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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小子能出來喝酒吃飯,你爹就出來不得?」
「能出來,當然能出來...」
面前的老人雖然個子不高,滿頭銀發(fā),拄著一條拐杖,時不時用手錘錘后背,但是老人的雙眼卻炯炯有神,穿著低調(diào)卻一塵不染。
蘭俊航當然知道他是誰,微微彎下腰,以示尊重。
「小子蘭俊航,見過黃閣老。」
一旁的姚昊霖也有樣學樣:「見過黃閣老!」
「閣老」
本就是朝廷中年資歷久者的尊稱,面前的黃裴之自然夠得上這個稱呼。
黃裴之二十八歲入仕,距今早已四十年有余。
他從地方小官做起,一心為民,在地方就任期間也是出了名清官和父母官。
現(xiàn)在黃裴之官拜大梁國首輔大臣,殿閣大學士。
從資歷上看黃裴之無愧于大梁國三朝元老,下到百姓,上到皇室無不對其稱贊有佳。
「哦,蘭家小子!聽說再過一月就要迎娶梁國大祭司韓煙雨,老夫可要恭喜恭喜。你爹找了老夫給你當證婚人,屆時你們成婚之日,老夫會攜來遠親自上門送禮祝賀!」
「多謝黃閣老!」
蘭俊航口頭問候了兩句,卻見黃來遠一直給自己使眼色。
見此情形,蘭俊航心中一陣無奈,那可是你爹,不是我爹!罷了。
「呃,對了黃閣老,您怎么...」
黃裴之頗有深意的掃視了三人一圈:「一刻鐘以前有人去扶陽六扇門總壇舉報,說有三個地痞帶著一套金鑲玉長衣、一個金絲錢袋和一件凋龍玉佩去典當鋪發(fā)賣,結果被當鋪老板當場認出是皇家之物。六扇門上門緝捕,當場抓獲兩個,一個任然在逃。經(jīng)過兩個混混指認,又找到了衣不遮體的太子殿下和四個被打暈的侍衛(wèi)。太子在國都遇襲可不是小事,老夫也出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老夫聽說你們?nèi)齻€午間在桂花酒樓和太子起了沖突?」
黃裴之的能量也不小,扶陽城中的事情,這個老頭子第一時間就能知道。
不過看黃裴之的架勢,就差把「是不是你們干的」
寫在臉上了。
有人把衣服玉佩當了?難不成自己走了以后候紀又被搶了一次,衣服還給扒光了?還沒等黃來遠回答,蘭俊航就搶先答道:「對,閣老,我們與太子的確起了沖突,當時桂花酒樓正巧沒有雅座,太子憤而砸店,被黃公子制止了。太子殿下見沒討到便宜,就帶著侍衛(wèi)去不遠的惠尊樓吃飯。后面我們就沒見過他了。」
黃來遠悄悄對蘭俊航豎起大拇指,你這兄弟夠意思。
「是太子先起事端?原來如此,老夫明白了,屆時老夫相信六扇門也會查證此事。咳咳...來遠,先跟我回府上吧!」
「是。」
黃來遠趕緊站在父親身后,這回去不挨一頓打肯定是逃不了的了。
「哦對了,蘭家小子,剛剛老夫也去了趟蘭府。你爹正因為找不到你而大發(fā)雷霆呢,趕緊回去吧!」
糟了!忘了這事了!蘭俊航一拍腦袋,拉著姚昊霖就往外沖:「黃閣老,小子先走一步!」
幾息之間兩個人就跑了個沒影。
黃來遠悄悄道:「爹,要不要我去送送...」
黃裴之氣的狠狠拄了兩下拐杖,在石板路上發(fā)出「咚咚」
的聲音:「送什么!現(xiàn)在太子咬定了是你把他給套了麻袋,可就是沒證據(jù)!這個事情,等你爹回去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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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俊航和姚昊霖一路狂奔,穿過好幾條小街才到達了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門口。
只見那府邸正門懸掛著一塊碩大的牌匾「蘭府」,但這還沒完,蘭府牌匾的上方還懸掛著一塊更大的牌匾「鎮(zhèn)國之柱」。
這塊牌匾乃是御筆,紅底金字,據(jù)說那時候蘭鐵亭已經(jīng)參與了大大小小百余次戰(zhàn)爭,由他率領的大梁軍隊所過之處,北方外族叛軍皆被打的一敗涂地。
梁世宗念其戰(zhàn)功卓著,特意御筆「鎮(zhèn)國之柱」
四字,將此牌匾賜予蘭家,這無疑是蘭家最最榮耀的時刻。
不過此時他們可無心欣賞,蘭俊航三兩步跨上蘭府的臺階,用力拍了拍門環(huán),可等了半天都無人開門。
「媽的,翻墻進去!要是再不回去,我爹還不把我打死!」
蘭俊航看了看旁邊的圍墻,足足一仗多高,但接下來蘭俊
航助跑幾步,一腳蹬在地上,接著身負輕功的優(yōu)勢,這一蹬一條雙手就牢牢地抓住圍墻頂端。
再一發(fā)力,蘭俊航就輕盈一越,穩(wěn)穩(wěn)的站在圍墻上。
「耗子!上來!」
姚昊霖在軍中摸爬滾打,自然也身手不凡,他如猴子一般在墻壁上連攀三下,最后一下則抓住了蘭俊航伸下去的手,讓蘭俊航提熘著帶了上去。
等到兩人在圍墻上站穩(wěn),這才一個鷂子翻身,穩(wěn)穩(wěn)的落在院內(nèi)的地上。
只不過,蘭俊航翻墻的喜悅還沒結束,面前站著的人讓他渾身一抖。
「蘭都統(tǒng)!屬下...」
「姚副尉,老夫要處理一些家務事,給老夫到一邊去!」
聽見對方中氣十足的聲音,蘭俊航對姚昊霖點了點頭,讓他立即離開,后者只能咬了咬牙,退到遠處。
「逆子!你可知道中午的時間可是讓你安神養(yǎng)性,好生休息的!可你又跑去了哪里花天酒地,將你爹的話當耳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