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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繼續(xù)傳來曹野無恥的說辭。
「好吧,如果師娘真如你所說,能夠獲得快樂,我無話可說。不過,如果你敢強迫師娘,我絕饒不了你。」
「以師娘的修為,我強迫的了嗎?」
「誰知道你會不會像對我一樣,下藥淫師娘?」
「師娘的玉女功,就算昏迷也插不進去。」
「我看你就是想玩師娘的玉女屄,師娘那么緊,不怕把你夾斷……嗯……別弄……今晚不讓你肏了……啊……討厭……輕點……非把人肏松啊!」
房間里傳來一陣密集的「啪啪」
聲,我看到天雪手里的劍已經(jīng)消失,她靠著墻,白皙的臉頰越來越紅,雙腿不安的扭動著,一只手竟然慢慢在向雙腿間移動。
不!天雪,醒醒!不要被欲望操控?我無聲的吶喊,但無濟于事。
天雪已經(jīng)坐在了墻根,一只手握著自己的胸,一只手在雙腿間揉動。
雙腮嬌紅,跟著房間里的呻吟聲,扭動著身子。
沒過多久,房間
傳來疾風驟雨般的「啪啪」
聲,最后曹野大吼一聲,安靜了下來。
天雪連忙起身,夾著雙腿以怪異的姿勢快速的離去。
我跟著天雪而去,天雪回到自己的寢宮,靠著門急促的喘息,過了一會兒,她把自己扔到榻上,雙腿岔開,閉著眼睛把手伸進裙下,張著紅唇難耐的哼哼著。
天雪弄了很久,臉頰上都有了細汗,似乎始終沒找到臨界點,表情很難受。
某一刻,她從塌上坐起來,似乎在做心里斗爭,最后她臉上閃過一絲發(fā)狠般的神情,重新走出了寢宮。
我跟著她,一路來到曹野的房間外。
她在門前站著,似乎在做最后的抗爭。
天雪的手伸出手,就要推開曹野的房門。
我慌了!可無法阻止她,他大聲去喊,可是她聽不到。
天雪胸口起伏了一下,似乎鼓足最大的勇氣,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謝天謝地!房間里空空的,曹野還沒有回來。
天雪目光在房間掃視,最后落在床頭的一雙絲靴上。
她走過去,輕輕拿了起來,然后離去。
天雪只是為了拿回她的鞋子嗎?我松了口氣,繼續(xù)跟著她。
我看的出天雪有些魂不守舍,她一路上走得很慢,甚至走過了自己的寢宮,又倒退了幾步,推門,關(guān)門。
在外面的我還沒來得及跟進去,突然聽到天雪「啊」
了一聲。
我立刻沖進去。
眼前的一幕令我無比的憤怒。
天雪保持著關(guān)門的姿勢,可她的纖腰卻被人從后面抱住,抱她的人正是曹野。
「師娘,你剛才是不是偷聽我和落妍了?」
曹野怎么會知道?以他的聽力不應該察覺的。
「孽徒,胡說什么?快放手。」
天雪臉紅了一下,不過立刻怒斥起來。
我不明白的是,她竟然用手去掰曹野的胳膊,以她的實力,動用內(nèi)力彈開曹野輕而易舉。
「師娘,你好香,身子好軟!」
曹野反而貼得更緊,臉湊到天雪耳邊吹著氣。
一千年來,沒有任何男人這樣撩撥過天雪,即使我也沒做過這種的動作。
天雪的身子似乎有些發(fā)顫,微微仰起臉,呼吸都有些紊亂。
「師娘,別壓抑自己了。你也想和男人歡好,對嗎?」
曹野緊緊的抱著她,甚至
伸出舌尖舔在天雪耳垂上。
天雪像觸電般抖了一下,不過她更用力地試圖掙脫曹野的摟抱。
「師娘,你的腰真細,發(fā)香真好聞!」
曹野卻摟得更緊,突然胯部向前一挺,把天雪頂在了門上,天雪的臀被曹野的胯死死的頂上了。
「嗯!」
天雪發(fā)出一聲壓抑了嬌呼,眼角竟然有了些許晶瑩。
「嗷!師娘,你知道嗎?我愛你愛的發(fā)瘋,五百年來無數(shù)次幻想過這樣,有沒有感受到徒兒的熱量,是不是很硬,您的臀果然好軟好有彈性!」
由于他們的下身貼的太緊,我并不能看到,原來曹野已經(jīng)把肉棒頂在天雪臀溝里,雖然隔著衣服,天雪肯定感受到了。
「孽徒……你……噢——」
天雪想說什么,就見曹野屁股向后一拉又猛然向前一頂,天雪嬌呼一聲,雙腳竟然被撞擊的踮了起來,雪臀有了幾分上翹的弧度。
「師娘,想不想體驗真正的滋味?」
曹野再次湊到天雪耳邊,無恥的問。
「曹野……我是你師娘……你不要太放肆了。」
天雪似乎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軟綿綿的被頂在門上,急促的喘息。
「師娘,自瀆是不是很辛苦,讓徒兒來幫你好不好?」
「孽徒,你別太……過分……我會殺了你。」
「如果能帶給師娘歡樂,我寧愿一死。」
曹野再次拉起屁股,又一次撞擊在天雪臀上。
「唔!……」
天雪被撞得身子一顫,雙手扶在門上。
「師娘,真正的交歡,比這樣要舒服百倍。」
曹野繼續(xù)撞擊天雪的臀。
「嗯……唔……呃……」
天雪張著紅唇,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她把臉貼在門板上,不敢抬起來。
連續(xù)的撞擊,持續(xù)的撞擊,一直的撞擊……直到天雪「啊——」
的一聲長吟!我看到天雪雙腿在顫抖,然后雙肩開始顫抖,然后臉頰上出現(xiàn)兩道淚痕……當天雪的身體停止了顫抖,她猛然轉(zhuǎn)身,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曹野臉上。
曹野被打懵了,摸了摸臉,又看看天雪,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天雪用真氣撐開了身后的房門,怒道:「滾!」
曹野愣了愣,站起來,淫邪的笑了一下,還是走了出去。
曹野走后,天雪呆呆的站了很久,然后關(guān)上門,靠在門上嚶嚶的哭泣。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背叛,可能天雪也在想這個問題。
剛才的她完全有能力弾開曹野,但是她沒有。
一直到欲望得到發(fā)泄后,她才猛然驚醒。我不知道天雪是否意識到,她今天的默許,會讓曹野更加的放肆。
那幾息的快感,真的那么舒爽嗎?天雪為了獲得那一瞬的快感,讓她的徒弟褻瀆了。
這個閘門一開,怕是要走向深淵。
第二天清晨,天雪第一次沒有去監(jiān)督他們練劍,一個人站在后山的雪地里,白衣勝雪的她與天地一色。
她抬起手接下一片雪花,在手心化作絲絲涼意,她面無表情,可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亂。
她一個人一直待到中午,她轉(zhuǎn)過身,看到曹野正站在她近前。
我早就看到曹野來了,可是什么都做不了。
曹野跪下來,捧著劍舉高,演技高超的道:「師娘,你殺了我吧!」
這個無恥之徒顯然是以退為進,他很清楚天雪要殺他早就動手了。
天雪不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你要不殺我,就接受我,徒兒真的愛你,只想您能夠開心的度過這五百年。」
「野,不要逼我好嗎?」
天雪的神情依舊冷漠,她想離去,卻被曹野突然抱住了腿。
「師娘,您為什么非要把自己束縛起來,師父已經(jīng)不在了,您可以做真正的自己。」
「野,昨晚的事情就當沒有發(fā)生過,只要你放手,我依然是你的師娘。」
天雪繼續(xù)冷漠的說。
「不放,要么您就殺了徒兒。」
曹野無恥的抱緊天雪的大腿,不給她走掉的機會。
天雪仰起臉,默默的注視著天空,任由漫漫雪花落在她臉上,似乎寄希望于冰冷的寒意能讓她清醒。
曹野的手悄悄地向上攀爬,探索到裙擺里,撫摸到天雪的大腿。
天雪身子一顫,低下頭,用力想甩開曹野,卻未能如愿。
突然,曹野把天雪撲倒在地,近距離的注視著天雪絕美的吞顏。
「師娘,男人和女人應該做的不是練劍,而且愛欲,師父根本不懂得情愛,他眼里只有劍,他根本不懂你,只有徒兒知道你所要的。」
說著,曹野便去吻天雪。
天雪別過臉,但還是被曹野親到臉上。
她想推開曹野,但不動用內(nèi)力,曹野高大的身軀她根本推不開。
我不知道天雪為什么不動用內(nèi)力,只知道天雪的掙扎越來越像是扭捏作態(tài)。
「師娘,接受我,讓我給你快樂!」
曹野似乎看到了勝利,臭嘴沖著天雪吻下去。
天雪在他親到的剎那,還是別過了臉。
但是她接下來的話,讓我五味雜陳。
「野,你師父吻過我。我不會和第二個男人親吻。」
都被人壓在身下,卻不知道反抗,說這個,究竟是忠于我?還是給我留一點純真。
我無語了。
恨恨的看著這對男女。
「師娘,師父那根本不叫吻。貼一下嘴唇,那叫屁的吻,真正的吻是心靈的交匯,愛意的訴說,靈魂的溝通。」
曹野說著又去吻天雪。
天雪依舊避開了,這讓我感到欣慰。
她怒道:「你要敢吻我,我必殺你!」
天雪的決絕,令曹野不敢再輕舉妄動。
「好,我答應師娘,絕不吻你。師娘,你想不想知道男女歡愛的滋味?」
天雪偏著頭不說話,這顯然是天雪無法回答的問題。
良久的沉默,我看到,曹野壓著天雪,在用膝蓋慢慢頂開天雪的腿。
雖然兩人都穿著衣服,可是只要天雪分開腿,曹野就能把他早已怒挺的肉棒頂中天雪的花蕊。
「師娘,像昨晚一樣,我還讓你舒服好嗎?」
曹野在撕扯天雪的心理防線。
天雪依舊側(cè)著臉,咬緊了紅唇,曹野慢慢撐開她的腿,隔著衣服把堅硬頂在在腿間柔軟之處。
一片雪花落在天雪臉上,和她的淚水融合,沒有一絲溫度的液體令天雪渾身顫抖。
可我知道,真正令天雪顫抖的不是這。
「你這樣欺負師娘,對得起你師父嗎?」
天雪突然哽咽著說。
我不明白,既然她不愿意,為什么不用內(nèi)力彈開曹野。
對她來說,這是輕而易舉就可以辦到的。
「師娘,你和師父只不過有個夫妻名分,他碰過你嗎?他眼里只有劍,他根本不知道夫妻應該做什么?」
天雪突然神情茫然,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師娘,你的身子好軟好香,我喜歡你,師娘,我愛你!」
曹野已經(jīng)用膝蓋撐開了天雪的雙腿,把堅硬之物頂在了天雪腿心。
天雪閉著眼,輕咬著花瓣般的紅唇,雙腿想要合上,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做不到,索性什么也不做,靜靜的等待著。
曹野扭著屁股不停的在天雪雙腿間研磨,天雪的雙腿已經(jīng)屈了起來,雙手抬了抬,最終無處安放般安靜的放在頭兩邊做出投降的姿態(tài)。
曹野繼續(xù)扭動著屁股,天雪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突然幾不可聞的說了一句什么,我沒有聽請。
「師娘,你說什么。」
曹野顯然也沒有
聽清。
天雪臉一紅,把雙腿向兩邊又分了分,如果沒有裙擺的束縛,我覺得她是想把雙腿纏到曹野腰上。
我的心涼到了冰點。
曹野激動的快要瘋了,屁股向后弓了弓,然后隔著衣服,用他褲襠里的矛頭準確的頂在天雪腿心,我看到天雪的裙子被頂?shù)南蛳孪荩z薄的紗裙已然勾勒出她陰戶的型狀。
「啊!」
天雪嬌喘了一聲,雙腿不安的扭動起來。
「師娘,我這就讓你舒服。」
曹野一下下頂著天雪的柔軟,屁股左三圈又三圈的轉(zhuǎn)著。
天雪越來越承受不住,突然伸長雪頸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曹野得意的看著顫抖的師娘,用雞巴死死頂住天雪的花蕊。
泄身后的天雪用力推開曹野,整理了一下衣裙,發(fā)現(xiàn)雙腿間濕漉漉的,紅著臉不敢看曹野,像嬌羞的小女孩般跑走了。
曹野也不去追趕,手摸在自己胯下,似在回味著天雪的柔軟,良久后自語道:「都濕成這德行,還裝圣潔,看我怎么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