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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朱勇身上的頭銜,也在此時達到了頂峰,擁有奉天靖難特封成國公、中軍都督府都督、特進榮祿大夫、右柱國、太保等等。
不算封爵,這里面光很多官員,窮極一生仰望的正一品頭銜都好幾個。可以說除了皇族宗親外,朱勇已經(jīng)做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不過沈憶宸很清楚,這個所謂的捷報,里面水分有多重。但是他此刻也沒有精力,去關(guān)注這種遠在天邊的戰(zhàn)事,因為大明正統(tǒng)九年的應(yīng)天府縣試,馬上就要來臨了。
別說沈憶宸了,整個成國公府外院家塾,都彌漫著一種緊張氣氛,就如同后世高考前夕一般。
很多平常不學(xué)無術(shù)的家伙,比如李達這種,開始臨時抱起了佛腳,想著能在縣試里面走狗屎運,考上個童生秀才什么的。
這日放學(xué)之后,沈憶宸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按照李庭修的吩咐,前往他的書房。
一桌一架陳設(shè)依舊,李庭修坐在書桌面前,沈憶宸進來后行禮道:“先生,學(xué)生到了。”
“嗯。”
李庭修點了點頭道:“憶宸,你知道為師叫你過來所為何事?”
“學(xué)生大概猜測是關(guān)于縣考。”
“沒錯,還有十幾日就要縣考,為師有幾句話要囑托你。”
“先生請講。”
“出結(jié)作保的事情已經(jīng)妥當了嗎?”
所謂的出結(jié)作保,就是凡參加縣試的學(xué)童,需要到本縣禮房報考,填上自己的貫籍、姓名、年齡、三代履歷、身貌等等資料。
除此之外,還需要與五名同考互結(jié),并且找一名本縣的廩生作保。確保所有資料都是真實的,不是娼、優(yōu)、皂、隸之子孫,沒有處于父母的服喪期,方準報名應(yīng)考。
沈憶宸并不是第一次參加縣考,準確來說次次縣考都有他,所以這些前期準備工作駕輕就熟,早就已經(jīng)辦好。
“回先生,都已妥當。”
“筆墨紙硯可有備份?”
科考之中,筆墨紙硯可是個不容忽視的細節(jié),一旦在考棚里面出問題,那可真就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總不可能讓你敲敲隔壁的“號舍”,然后說聲:“大兄弟,借你的筆墨一用。”
有這種舉動,輕則驅(qū)逐考場,永不錄用。要是嚴重的按舞弊論,那還真就有充軍殺頭的可能性。
所以筆墨紙硯這些文房用品,都得準備好,并且還要有多余備份。
“回先生,都已備好。”
“寒衣吃食可知準備?”
前面兩個回答,沈憶宸都認認真真的回了,但當李庭修問這個的時候,他實在是忍不住“噗呲”笑出了聲。
這可跟以往那種嚴師形象完全不同,就像老媽子似的,連穿衣吃飯都開始操心起來了。
“有何可笑的?”
“先生,你忘記我考了多少回縣試了嗎?”
聽到這話,李庭修愣了一下,可能是最近沈憶宸表現(xiàn)實在太過于出色,他都忘記這小子以前,是個連童生都考不上的“慣犯”了。
“咳咳。”
這時李庭修清咳兩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
“為師聽你言語,好像考了多回還很驕傲?”
“回先生,沒有……”
看到沈憶宸老實了,李庭修覺得稍微挽回了一點師道尊嚴,于是說道:“憶宸,跟以往不同,這次在學(xué)識上面,為師并不為你擔心。”
“但科舉之事,終究沒個定數(shù),為師只希望能看到你紅案提名。”
中進士的榜單被稱之為金榜、皇榜,而中秀才的榜單,一般就稱之為草案、紅案。李庭修這次叫沈憶宸過來別無它望,只希望能見到自己學(xué)生高中。退出轉(zhuǎn)碼頁面,請下載app愛讀小說閱讀最新章節(jié)。
“學(xué)生定不辜負先生所望。”
沈憶宸很正式的躬身行禮,從李庭修這些堪稱可愛的詢問中,他心里面很清楚,這是老師對自己的緊張與重視。
李庭修某種意義上,已經(jīng)不僅是沈憶宸學(xué)業(yè)上的老師,而是人生的導(dǎo)師。以身體力行、言傳身教,讓他明白了什么叫做師之道,師之德,師之魂。無限循環(huán)的我成了大明勛戚