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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生活區乘乘涼。
沿著一條窄窄的柏油路走了沒多久,路邊就是一片稀疏的小樹林。這周邊都是未開發的地區,大晚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遠離了喧囂,空氣的溫度都似乎寧靜了下來,我終于不再戰戰兢兢,汗出如漿了。
小樹林里面傳出了輕輕的說話聲,還有一陣女人的笑聲,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慢慢朝那邊轉了過去。
天上沒有月亮,也沒有星光,這悶熱的鬼天氣仿佛在醞釀著一場大風暴。不過沒關系,到了北京我才知道,城市的夜晚也是亮的。雖然這里遠離市中心,但光幕在空中反復折射,總能看清楚路。
我在一棵樹后站好,看到二三十米外的樹影里有一對男女糾纏在一起。
男的說:“來吧來吧,我都忍不了了。”
女的說:“不得,我得馬上回去。”
兩個人拉拉扯扯間,偶然從樹影里露出面目,女的我知道,是老板娘,男的不認識。
老板娘想走,被男人拽了回去,頂在樹上,老板娘唉吆一聲,仿佛被男人拿住了軟肋,連說兩句“要不得”,聽上去酥酥的,更像是鼓勵。
片刻,老板娘說:“要得,現錢五十塊,不得打折……”
男人付了錢,老板娘就蹲在他面前給他帶套子,男人恨恨地說:“你個老逼,套子都帶著,還跟我打岔……”
老板娘沒有理他的罵聲,扶著樹露出雪白的大屁股催促:“瓜娃,快點嘛,日進來……”
男人不再抱怨,捧著屁股把肉棒送進了老板娘的身體。老板娘立刻開始叫春:“啷個大,日得舒服死了……哦……快點使力……”
我也算是聽窗根的高手了,立刻就明白了老板娘叫的很敷衍。
男人也是老油條了,深諳其中的道理,單純的發泄欲望而已。畢竟,底層的蟻族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不過這種事無所謂的,和婊子講感情是臭男人腦補的戲份,自娛自樂立牌坊的。
五十塊錢能干嘛?高檔一點的重慶小面都買不得一碗,小米喂雞的命,就別操蓋七級浮屠的心。
勸妓從良是男人自我安慰的最大謊言,好吧,之一。
男人聳動的很快,老板娘也算是良心賣家了,一直不停地叫爽,夸獎男人的能力。我一直覺得四川話有點甜口,額,不對,準確說應該是魚香味,叫起床來也特別的美。
男人也覺得很滿意,不一會就叫著要射了。
老板娘立刻回應:“射噻,下面被你日得巴適,你射噻……”
男人射了,但是并不拔出來,而是上下摸著女人問:“下次啥時候弄呀?”
“要不得,等娃兒走了再弄。”
男人嘿嘿淫笑起來:“你娃在這怕啥的,大不了我把你和你娃一起日……”
老板娘生氣了,打了男人一巴掌,罵道:“格老子,給你日個錘子,當心老娘割了你的舌頭,我娃還是姑娘嘛……”
“姑娘個屁,我見得多了,大校生嘛,哪個還是姑娘……”
兩個人言來語去閑扯,看著差不多了,為了避免撞見,我還是先走為妙。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剛一轉身,旁邊就沖過一個黑影,正好撞進我的懷里,就著微光一看,是老板娘的女兒。
這他媽就有點尷尬了,懷里的黑女孩看不太清楚表情,但是氣息熱烈。她轉身就要走,這樣一來非給她媽看見不可。我抱著她的肩膀,按著她蹲了下來。長長地蒿草立刻隱住了我們的身體。
老板娘他們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們,邊說話邊走掉了。
黑女孩在我懷里一動不動,可能是被我
嚇到了,手臂上傳來她滾燙的體溫。我扭頭去看她,她也在看我。還好,她黑漆漆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沒有驚慌,看來是認出我來了。
這一對面,她吹氣如蘭,燥熱的氣息都噴在我的臉上。
我拉過她,就親了上去。四唇相接的瞬間,我在想,她叫啥名字呀?
出乎我的意料,她基本沒有反抗,摟住我的腰就開始激烈地回應我。下一刻,兩個人就滾倒在草叢里。
她吻得有點笨拙,但是絕不青澀。這方面我還是經過見過的,我開始掌握主動權,把舌頭伸進她的嘴里掃蕩,再把她的小舌頭勾出來一頓品砸。
天氣悶熱,我倆的情欲更熱,我們邊吻邊給對方手忙腳亂地脫衣服,主要是下身的。
她的手握到了我的肉棒,咦了一聲,我得意地問她:“大吧?”
出來打工的這兩個月,在大澡堂子見過好多工友的肉棒后,我對自己的信心有了爆炸性的進展。
她沒有說話,引導著我到她的身上去,我覺得龜頭到了一個濕熱的所在,就后腰加力挺了進去。黑女孩發出了一聲小貓般的叫聲,我問她:“看到你媽媽被操了,是不是癢了?”
她還是不說話,隨著我的進入吸著涼氣。她的騷逼緊窄,雖然谷道已通,但我這個菜鳥也能感覺出來她的經歷不多。
黑女孩個子矮,黑瘦黑瘦的,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但是皮膚光滑,彈性十足。最棒的是因為她的瘦小,最終我的肉棒完全就位后,感覺好像把她的身體都干穿了。
她身體輕輕抖動,仿佛在用渾身的力氣接納我。
她用幾乎沒有口音的普通話說:“哥,你插進我子宮了……”
這是她今晚第一次和我說話。我一直挺納悶,女人總說被插進子宮了,可是真的能分辨地這么清楚嗎?哪是子宮,哪是陰道?
不過,這不重要,黑女孩這么說,表示她已經不再害羞,做好叫床給我聽的準備了。
我問她:“你也看到你媽媽操逼了,是不是?你也想操逼了,是嗎?”
她沒有正面回答我,只是說:“哥,你動一動,操我吧……”
我按住她的瘦骨嶙峋的小腰,開始抽送起來,她的哦哦聲一下子就傾瀉了出來,靜夜里聽著特別大,她馬上捂住了嘴。
我拔出至龜頭,再送入最底部,以最大的行程操著她,頻率不快,但力道十足。
很快,她就被我干得淫水橫流,咕嘰咕嘰的響個不停。我就問她:“這是什么聲音?”
太暗了,我看不到她臉上的微表情,只聽她說:“日逼的聲音。哥,你的太大了,每下都操進子宮了……哥……干我爽嗎?”
“爽……”
我也不是大拿,又好久沒做愛了,快感累計的很快,我加速聳動起來。她一下就被我干挺了,身體弓起,叫聲拉長,騷逼猛地收縮得緊緊地。
我也忍不住了,在她夾得緊緊的腔道內噴射了。積攢了數月,量大的驚人,我有點后悔,別鬧出人命才好。她倒是沒說什么,配合著我射精的律動一挺一挺地接納著我的精華。
一切平靜,她摟著我說:“哥,真好。”
我還想纏綿會,存著能不能梅開二度的小心思。誰知道天公不作美,悶熱了許久的天空閃過幾道閃電,風信來了。
我們牽著手往回走,還離得老遠,她就要和我分開,說不想被人看見。
我倆摟著親了又親,看著實在沒時間了,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走回宿舍的路上,我的心情分外地好,王小可之后,我又找到了點戀愛的感覺,轉瞬我就想到:操,我還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