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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0月28日
思緒回到大雪紛飛的天氣中。
茜茜的呼喚避免了我撞上路燈,她對我的稱呼一直都沒有變過,總是以徐燁同學(xué)這樣叫我,顯得我們之間非常的疏遠(yuǎn)一樣,茜茜認(rèn)為這是一種友善的稱呼,她想要將這份友善留給我。
我的腦海中已經(jīng)無法理解愛與喜歡什么的事情,所以茜茜對我所做的一切,其實我都不能自然而然的接受。
我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一個美好的女生的伴侶,我對她的隱瞞和欺騙,是我與她之間永遠(yuǎn)的芥蒂,我是在茜茜眼中銀裝素裹的世界里,被隱藏的污點。
她小跑著到我身邊,說:「你在想什么?」
我不知如何回答,與父親的過往我不大想要透露。
茜茜開玩笑說:「以后注意點,你可不能撞在路燈上,路燈是給資本家留的。」
我迎合的笑了笑,關(guān)乎資本家與路燈的說法是當(dāng)下網(wǎng)絡(luò)上的熱點,不過實際上這說法關(guān)乎了一些歷史因素,我和茜茜都是貧窮人家出身,與我們相同家庭環(huán)境其實比比皆是,我們這些人的人生可能早就被資本家的營銷而裹挾,注定了許多事情的走向,對于資本家的恨意或許本應(yīng)該存在,只不過我不大認(rèn)同這片土地上關(guān)乎「資本家」
定義的說法。
這里的實業(yè)如此薄弱,與其說他們是資本家,不如說更像是奴隸主。
我們就是新時代的奴隸而已,而我與茜茜都算是不幸的人,我們看透了自己奴隸的身份,于是也看到了身上的枷鎖,我們從此便要無時無刻不去面對著這無比幼稚但是卻凄慘的現(xiàn)實。
而像是我的心理學(xué)老師那樣的人無疑要幸福許多,她的人生就是被許多成功學(xué)堆迭起來了,于是她心中滿懷希望與爛漫,分不清是非對錯。
我和茜茜偶爾憤慨,「資本家和那些工賊們,真希望他們能立刻凄慘的死去。」
茜茜說這句話的時候,腦海中有著萬千的苦難人群的掙扎,不過我們倘若是在人群中這樣將心聲吐露出來,無疑顯得像是憤青。
我們的未來是否還有希望,我無從得知,只是我們當(dāng)下所能做的一切,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提起工賊的時候,我的腦海中便浮現(xiàn)出老師的身影,其實我沒有見過老師做的事情多么符合我們印象中工賊的形象,只是我聽過她太多講演,她熱衷于崇拜掌握社會資源的人,而且也將那些資本耍的下作手段視作聰慧。
在她的課上,我們能感受到她心中存在著讓我們也成為資本家的殷切希望--當(dāng)然或許這只是她傳播自己思想的方式,我并不懷疑她更想要親自做那個掌握資源者。
倘若老師是個男人,我的腦海中希望慘死的人,一定有他一份,不過我曾無數(shù)次幻想過與老師做愛的場景,在我的意識中,無法想象一個風(fēng)韻少婦不得體的死去的樣子。
我問茜茜:「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慘死呢?」
茜茜看了看我,而后想了想,回答道:「被落下的石頭砸成肉醬,然后扣下來丟進(jìn)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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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自己笑了兩聲,我也跟著笑了,只不過我還是想不出老師被砸扁然后扔進(jìn)垃圾桶的樣子,當(dāng)然我們都知道這是開玩笑的語氣,幻想只是幻想,清醒的時候,在我們的思維中,無奈的情緒難免攀上心頭。
有些離奇的是,茜茜的話語就像是一個詛咒,切實的發(fā)生了。
學(xué)校的施工路段在臨近放假的前一周的周六,發(fā)生了事故,正在建造的樓房,架子與第三層及以上部分,在那天的黃昏時分,轟然倒塌。
聲音響徹了整個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