈翰看到她眼角滑落的濕潤,還以為她是高興。
晚上宋初一沒在寢室中,她讓同寢的人告訴沈翰,季氏臨時要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